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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南住了几日,予安把分铺的事差不多都理顺了。
这天下午,予安正跟着苏子轩去看铺面,刚走到西湖边上,就见前面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
"怎么了?"予安好奇地问。
"不知道,过去看看?"苏子轩说。
两人挤进去一看,原来是个年轻姑娘晕倒在路边。那姑娘穿着一身素色衣裙,虽然朴素,但料子极好。
她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看样子病得不轻。
"这姑娘是谁啊?怎么晕倒在这儿了?"
"不知道,看着不像是本地人。"
"要不要请个大夫来?"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却没人敢上前。
予安想都没想就走了过去,蹲下身给那姑娘把脉。
"让让,我是大夫。"
众人一听是大夫,连忙让开一条路。
予安把了一会儿脉,眉头皱了起来。这姑娘身子虚得很,像是长期营养不良,又受了风寒。
"明晰,把我的药箱拿来。"予安回头道。
韩明晰一直跟在他身后,闻言立刻把药箱递了过去。
予安从药箱里拿出银针,在那姑娘的几个穴位上扎了几针。又拿出一颗药丸,喂她服下。
过了一会儿,那姑娘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予安温和地问,"你感觉怎么样?"
那姑娘看着他,眼神有些迷茫:"我……我这是在哪儿?"
"你晕倒在路边了,是这位小大夫救了你。"旁边有人好心解释。
那姑娘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浑身无力。
"你别乱动。"予安按住她,"你身子虚得很,又受了风寒,得好好休息才行。"
那姑娘看着予安,轻声道:"多谢公子相救。"
她声音清越,气质不俗,虽然落魄,却难掩一身贵气。
予安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你家住在哪儿?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那姑娘眼神黯了黯,低声道:"我……我没有家。"
予安一愣:"没有家?"
"嗯。"那姑娘点点头,"我是来江南投亲的,没想到亲戚早就搬走了,我……我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予安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泛起一丝同情。
"那你先跟我回去吧。"予安说,"等你身子养好了再说。"
"这……会不会太麻烦公子了?"那姑娘有些犹豫。
"不麻烦。"予安笑了笑,"我是大夫,救死扶伤是应该的。"
韩明晰在一旁皱了皱眉,想说什么,但看到予安坚定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苏子轩也道:"予安公子说得对,救人要紧。先带回去再说吧。"
于是,几人把那姑娘扶上马车,带回了凤家老宅。
回到宅子,予安把那姑娘安排在客房里,又亲自给她熬了药。
"来,把药喝了。"予安端着药碗走进去。
那姑娘挣扎着想坐起来,予安连忙上前扶她:"慢点。"
那姑娘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多谢公子。"她放下药碗,轻声道,"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我叫予安。"予安笑了笑,"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那姑娘沉默了一下,才道:"我……我叫凌云。"
"凌云?"予安眨眨眼,"好名字。"
他没多想,只觉得这名字挺好听的。
旁边的韩明晰却脸色一变,目光锐利地盯着那姑娘。
凌云?
他转头看向予安,欲言又止。
予安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还在跟凌云说话:"凌姑娘,你先好好休息,我让厨房给你做点吃的。你身子太虚了,得好好补补。"
"多谢予安公子。"凌云感激地说。
予安又叮嘱了几句,才拉着韩明晰出去了。
一出房门,韩明晰就沉声道:"予安,你不觉得她有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予安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