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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悦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但还是硬撑着:"池骋,你别被这个狐狸精迷惑了!他就是个贱人,专门勾引男人——"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池骋一巴掌甩在岳悦脸上,力道大得把她扇倒在地。
"你他妈再说一句?"池骋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池骋的人,也是你能骂的?"
岳悦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打我?池骋,你为了这个贱人打我?"
"打你怎么了?"池骋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凶狠,"岳悦,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让你离予安远点。你不听是吧?"
"行,你要玩,我陪你玩。"他站起身,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是我。岳家那个公司,给我搞垮它。
还有,把岳悦给我赶出京城,我不想再看见她。"
挂了电话,池骋冷冷地看着岳悦:"岳悦,这是你自找的。"
岳悦的脸瞬间白了,身体都在发抖。
搞垮岳家公司?把她赶出京城?
池骋疯了吗?就为了这么个男人?
"不……不可能……"岳悦摇着头,难以置信,"池骋,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在一起?"池骋嗤笑一声,"岳悦,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吧?跟你在一起,不过是图个新鲜。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狠狠扎在岳悦心上。
岳悦的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郭城宇从池骋身后走出来,走到予安面前,蹲下身,声音温柔得不行:"予安,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予安摇了摇头,眼眶红红的:"我没事……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去诊所接你,发现你不在,调了监控才知道你被人带走了。"郭城宇伸手把他扶起来,上下检查了一遍,确认他没受伤,才松了口气,"还好我们来的及时。"
池骋也走了过来,把予安搂进怀里,声音紧绷:"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予安靠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不怪你……我没事。"
虽然嘴上说没事,但他刚才真的吓坏了。现在靠在池骋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才慢慢缓过来。
"别怕,有我呢。"池骋收紧手臂,声音低沉,"以后不会再让你遇到这种事了。"
郭城宇也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予安的背,眼神里满是心疼。
小家伙肯定吓坏了。
至于地上的岳悦……
谁管她呢。
池骋搂着予安,转身就走。
经过岳悦身边的时候,岳悦忽然尖叫起来:"予安!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池骋的脚步一顿,眼神更冷了。
"看来,让你离开京城还是太便宜你了。"他拿出手机,又打了个电话,"喂,岳悦这个人,我不想再在国内看到她。你知道该怎么做。"
挂了电话,池骋不再看岳悦一眼,搂着予安走了。
郭城宇跟在后面,路过岳悦身边的时候,停下脚步,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岳悦,自作孽,不可活。"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说完,他也走了。
巷子里只剩下岳悦一个人,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她完了。
她真的完了。
都是因为予安……
都是因为那个贱人!
岳悦咬紧了牙,眼底满是怨毒。
可是她已经没有报复的能力了。
池骋说到做到。
没过多久,岳家的公司就破产了,岳悦也被送出国,这辈子都别想再回来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