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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病人"被领进了偏厅。
一共七八个人,都是穿着粗布衣裳的老百姓模样,有的咳嗽,有的捂着肚子,还有的被人搀着,看起来病得很重。
予安背着药箱走进偏厅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各位好。"他温和地笑了笑,"我是予安,大家哪里不舒服,一个个来。"
那些人看到他,眼睛都亮了一下。
"你就是予安公子?"一个咳嗽的老头走上前,"我们听说予安堂关门了,找不到您,没办法才找到王府来的……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的。"予安笑着摆摆手,"看病要紧。来,您先坐,我给您把把脉。"
老头坐下,伸出手。
予安伸出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那老头手腕一翻,猛地抓住了予安的手腕!
同时,其他几个人也同时动了!
原本病怏怏的"病人"们,瞬间变得身手矫健,从怀里掏出短刀,朝予安扑了过来!
"你——"予安大惊失色,想挣扎,却被那老头死死按住。
"小郎中,别挣扎了。"老头的声音变得沙哑阴冷,跟刚才判若两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们是谁?"予安又惊又怒,"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老头冷笑一声,"我们想请你去做个客。"
予安心里一沉。
太后余党!
这些人是太后的余党!
"来人——"予安张嘴想喊,却被旁边一个人捂住了嘴。
"唔——"
"别喊了。"老头冷冷道,"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能进来?你的那些护卫,早就被我们调走了。"
予安的心里咯噔一下。
调走了?
怎么可能?
王府的护卫那么多,怎么可能说调走就调走?
"别不信。"老头笑了笑,笑容残忍,"我们筹划了这么久,怎么可能没有准备?"
他挥了挥手。
"带走。"
两个人架起予安,就往后门走。
予安拼命挣扎,可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郎中,怎么可能是这些训练有素的杀手的对手?
他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都急出来了。
修尧……凤大哥……韩明晰……
你们在哪儿……
快来救我……
……
墨修尧回来的时候,发现予安不在院子里。
"予安呢?"他问守在门口的小厮。
"回王爷,"小厮恭恭敬敬地回答,"予安公子在偏厅给人看病呢。"
"看病?"墨修尧皱起眉,"什么人?"
"说是……来求医的老百姓。予安公子心善,就让他们进来了。"
墨修尧的心里"咯噔"一下。
不好!
他转身就往偏厅跑。
凤之遥和韩明晰跟在他身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三个人冲进偏厅——
偏厅里空无一人。
地上散落着一些药材,还有一把打翻的药铲。
予安不在。
"予安!"墨修尧大喊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慌。
没有人回应。
"王爷,"韩明晰的脸色发白,"予安他……"
"找!"墨修尧的声音冷得像冰,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慌乱,"给我找!翻遍整个王府也要把他找出来!"
"是!"
凤之遥和韩明晰立刻分头行动。
墨修尧站在空荡荡的偏厅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予安……
你千万不能有事……
……
很快,就有了线索。
后门的护卫被打晕了,扔在角落里。后门大开着,地上还有拖拽的痕迹。
"他们从后门走了。"韩明晰沉声说,眼睛里满是戾气,"这群杂碎……"
"追。"墨修尧的声音冷得像冰,"不管他们逃到哪儿,都给我追回来!"
"是!"
凤之遥立刻去调兵,韩明晰则带着暗卫先追了下去。
墨修尧站在后门,看着地上的痕迹,脸色阴沉得可怕。
太后余党……
好,很好。
你们动谁都行,唯独不能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