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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有了线索。
后门的护卫被打晕了,扔在角落里。后门大开着,地上还有拖拽的痕迹。
"他们从后门走了。"韩明晰沉声说,眼睛里满是戾气,"这群杂碎……"
"追。"墨修尧的声音冷得像冰,"不管他们逃到哪儿,都给我追回来!"
"是!"
凤之遥立刻去调兵,韩明晰则带着暗卫先追了下去。
墨修尧站在后门,看着地上的痕迹,脸色阴沉得可怕。
太后余党……
好,很好。
你们动谁都行,唯独不能动他。
既然你们敢动他……
那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
……
予安被蒙着眼睛,塞进了一辆马车里。
马车颠簸得厉害,他的头被撞了好几下,疼得厉害。
嘴里塞着布团,说不了话。手也被绑在身后,动弹不得。
他不知道这些人要把他带到哪儿去,也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但他知道,他不能慌。
越是危险的时候,越要冷静。
予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马蹄声、车轮声、还有偶尔传来的街道上的喧闹声。
他们还在城里。
但马车走的方向……好像是出城?
予安的心里更慌了。
要是出了城,就更难被找到了。
不行,他得想办法。
他动了动被绑在身后的手——绑得很紧,挣脱不开。
他又试着用牙齿咬嘴里的布团——可布团塞得太深了,根本咬不到。
怎么办……
予安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在这时,马车忽然停了。
"怎么回事?"一个声音问。
"头儿,前面有官兵在查车。"另一个声音回答。
官兵?
予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是他们来找他了吗?
"妈的,怎么这么快。"那个被称为"头儿"的人骂了一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绕路。"头儿冷冷道,"从西门走。"
"是。"
马车调转方向,继续往前走。
予安的心沉了下去。
不是来救他的。
只是普通的官兵查车。
希望落空,予安的心里更难受了。
修尧……凤大哥……韩明晰……
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
……
墨修尧很快就收到了消息——有人看到一辆可疑的马车,从城西方向出了城。
"追。"墨修尧坐在马背上,眼神冰冷,"全速追击!"
"是!"
身后的骑兵齐声应和,声音震天。
墨修尧双腿一夹马腹,率先冲了出去。
他的腿伤虽然好了,但骑马的时候还是会有些疼。可此时此刻,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予安还在等着他。
他必须快点。
再快点。
……
予安被带到了城外的一座破庙里。
破庙很破旧,到处都是蜘蛛网和灰尘。佛像也倒了一半,看起来阴森森的。
那些人把予安扔在地上,扯掉了他眼睛上的布团和嘴里的布团。
"咳咳……"予安咳嗽了几声,喉咙疼得厉害。
他抬起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破庙里大约有十几个人,个个都拿着刀,眼神凶狠。为首的是那个装成老头的人,此刻他已经卸掉了伪
装,是个满脸刀疤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凶恶。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予安鼓起勇气问。
刀疤脸冷笑一声。
"干什么?"他蹲下身,盯着予安,"小东西,你知不知道,你值多少钱?"
予安心里一紧。
"你、你们想拿我换钱?"
"换钱?"刀疤脸哈哈大笑,"那点钱够干什么的?"
"那你们想怎么样?"
"怎么样?"刀疤脸的眼神变得阴狠,"我们要让墨修尧,付出血的代价!"
予安的身体一颤。
果然是冲墨修尧来的。
"你们……你们是太后的人?"他颤抖着问。
"还算聪明。"刀疤脸冷笑,"没错,我们是太后的人。墨修尧那个狗贼,害死了太后,害死了穆侯爷,我
们要让他血债血偿!"
"那你们去找他啊!"予安急道,"抓我干什么?我就是个普通的小郎中……"
"普通的小郎中?"刀疤脸嗤笑一声,"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墨修尧对你宝贝得很。只要抓住你,还怕他不
听我们的?"
予安的心里沉了下去。
他们想拿他要挟墨修尧……
不行,绝对不行!
他不能成为墨修尧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