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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洒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看起来有些孤寂。
沈予安愣了一下,走过去,"佛爷?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
张启山回过头,看到他,皱了皱眉,"你怎么起来了?"
"渴了,想找点水喝。"沈予安道,"佛爷是在担心小鱼吗?"
"嗯,"张启山点点头,"过去看看。"
"我陪您一起吧。"沈予安道。
张启山没拒绝。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张小鱼还在熟睡,呼吸平稳了很多,脸色也没那么白了。
沈予安给他把了把脉,点点头,"没事了,恢复得很好。明天应该就能醒了。"
张启山松了口气。
"佛爷,您也早点休息吧,"沈予安道,"小鱼没事了,您熬着也没用。"
张启山嗯了一声,却没动。
沈予安看着他的侧脸,忽然道:"佛爷,您肩上的担子太重了。"
张启山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您总是一个人扛着所有事,"沈予安轻声道,"其实不用的。有什么事,您可以跟我说的。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大忙,但至少...可以当个听众。"
月光下,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满天的星光。
干净,纯粹,不含一丝杂质。
张启山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他活了三十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干净的眼神。
就像一汪清泉,能照进人心里最深处。
他喉结动了动,伸手揉了揉沈予安的头发,声音低沉沙哑,"傻小子。"
沈予安皱了皱鼻子,"我才不傻。"
张启山低笑一声,这是沈予安第一次见他笑。
冷峻的面容柔和下来,像冰雪初融,连眉梢都带着暖意。
沈予安看呆了。
原来...张大佛爷笑起来这么好看啊。
"好了,"张启山收回手,"去睡吧。我再待一会儿就回去。"
"哦。"沈予安点点头,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佛爷,您也早点睡,别熬坏了身子。您要是病倒了,长沙城可怎么办啊。"
张启山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一暖,"知道了。"
沈予安这才放心地走了。
张启山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这小子...还真是...
让人放不下。
第二天一早,沈予安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
他起床洗漱完,走到院子里,就看到张小鱼已经能坐起来了,正靠在床头跟张启山说话。
沈予安走过去,"小鱼醒了?感觉怎么样?"
张小鱼看到他,立刻就要起身行礼,"沈先生!"
"哎,别乱动,"沈予安赶紧按住他,"你伤还没好呢,好好躺着。"
张小鱼乖乖躺下,耳朵有点红,"多谢沈先生救了我。"
"不客气,"沈予安笑了笑,"治病救人是应该的。感觉怎么样?伤口疼不疼?"
"有点疼,不过能忍。"张小鱼道。
"嗯,疼是正常的,"沈予安点点头,"好好养着,过几天就能下床了。"
"嗯!"张小鱼用力点头,看着沈予安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得到夸奖的大狗狗。
旁边的张启山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
他家这个小副官...好像对予安太热情了点。
不过...也正常。
毕竟是予安救了他的命。1
女人就是要看这些才有力气讨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