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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和堂开张半个月,名声渐渐起来了。
沈予安医术好,收费低,对穷人更是经常免诊金,没几天就成了长沙城小有名气的大夫。
这天一大早,医馆刚开门,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一个穿着考究的管家模样的人走进来,上下打量了沈予安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倨傲:"你就是安和堂的沈大夫?"
沈予安正在整理药材,抬头看了他一眼,"我是。请问看病还是抓药?"
"我们家夫人病了,想请沈大夫去府上看看。"管家道,"出诊费不是问题。"
沈予安挑了挑眉,"请问贵府是?"
"红府。"
沈予安动作一顿。
红府?二月红的红府?
丫头病了?
"我跟你去。"沈予安立刻放下手里的药材,拿起医药箱。
不管怎么样,救人要紧。
而且...那可是二月红和丫头啊。
管家似乎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沈大夫不问问是什么病?"
"去了看了就知道了。"沈予安淡淡道,"走吧。"
管家点点头,带着他往外走。
门口停着一辆精致的马车,上了车,马车一路往红府的方向去。
沈予安坐在车里,心里有些复杂。
他给丫头把过脉,心里已经有了数——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病,是一种罕见的慢性毒。下毒之人藏得极深,分明是冲着二月红、冲着九门来的。
这种毒他在沈家祖传的医案里见过记载,若无人插手,拖上一年半载,人就没了。
既然他沈予安遇上了,就绝对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
马车很快停在了红府门口。
沈予安下了车,看着眼前气派的红府大门,心里暗暗赞叹。
不愧是上三门的二爷,家底就是厚。
管家领着他进了府,一路穿过游廊,走到后院的一处厢房门口。
"二爷,沈大夫请来了。"管家轻声道。
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男人走了出来。
沈予安抬头,撞进一双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眼睛里。
男人面容俊美昳丽,眉眼如画,气质温润如春风,只是此刻眉头紧锁,眼底满是担忧。
这就是...二月红?
果然名不虚传,比旁人嘴里说的还要好看。
"沈大夫,"二月红的声音温柔好听,带着一丝急切,"麻烦你了,快请进。"
"二爷客气了。"沈予安定了定神,跟着他走了进去。
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女子,身形消瘦,看起来病得很重。
这就是丫头。
沈予安走过去,放下医药箱,"夫人,我给您把个脉。"
丫头虚弱地点点头,伸出手。
沈予安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凝神诊脉。
房间里静悄悄的,二月红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沈予安的脸,连呼吸都放轻了。
过了好一会儿,沈予安才收回手。
"怎么样?沈大夫?"二月红立刻问道,声音都有些发紧。
沈予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掀开被子,看了看丫头的胳膊和手。
胳膊上有几处隐隐的黑斑,指甲盖也有些发黑。
果然是中毒。
"夫人不是生病,"沈予安沉声道,"是中毒了。"
"什么?!"二月红脸色骤变,"中毒?怎么会中毒?"
"这种毒很隐蔽,"沈予安解释道,"是慢性毒,一点点下在饮食里,时间长了才会发作。发作的时候跟普通的肺病很像,很容易误诊。"
二月红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是谁...是谁敢给我红府的人下毒?!"
"二爷先别急,"沈予安抚慰道,"还好发现得不算太晚,还有救。"
二月红猛地看向他,眼睛里迸发出亮光,"你说什么?还有救?!"
"嗯。"沈予安点点头,"我可以配解药,只是需要几味珍稀的药材。而且解毒需要时间,至少要三个月才能完全清除体内毒素。"
"药材不是问题!"二月红急切道,"需要什么药材,我立刻让人去找!多少钱都没关系!"
"不是钱的问题,"沈予安摇摇头,"有几味药很罕见,可能有钱也买不到。"
他顿了顿,报出几味药材的名字。
二月红一一记下,"我立刻让人去找!沈大夫,内人的病就拜托你了!只要能治好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二爷客气了,"沈予安笑了笑,"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这样,我先给夫人施针压制住毒素,再开几副药先吃着,等药材找齐了我再配解药。"
"好!好!"二月红连连点头。
沈予安拿出金针,开始给丫头施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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