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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硕离开仓库后,予安就一直在想办法逃跑。
可是绳子绑得太紧了,他根本挣不开。
两个壮汉守在门口,一边抽烟一边聊天,根本不把他当回事。
予安的心里越来越急。
怎么办?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完蛋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从口袋里传出来的。
两个壮汉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走过来,从予安口袋里掏出手机。
"谁啊?"另一个问。
"不知道,备注是郭城宇。"壮汉说。
"郭城宇?"另一个皱了皱眉,"别接,汪哥说了,不能接他的电话。"
"知道了。"壮汉把手机关机,揣进了自己兜里。
予安的心里一沉。
完了。
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了。
予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难道他今天真的要栽在这里了吗?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仓库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什么人?!"门口的壮汉喊了一声。
然后,就是一阵打斗声。
予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是谁?
是池骋和郭城宇来救他了吗?
打斗声很快就停了。
仓库门被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
"予安!"
是池骋!
予安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呜呜呜——"他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池骋冲过来,看见被绑在柱子上的予安,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予安,别怕,我来了。"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给予松解绳子。
绳子解开的那一刻,予安再也忍不住了,扑进池骋怀里,放声大哭。
"池骋……我好怕……"他哽咽着说,"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怕不怕,没事了。"池骋紧紧地抱着他,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也有点哑,"没事了,我来了。"
郭城宇也走了进来,看见相拥的两个人,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心疼得不行。
他走过来,轻轻摸了摸予安的头:"予安,没事了。"
予安从池骋怀里抬起头,看见郭城宇,哭得更凶了。
"郭城宇……"他哽咽着,"我以为你们出事了……"
"傻瓜,我们能出什么事。"郭城宇笑了笑,伸手擦了擦他的眼泪,"汪硕那点手段,还伤不到我们。"
予安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没事就好。
他们没事就好。
"好了,我们先离开这里。"池骋打横抱起予安,"这里太脏了,别待了。"
"嗯。"予安乖乖地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三个人走出仓库,外面阳光正好。
予安眯了眯眼睛,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对了,汪硕呢?"予安忽然想起来,"他怎么样了?"
池骋的脸色沉了下来:"跑了。不过他跑不了的,我已经派人去追了。"
予安点了点头,心里还是有点不安。
汪硕这个人,太偏执了。
这次没抓到他,下次他还会再来的。
好像看穿了予安的心思,郭城宇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地说:"别担心,这次我们不会再放过他了。"
予安点了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相信池骋和郭城宇。
他们一定能解决汪硕这个麻烦的。
车子开到医院,予安先去看了母亲。
林慧还在昏迷,但情况已经稳定了。
予安松了口气,在病床边坐了下来。
池骋和郭城宇陪在他身边,一左一右地陪着他。
"予安,"池骋忽然开口,"你怎么会一个人去那个地方?"
予安的身体一僵,低下头,小声说:"汪硕给我打电话,说知道我妈生病的真相……我一时冲动,就过去了……"
"你啊。"池骋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头发,"我说过多少次了,汪硕的话不能信,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我知道错了……"予安的声音小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还有下次?"池骋瞪了他一眼,"再有下次,看我怎么罚你。"
予安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郭城宇在旁边看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了,别说他了。"郭城宇说,"他也吓坏了。"
他转向予安,语气温柔:"予安,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要先告诉我们,知道吗?不能一个人扛着。"
"嗯,我知道了。"予安点了点头,眼眶红红的,"对不起,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傻小子,说什么呢。"池骋捏了捏他的脸,"你是我们的人,保护你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