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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别墅,岳悦被按在客厅的地板上,头发凌乱,衣服皱巴巴的,狼狈不堪。
听见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看见走进来的三个人,眼神一下子变了。恨、嫉妒、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予安站在池骋和郭城宇中间,平静地看着她。
曾经美艳逼人的女人,如今憔悴得像变了个人。眼线花了,口红掉了,眼底是深深的黑眼圈,整个人透着一股枯萎的气息。
"予安,你想怎么处置她?"池骋低头看着身侧的少年,语气霸道却带着宠溺,"都听你的。"
予安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岳悦,心里百感交集。
这个女人,当初那么嚣张地跑到诊所去打他,后来又被池骋甩了,现在又跟汪硕勾结在一起,害得他妈妈住院。
说不恨是假的。可是真要他说怎么处置,他又说不出来。
他妈妈已经醒了,身体在慢慢恢复,他只想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
予安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让她……给我妈道歉。然后……送她出国,永远不准再回来。"
池骋挑了挑眉:"就这么便宜她了?"
予安点了点头:"嗯。"
他不是圣母,也不是不恨岳悦。只是觉得,把她送出国,永远不准回来,跟坐牢也没什么区别——她这辈子,都别想再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行,听你的。"池骋捏了捏他的脸,笑得宠溺,"我们予安就是心善。"
予安的脸一红,低下头不说话了。
郭城宇站在另一边,伸手轻轻拍了拍予安的背,没说话,但眼神里全是赞同。
岳悦被按在地上,听到予安的话,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她以为,予安一定会狠狠报复她的。毕竟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
可是没想到,予安居然就这么放过她了。
"为什么?"岳悦忍不住问,声音沙哑,"你为什么不报复我?"
予安看着她,平静地说:"因为我不想变成你这样的人。而且,我妈妈已经没事了。我不想再纠缠下去了。"
岳悦愣住了,看着予安清澈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争了这么久,抢了这么久,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
"我输了。"岳悦忽然笑了,笑得很凄凉,眼泪都笑出来了,"我彻底输了。予安,你赢了。池骋选你,是对的。"
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替我跟你妈妈说声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了。"
予安看着她,点了点头:"我会转告的。"
很快,岳悦就被带走了。当天晚上,就被送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永远不准再回国。
岳悦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晚上回家,予安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在想什么?"池骋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窝。
"没什么。"予安往他怀里缩了缩,"就是觉得……挺感慨的。"
"有什么好感慨的。"郭城宇也躺了下来,从另一边搂住他的腰,"坏人得到惩罚,好人好好过日子,不是应该的吗?"
予安笑了笑,没说话。
可是汪硕,还没有抓到。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找都找不到。
予安的心里,一直有点不安。汪硕那个人,太偏执了。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池骋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收紧了手臂,在他耳边低声说:"别担心,汪硕跑不了。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
"嗯。"予安点了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
可是他没想到,汪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疯狂。
果然,没过多久,汪硕又出来作妖了。这一次,他没有再躲在暗处耍小聪明,而是直接把目标对准了池骋最在意的东西。
这次,他玩了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