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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还有点疼。
他坐在床上,回忆着昨天晚上的事。
他记得自己喝了点酒,然后就有点晕了……再然后,他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予安使劲拍了拍脑袋。
他到底说什么了?
为什么完全记不起来了?
他只记得,自己好像靠在池骋和郭城宇中间,很温暖,很安心。
予安的脸有点红。
不会……不会酒后乱性了吧?
不对不对,他是受,就算乱性也是被乱……呸呸呸,想什么呢!
予安甩了甩头,赶紧起床洗漱。
刚走出卧室,就看见林慧坐在客厅里,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安安,醒了?"林慧笑着说,"昨天谁送你回来的啊?"
予安的脸一红:"就……两个朋友。"
"两个朋友啊。"林慧拉长了语调,"一个把你抱上楼,一个给你盖被子,忙前忙后的,对你可真好。"
予安:"……"
他就知道!
"妈,你别多想,我们就是普通朋友。"予安低着头,小声说。
"普通朋友?"林慧挑了挑眉,"普通朋友能那么紧张你?我看他们看你的眼神,都快把你吃了。"
予安的脸更红了,说不出话来。
林慧看着儿子这副样子,叹了口气:"安安,妈不是反对你交朋友。但是你要想清楚,感情的事,不能含糊。你要是真喜欢人家,就好好在一起;要是不喜欢,就早点说清楚,别耽误人家。"
予安低下头,手指揪着衣角。
喜欢吗?
他是喜欢的吧。
可是……两个都喜欢,这算什么啊。
"我知道了,妈。"予安小声说。
吃完饭,予安去上班。刚走出单元楼,就看见池骋和郭城宇都站在楼下。
一个靠在车上,一个站在旁边,两个大男人,气场十足,引得路过的人频频回头。
予安的脸一红,下意识地想躲。
躲什么呢,又没做亏心事。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过去:"你们……怎么都来了?"
"来接你上班啊。"池骋笑得一脸灿烂,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昨天喝了酒,头不疼吧?"
"有一点……"予安小声说,偷偷抬眼看了看池骋,又看了看郭城宇。
两个人的表情都很正常,好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予安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失落。
难道……他昨天没说什么奇怪的话?
"上车吧,别迟到了。"郭城宇温柔地笑,打开了车门。
予安点了点头,上了车。
车里的气氛有点微妙。予安坐在后座,左边看看池骋,右边看看郭城宇,总觉得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不一样了。
可是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到了诊所,予安逃也似的下了车。
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池骋和郭城宇对视一眼,都笑了。
"他好像不记得了。"池骋说。
"不记得也好。"郭城宇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慢慢来,不急。"
反正人已经跑不掉了。
接下来的几天,池骋和郭城宇对予安更好了。
以前还只是送饭接下班,现在直接升级到了——早上池骋接上班送早餐,中午郭城宇送饭陪吃饭,晚上两个人一起接下班,然后送他回家,一起给他和林慧做晚饭。
三个人的相处模式,越来越像一家三口……不对,是像一对伴侣和他们的爱人。
予安也越来越习惯他们的存在。习惯了早上醒来就能看到池骋的笑脸,习惯了中午吃着郭城宇做的饭,习惯了晚上被两个人夹在中间送回家。
他甚至开始觉得,这样三个人在一起,好像也挺不错的。
这个念头每次冒出来,予安都会狠狠鄙视自己一番。
予安啊予安,你怎么能这么花心呢!
可是鄙视归鄙视,心里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他真的……两个都喜欢。
喜欢池骋的霸道热烈,喜欢郭城宇的温柔体贴。
少了哪一个,他都会觉得空落落的。
予安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中。
这天晚上,予安值夜班。
十一点多的时候,诊所里来了个病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捂着肚子,疼得满头大汗。
予安给他检查了一下,是急性阑尾炎,得马上做手术。
"你这个情况得马上去大医院做手术。"予安说,"我们这做不了。"
"那……那能麻烦你陪我去吗?"年轻人疼得直抽气,"我一个人……有点怕。"
予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了:"好吧,我陪你去。"
他跟值班的同事打了个招呼,就陪着年轻人去了最近的三甲医院。
到了医院,予安帮着挂号、办手续、找医生,忙前忙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