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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安的心里咯噔一下。
"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有点紧。
"什么意思,你出来见我就知道了。"汪硕说,"还是老地方,我等你。你要是不来,就永远别想知道真相。"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予安放下手机,心里乱成一团。
汪硕说的是真的吗?
他妈妈的病,真的是被人气的?
而且那个人……还是他认识的人?
会是谁呢?
予安的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去,还是不去?
如果不去,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
如果去了……万一是陷阱怎么办?
予安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去!
他倒要看看,汪硕又想耍什么花招。
而且,他也想知道,他妈妈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予安给护工交代了一声,就走出了医院。
他打了个车,往城郊的那个废弃仓库去了。
一路上,他的心跳得飞快,既紧张又不安。
他总觉得,这次去,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地方。
予安下了车,深吸一口气,走进了仓库。
仓库里还是像上次一样,阴暗潮湿,弥漫着霉味。
"汪硕?"予安喊了一声。
"你来了。"汪硕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他从阴影里走出来,脸上带着笑意。
"说吧,到底是谁?"予安开门见山,"我妈到底是被谁气的?"
"别急啊。"汪硕慢悠悠地说,"你先坐,我们慢慢聊。"
"我没功夫跟你耗。"予安冷冷地说,"你要说就说,不说我走了。"
"走?"汪硕笑了笑,"你觉得,你还走得了吗?"
予安的心里咯噔一下。
"你什么意思?"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什么意思?"汪硕嗤笑一声,"予安,你还真是单纯啊。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还真敢一个人来?"
他拍了拍手,从仓库的角落里,走出了两个壮汉。
予安的脸色瞬间白了。
"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有点抖。
"干什么?"汪硕冷笑一声,"当然是给你一个教训了。"
"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珍惜。既然你不肯乖乖离开池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予安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但还是强撑着:"汪硕,你别乱来。池骋不会放过你的。"
"池骋?"汪硕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顾得上你?"
予安愣住了。
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他皱着眉问。
"字面上的意思啊。"汪硕笑得一脸得意,"你以为,我就只有这么点手段吗?"
"我告诉你,今天不仅你跑不掉,池骋和郭城宇,也别想好过。"
予安的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想干什么?
"你到底想怎么样?"予安的声音有点紧。
"不想怎么样。"汪硕说,"就是想让你知道,跟我抢男人,是什么下场。"
他对着那两个壮汉使了个眼色:"把他给我绑起来。"
两个壮汉点点头,朝着予安走了过去。
予安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转身就想跑,可是刚跑了两步,就被抓住了。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予安拼命挣扎,可是他一个文弱的小医生,哪是两个壮汉的对手。
很快,他就被绑了起来,嘴里还被塞上了布。
"呜呜呜——"予安挣扎着,眼泪掉了下来。
池骋……郭城宇……
你们在哪……
快来救我……
汪硕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笑得一脸残忍。
"予安,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该跟我抢男人。"
他站起身,对着两个壮汉说:"看好他,别让他跑了。等我办完大事,再来处置他。"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仓库里只剩下予安和两个壮汉。
予安被绑在柱子上,心里又怕又急。
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池骋和郭城宇……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汪硕说他们自身难保了,是什么意思?
予安越想越急,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真的好怕。
怕自己出事,更怕池骋和郭城宇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