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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救过凤之遥?什么时候的事?
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凤之遥笑了笑:"你忘了?去年我中了蛇毒,是你不眠不休守了我三天三夜,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予安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他都快忘了。
"那都是我应该做的。"予安摇摇头,"我是大夫,救死扶伤是我的本分。"
"对你来说是本分,对我来说可不是。"凤之遥看着他,眼神认真了许多,"予安,那条命是你给我的,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予安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抬头看向凤之遥,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认真。那认真太过灼热,让他有些不敢直视。
"凤大哥……"予安的声音有些发紧。
凤之遥却忽然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瞧你,吓成这样。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
予安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人,永远都是这样。明明说了很认真的话,却非要用玩笑的语气说出来,让人分不清真假。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予安无奈地说。
"我很正经啊。"凤之遥挑眉,"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哪里不正经了?"
他说着,故意挺了挺胸膛,那副欠揍的样子,看得予安牙痒痒。
"好了,不跟你闹了。"予安把玄铁针收好,"这针我收下了,谢谢你,凤大哥。"
"谢什么。"凤之遥摆摆手,"你要是真想谢我,就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予安警惕地看着他。
"放心,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凤之遥笑了笑,"就是城西新开了家茶馆,听说那里的茶特别好,想请你去尝尝。"
予安犹豫了一下:"可是下午还有病人……"
"下午还早着呢。"凤之遥看了看天色,"这才刚到午时,我们去喝杯茶就回来,耽误不了你看病。"
他说着,不由分说地拉起予安的手就往马车那边走。
"等等,我自己走……"予安被他拉得一个趔趄。
"快点快点,去晚了好位置就没了。"凤之遥头也不回地说。
予安无奈,只能跟着他上了马车。
马车里铺着厚厚的软垫,角落放着一个小几,上面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
"你倒是会享受。"予安忍不住说。
"那是。"凤之遥毫不谦虚,"人活一世,不就是为了享受嘛。不然赚那么多钱干什么?"
予安被他说得哭笑不得。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予安撩开车帘,看着外面的街景。正是午时,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忽然,马车颠簸了一下,予安没坐稳,往旁边倒去。
"小心!"
凤之遥眼疾手快,伸手一捞,稳稳地把他揽进怀里。
予安撞进他的胸膛,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气息,心跳猛地快了几拍。
"没摔着吧?"凤之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没、没有。"予安连忙想坐起来,却被凤之遥按住了。
"别动,再颠一下又该摔了。"凤之遥的语气理所当然,"就这么靠着吧,安全。"
予安的脸一红:"不用了,我坐好就行了……"
"我说用就用。"凤之遥收紧手臂,不让他动,"怎么,靠一下都不行?予安小大夫,你也太小气了吧。"
"我不是小气……"予安结结巴巴地说,"就是……就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凤之遥低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予安,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尖,予安浑身一颤,耳朵尖一下子就红了。
"我才没有!"他梗着脖子反驳。
"没有?"凤之遥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尖,"那你耳朵怎么红了?"
"那、那是热的!"予安嘴硬道。
"哦?热的啊。"凤之遥拖长了声音,笑得更欠揍了,"那我怎么不热?难道是予安小大夫心里有鬼,所以才觉得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