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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晰虽然没说话,但耳朵尖却悄悄红了,眼神也不自觉地往予安这边瞟。
予安被四个人盯着,浑身不自在,脸涨得通红。
"我……我都喜欢。"他小声说。
"都喜欢?"凤之遥挑眉,"那不行,总得有个最吧?"
"没有最……"予安的声音更小了,"你们四个……我都喜欢。"
山洞里安静了一瞬。
随即,墨景黎先笑了起来:"哈哈哈哈,都好都好!都喜欢也行!"
凤之遥摇着扇子,笑容里带着一丝宠溺:"我们予安小大夫,还真是贪心呢。不过——我喜欢。"
墨修尧看着予安红透的脸颊,眸色柔了下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傻瓜。"
韩明晰别过脸,耳朵尖红红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予安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
他以为说出这句话,他们会生气,会不高兴。没想到……他们都是这样的反应。
"真的……不生气吗?"予安小声问。
"生气什么?"墨景黎挑眉,"你愿意喜欢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生什么气。"
"就是。"凤之遥点点头,"只要你心里有我,哪怕只有四分之一,我也满足了。"
墨修尧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予安的手,掌心温热。
韩明晰别过脸,闷闷地说:"……我不贪心,有就好。"
予安的眼睛一下子就热了。
他何德何能,能得到这四个人的真心相待。
"谢谢你们……"予安的声音有些哽咽。
"傻小子,谢什么。"墨景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虽然有些粗鲁,却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能喜欢你,是我们的福气。"
予安低着头,眼泪掉了下来。
墨修尧伸手,轻轻擦去他的眼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别哭了,嗯?"
予安点点头,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
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打在洞顶上,像是一首动听的曲子。
山洞里,五个人靠得很近,温暖而安静。
予安靠在墨修尧的肩膀上,眼皮越来越重。今天又是遇袭又是淋雨的,他早就累了。
"困了就睡会儿。"墨修尧低声说,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
予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墨修尧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他累坏了。"墨景黎放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心疼,"今天肯定吓到他了。"
"都是宁王那个狗东西。"墨景黎咬了咬牙,"这笔账,我记下了。"
"会跟他算的。"墨修尧淡淡地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寒意,"敢动我的人,他要付出代价。"
韩明晰默默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盖在予安身上,动作轻柔得生怕吵醒他。
凤之遥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笑意。
他们五个人,就这样挤在小小的山洞里,外面大雨滂沱,里面却温暖如春。
不知过了多久,予安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靠在墨修尧怀里,身上盖着两件外袍,一件是墨修尧的,一件是韩明晰的。
他抬头,就看见其他三个人都靠在洞壁上睡着了。墨景黎睡得最沉,甚至还打起了呼噜。韩明晰睡得浅,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警惕着什么。凤之遥靠在另一边,手里还握着那把折扇,睡得安稳。
予安看着他们,心里满满的都是暖意。
他小心翼翼地从墨修尧怀里坐起来,把外袍给墨修尧也盖上了一半。
然后他转头,看向洞外。
雨已经小了很多,淅淅沥沥的,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闻起来格外清新。
"醒了?"墨修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予安回头,就看见墨修尧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眼眸里还带着一丝睡意,却依旧好看得不像话。
"嗯。"予安点点头,小声说,"你怎么醒了?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没有。"墨修尧摇摇头,伸手把他拉回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再睡会儿,雨停了我们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