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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在,真好。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着,谁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温馨又美好。
可是外面的战斗还在继续。
他们都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但是...哪怕只有一会儿,能这样抱着,也很好了。
战斗结束后,受伤的人都被送回了城里。
沈予安忙前忙后,给伤员们处理伤口,几天几夜都没合眼。
"予安,你去休息一下吧,"二月红劝道,"你都熬了好几天了。"
"我没事..."沈予安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还有好多伤员呢..."
"伤员有其他大夫照看,你不用担心,"二月红心疼地说,"你看看你,都瘦了一圈了。"
"真的没事..."
话没说完,沈予安就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予安!"二月红连忙扶住他,"你看你,还说没事。"
他打横抱起沈予安,往房间走去。
"放我下来...我还能工作..."沈予安虚弱地说。
"不许再逞强了,"二月红的语气带着一丝严厉,"乖乖休息。"
沈予安没办法,只好乖乖听话。
二月红把他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睡吧,我守着你。"二月红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他。
"嗯..."沈予安实在太累了,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二月红坐在床边,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眼底满是心疼。
这傻孩子...
总是想着别人,不知道照顾自己。
他伸手,轻轻拂过沈予安的脸颊。
瘦了。
真的瘦了好多。
等这件事结束,一定要好好给他补补。
二月红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困了就趴在床边眯一会儿,沈予安一有动静就立刻醒来。
第二天早上,沈予安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二月红趴在床边,睡得很沉。
他的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沈予安的心里暖暖的,也有些心疼。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想给二月红盖件衣服。
可是刚一动,二月红就醒了。
"醒了?"二月红揉了揉眼睛,声音还有些沙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沈予安摇摇头,"倒是你,怎么不在床上睡?"
"我怕你醒了找不到人,"二月红笑了笑,"没事,我身体好得很。"
沈予安看着他眼底的青黑,心里一阵心疼。
"你啊..."他伸手,轻轻摸了摸二月红的脸,"以后不许这样了。"
"好,"二月红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都听你的。"
沈予安的脸微微发红。
张启山受伤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全军。
陈皮知道了之后,直接炸了。
他带着人,连夜偷袭了日本人的营地,杀了个片甲不留。
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陈皮!你疯了?!"二月红看着他的样子,又气又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有多危险?"
"危险又怎么样?"陈皮冷笑一声,"他们敢伤佛爷,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你..."二月红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师父,你别劝我,"陈皮沉声道,"这只是个开始。日本人伤了佛爷,这笔账,我会跟他们慢慢算。"
说完,转身就走了。
二月红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孩子...还是这么冲动。
陈皮走出大帐,就遇到了沈予安。
"陈皮?"沈予安看到他,吓了一跳,"你怎么浑身是血?受伤了?"
"没有,"陈皮摇摇头,"都是日本人的血。"
沈予安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你又去偷袭日本人了?"
"嗯,"陈皮点点头,"他们伤了佛爷,我总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你怎么这么冲动啊,"沈予安急道,"万一你出事了怎么办?"
陈皮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心里一暖,"怎么,担心我?"
"废话!"沈予安瞪了他一眼,"我当然担心你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冲动?打仗不是靠蛮力的,你这样只会白白送命!"
陈皮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沈予安更气了。
"我就是高兴,"陈皮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担心我,我高兴。"
沈予安愣了一下,脸微微泛红,"你...你别转移话题!"
"好好好,不转移,"陈皮笑着说,"我以后注意,不冲动了,行不行?"
"真的?"沈予安怀疑地看着他。1
这章看得我好上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