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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这么想着,心里却莫名的有点不舒服。
"对了,予安,"张启山开口,"你昨天说红府夫人中毒的事,具体是怎么回事?跟我详细说说。"
沈予安坐下来,把昨天给丫头看病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张启山听完,脸色沉了下来,"看来日本人真的在打九门的主意。"
"嗯,"沈予安点点头,"二爷那边已经在查了,不过我估计...不好查。日本人藏得很深。"
"这件事我来处理,"张启山沉声道,"你专心给夫人治病就行。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开口。"
"好。"
正说着,张小烬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佛爷,查到了。"他把文件递给张启山,"矿山那边,确实是日本人在搞鬼。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张启山接过文件看了看,眼神越来越冷。
"好啊,"他冷笑一声,"胆子倒是不小,敢在我张启山的地盘上撒野。"
他站起身,"小烬,跟我去一趟司令部。小鱼,你好好养伤。予安,麻烦你多照看他一点。"
"佛爷放心。"沈予安点点头。
张启山带着张小烬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沈予安和张小鱼两个人。
张小鱼看着沈予安,欲言又止。
"怎么了?"沈予安抬头看他。
"沈先生,"张小鱼小声道,"您...您真厉害。"
沈予安愣了一下,笑了,"厉害什么?医术吗?"
"嗯!"张小鱼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军医都说我没救了,您一下子就把我救回来了。您太厉害了!"
沈予安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没那么夸张,就是刚好我会治罢了。"
"就是厉害!"张小鱼执拗道,"沈先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大夫!"
沈予安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位小鱼副官...还挺可爱的。
接下来的几天,沈予安两边跑。
上午去张府给张小鱼换药,下午去红府给丫头施针,晚上回医馆坐诊,忙得脚不沾地。
张小鱼恢复得很快,没几天就能下床走路了,整天跟在沈予安屁股后面,沈予安说什么他都听,沈予安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张小烬打趣他:"小鱼,你这是把沈先生当佛爷供着呢?"
张小鱼一本正经道:"沈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当然要好好报答他。"
说得沈予安哭笑不得。
这天下午,沈予安从红府出来,正准备回医馆,迎面走来一个人。
男人穿着黑色短打,身形矫健,面容硬朗,眼神锐利如鹰,嘴角挂着一丝痞气的笑。
他手里转着两颗铁弹子,咔哒咔哒的响。
沈予安心里咯噔一下。
陈皮阿四?
他怎么来了?
陈皮走到沈予安面前停下,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你就是那个什么...沈大夫?"陈皮的声音带着几分吊儿郎当。
"我是沈予安,"沈予安点点头,"阁下是?"
"陈皮。"陈皮挑了挑眉,"我师父让我来请你去府里吃饭,说谢谢你救了我师娘。"
原来是二月红让他来的。
沈予安松了口气,"二爷太客气了,不用这么麻烦的。"
"麻烦什么,"陈皮撇撇嘴,"我师父说了,你是我们红府的恩人,请你吃饭是应该的。走吧,马车在那边等着呢。"
沈予安想了想,点点头,"好吧。"
他跟着陈皮往马车那边走。
一路上,陈皮都在偷偷打量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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