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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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印象里，墨景黎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黎王，霸道、嚣张、不可一世。他从来不会低头，也从来不会乞求什么。

可现在，这个人却在他面前，露出了这样脆弱的一面。

"墨景黎……"予安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墨景黎自嘲地笑了笑，"我什么都没有，还曾经伤害过你。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想对你好，控制不住想靠近你。"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予安："予安，我墨景黎今天在这里跟你保证，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只要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

予安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墨景黎的样子——那时候的墨景黎还是高高在上的黎王，不可一世，看他的眼神里带着不屑和鄙夷。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这个人也变了很多。他不再是那个嚣张跋扈的黎王，他会为了他放下身段，会为了他跟别人打架，会为了他……做很多很多以前根本不会做的事。

予安不是铁石心肠，这些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你……"予安吸了吸鼻子，声音软软的，"你真的想好了？"

"当然想好了。"墨景黎毫不犹豫地说，"我想了很久很久了。从你被人陷害入狱，我发疯一样想救你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栽了。"

他伸手，轻轻擦去予安眼角的泪光，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别哭，我又没逼你。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予安摇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不是不愿意……"他哽咽着说。

墨景黎的眼睛猛地一亮："那你是……愿意了？"

予安看着他，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墨景黎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一把将予安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予安……"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予安，你再说一遍？"

"我说……"予安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脸红得快要滴血了，"我愿意。"

墨景黎的身子一震，随即抱得更紧了。

"太好了……"他喃喃地说，"太好了……"

予安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他："你先放开我……喘不过气了……"

墨景黎连忙松开手，却还是舍不得放开他，只是扶着他的肩膀，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予安，你真好。"他傻笑着说，跟平日里霸道的样子判若两人。

予安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偏过头："别看了……"

"为什么不看？"墨景黎挑眉，"你是我的人，我看自己的人怎么了？"

"谁是你的人了……"予安小声嘟囔。

"你啊。"墨景黎理所当然地说，"你刚才都答应我了，还想反悔？"

"我没有反悔……"

"那不就是了。"墨景黎笑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放心，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谁要是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剁了他的手。"

予安无奈地看着他："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

"那怎么行。"墨景黎挑眉，"不凶一点，怎么保护你？"

他说着，忽然弯腰，一把将予安打横抱了起来。

"啊！"予安惊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不放。"墨景黎抱着他往外走，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啊？你先放我下来，被人看见了不好……"予安挣扎着，脸颊通红。

"看见就看见，怕什么。"墨景黎满不在乎地说，"我抱自己的人，谁管得着？"

他抱着予安走出药房，穿过店铺大堂。店里的伙计和客人都惊讶地看着他们，予安羞得把脸埋进墨景黎的胸膛里，不敢抬头。

墨景黎却像是没看见一样，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那神情，像是在炫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走到门外，他把予安放下来，却还是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走，"他笑着说，"带你去看样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