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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才有鬼!"予安又气又羞,伸手去推他,却被他抱得更紧了。
"别动。"凤之遥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再动,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予安吓得不敢动了。
他靠在凤之遥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龙涎香气息,心跳得越来越快。
这个人……总是这样。嬉皮笑脸的,嘴上没个正形,可每次在他不经意的时候,又会说出一些让人心慌的话。
予安咬了咬唇,不敢再想下去了。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凤之遥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予安,你今天……好像特别乖。"
予安的脸更红了,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闷闷地说:"你别说话……"
凤之遥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到予安的耳边,带着一种异样的酥麻。
"好,我不说话。"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就这么抱着你,挺好的。"
予安的心跳更快了。
他闭上眼睛,任由自己靠在凤之遥的怀里。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舒服得让人想睡觉。
予安迷迷糊糊地想,其实……被这么抱着,好像也挺不错的。
转眼到了离山书院奠基的日子。
这天一大早,予安就被凤之遥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快点快点,再晚就赶不上吉时了。"凤之遥一边帮他拿衣服,一边催促道。
予安迷迷糊糊地坐在床上,眼睛都还没睁开:"什么吉时啊……"
"离山书院奠基的吉时啊。"凤之遥把衣服递给他,"你忘了?叶璃姑娘早就派人来请了,说今天奠基,让我们都去。"
予安这才反应过来,拍了拍脑袋:"哦对,我差点忘了。"
他连忙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跟着凤之遥往外走。
刚走到前厅,就看见墨修尧、墨景黎和韩明晰都已经到了。
"予安,过来。"墨修尧朝他招了招手。
予安走过去,墨修尧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动作自然又温柔:"怎么起这么晚?昨晚又熬夜了?"
"没有……"予安摇摇头,"就是睡得太沉了。"
"睡得沉才好。"墨景黎插了一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满意地点点头,"气色比前几天好多了。"
予安被他们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凤之遥在旁边看得直乐:"我说你们几个,至于吗?不就是起晚了点,搞得跟审犯人似的。"
"关你什么事。"韩明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怎么不关我的事?"凤之遥挑眉,"予安可是我予安堂的掌柜,我这个幕后老板当然得关心他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眼看着又要吵起来。
予安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我们快走吧,别让叶姐姐等急了。"
几人这才停下,跟着予安往外走。
离山在京城西郊,离城有几十里路。几人分乘两辆马车,一路往西郊而去。
予安和墨修尧坐一辆马车,墨景黎本来也想挤上来,被韩明晰硬生生拖到了另一辆马车上。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予安撩开车帘,看着外面的风景。春日正好,路边的野花都开了,五颜六色的,好看得很。
"在看什么?"墨修尧坐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
"看风景呢。"予安笑着说,"春天来了,外面的花都开了,真好看。"
墨修尧看着他明媚的笑脸,眸色柔了几分:"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常陪你出来走走。"
"真的?"予安眼睛一亮。
"嗯。"墨修尧点点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等腿伤全好了,我带你去江南看看。凤之遥说江南的春天最美,到处都是花。"
"好啊好啊。"予安高兴得直点头,"我早就想去江南了,一直没机会。"
墨修尧看着他开心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