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予安坐在诊室里,摸着自己发烫的脸,忍不住笑了。
谈恋爱的感觉……真好啊。
可是他不知道,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正在涌动。
岳悦自从上次被郭城宇警告后,消停了几天,但她并没有就此罢休。
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池骋就这么被一个男人抢走了,更不甘心自己输得这么惨。
她一定要把池骋抢回来,一定要让予安生不如死。
这天下午,予安下班,像往常一样走出诊所。
可是今天,诊所门口没有池骋的车,也没有郭城宇的身影。
予安愣了一下。
怎么回事?
他们说好了今天来接他的啊。
予安拿出手机,想给池骋打个电话,刚拨出去,身后忽然冲出来两个人,捂住他的嘴,把他往旁边的巷子里拖。
"唔——!"予安吓坏了,拼命挣扎。
可是他一个文弱的小医生,哪是两个壮汉的对手。
他被拖进巷子里,狠狠摔在地上。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予安撑着身子往后退,声音发颤。
两个壮汉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从巷子口走了进来。
是岳悦。
岳悦穿着一身名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予安,像在看一只蝼蚁。
"予安,我们又见面了。"岳悦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予安的脸色白了白:"岳悦?是你让他们抓我的?"
"不然呢?"岳悦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抢了我的男人,我会就这么算了?"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跟池骋是真心相爱的。"予安强装镇定,"他跟你早就分手了,是你一直纠缠不清。"
"真心相爱?"岳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就凭你?一个不男不女的东西,也配跟池骋谈真心?"
她往前走了一步,眼神怨毒:"予安,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珍惜。既然你不肯乖乖离开池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予安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岳悦疯了,但没想到她会疯到这种地步,居然敢派人绑架他。
"你想干什么?"予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知不知道这样是犯法的?"
"犯法?"岳悦嗤笑一声,"在京城,我岳悦想办的事,还没人敢管。予安,我劝你识相点,乖乖离开池骋,离开京城,我还能放你一马。不然的话……"
她顿了顿,眼神阴狠:"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予安的脸色更白了,但还是强撑着:"你做梦。我不会离开他们的。"
"还嘴硬?"岳悦冷笑一声,对那两个壮汉使了个眼色,"给我打!只要不打死,随便打。我倒要看看,他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两个壮汉点点头,朝着予安走过去。
予安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往后退着,后背抵到了墙上,退无可退。
就在壮汉的拳头快要落到他身上的时候,巷子口传来一道暴怒的声音:
"住手!"
众人回头一看,就看见池骋和郭城宇站在巷子口,脸色黑得像锅底。
池骋的眼神冷得吓人,像要杀人一样。
予安看见他们,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池骋……郭城宇……"
岳悦看见他们,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池骋?你怎么来了?"她强装镇定,"你别误会,我就是跟予安聊聊天……"
"聊天?"池骋一步步走过来,气场全开,"聊天需要找两个人把他堵在巷子里?岳悦,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