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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安看了他一眼,没拆穿他,只是手上的动作更轻了些。
"好在箭上没有毒,只是皮外伤。"予安一边包扎一边说,"回去之后再好好调理几天,就没事了。"
"我就说没事吧。"墨景黎松了口气。
予安没理他,包扎好伤口,又给墨修尧和其他人检查了一下,确认都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凤之遥摇着扇子,脸色不太好看,"敢在皇家围场里动手,胆子也太大了。"
"还能有谁。"墨景黎冷哼一声,"肯定是宁王那个狗东西!除了他,没人跟我们有这么大的仇。"
墨修尧沉默了片刻,点点头:"多半是他。"
"那我们怎么办?"予安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再来?"
"放心,他没那么大的胆子。"墨修尧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今天这一次,他已经是孤注一掷了。失败了,他就不敢再来了。"
"真的吗?"予安还是有些担心。
"真的。"墨修尧的语气很肯定,"有我们在,没人能伤害你。"
予安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安定了不少。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暗了下来。乌云密布,眼看就要下雨了。
"不好,要下雨了。"凤之遥抬头看了看天,皱着眉头,"我们得赶紧找个地方避雨。"
"那边有个山洞,我们先去那儿躲躲吧。"韩明晰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山壁说。
众人抬头一看,果然有个山洞,不大,但避雨应该没问题。
"走。"墨修尧当机立断。
几人扶着墨景黎,往山洞走去。刚走到洞口,大雨就倾盆而下。
"好险,差点就淋成落汤鸡了。"凤之遥拍了拍胸口,一副后怕的样子。
予安忍不住笑了。
山洞不大,五个人待在里面,显得有些拥挤。
外面大雨滂沱,山洞里却很温暖。火光跳跃,映得几人的脸忽明忽暗。
予安靠在洞壁上,看着身边的四个人,心里暖暖的。
虽然遇到了刺客,还下起了大雨,但只要他们五个人在一起,好像什么困难都不怕了。
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打在洞外的石头上,溅起一片片水花。
山洞里,五个人围坐在火堆旁,火光跳跃,映得每个人的脸都暖暖的。
予安坐在最里面,抱着膝盖,看着洞外的雨幕发呆。
"在想什么?"墨修尧坐到他身边,低声问。
"没什么。"予安摇摇头,笑了笑,"就是觉得这雨下得真大。"
"嗯。"墨修尧点点头,"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那我们今晚不会要在这儿过夜吧?"予安有些担心。
"怕什么。"墨景黎凑过来,大咧咧地说,"有我们四个在,还能让你受委屈不成?"
予安被他逗笑了:"我不是怕受委屈,就是担心营地那边找不到我们会着急。"
"放心吧,我出来的时候留了记号。"凤之遥摇着扇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们找到记号,自然会跟过来的。"
予安这才放下心来。
雨还在下,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五个人坐在山洞里,闲来无事,开始聊天。
"对了,"凤之遥忽然开口,目光扫过几人,笑得一脸暧昧,"我有个问题想问大家。"
"什么问题?"墨景黎挑眉。
"你们说,"凤之遥的目光落在予安身上,笑得更欠揍了,"我们予安小大夫,最喜欢谁啊?"
予安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凤大哥,你胡说什么呢!"
"我可没胡说。"凤之遥挑眉,"我就是好奇嘛。毕竟我们四个都这么优秀,予安总得有个最爱的吧?"
"就是就是。"墨景黎立刻来了精神,凑到予安面前,"予安,你说,你最喜欢谁?"
予安的脸更红了,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说不出话来。
这让他怎么说嘛……
"好了,别逗他了。"墨修尧开口解围,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不过……我也想知道。"
予安:"……"
他抬头,瞪了墨修尧一眼。连你也跟着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