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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他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韩明晰!你醒了!"予安惊喜地叫出声,"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渴不渴?饿不饿?"
韩明晰看着他,眼神还有些迷茫。
"予安?"他的声音很沙哑,"你怎么在这儿……"
"你受伤了,我当然要在这儿。"予安的眼眶红红的,"你知不知道吓死我了……流了那么多血……"
韩明希看着他红红的眼眶,心里一紧。
"别哭……"他想伸手去擦予安的眼泪,却扯到了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嘶——"
"你别乱动!"予安连忙按住他,"伤口刚包扎好,你老实点!"
"好,我不动。"韩明晰乖乖地躺着,眼睛却一直黏在予安身上。
"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熬点粥?"予安问。
"不饿。"韩明晰摇摇头,"就是有点渴。"
"我去倒水!"凤之遥立刻道,屁颠屁颠地跑去倒水了。
予安:"……"
这个人,反应还真快。
凤之遥端着水回来,小心翼翼地扶着韩明晰坐起来,喂他喝水。
韩明晰喝了两口,就不喝了。
"怎么样?"凤之遥问,"好点没?"
"死不了。"韩明晰冷冷地说。
"你这小子。"凤之遥没好气地说,"我好心喂你喝水,你就这态度?"
韩明晰别过脸,不说话了。
予安看着他们斗嘴,忍不住笑了。
"好了好了。"他打圆场,"韩明晰刚醒,身体还虚着呢,你别逗他了。"
"好好好,听你的。"凤之遥立刻投降。
韩明晰偷偷瞥了予安一眼,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墨修尧站在一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微微挑了挑眉。
"既然醒了,就没事了。"他开口道,"予安,你一晚上没睡,回去休息吧。"
"我不累……"
"不累也得去休息。"墨修尧不容拒绝地说,"你要是累倒了,谁给韩明晰治病?"
予安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好吧。"他点点头,对韩明晰说,"你好好休息,我下午再来看你。"
"嗯。"韩明节点了点头。
予安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才跟着墨修尧走了。
凤之遥也想跟着走,被韩明晰叫住了。
"等等。"
"怎么?"凤之遥回头。
"余党的事……"韩明晰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查得怎么样了?"
"放心吧。"凤之遥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跑不了。王爷已经派人去查了,估计很快就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韩明节点了点头,放下心来。
"你啊,"凤之遥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是没受伤的那一边,"好好养伤。别的事,有我们呢。"
"嗯。"
"对了,"凤之遥忽然笑了,"你是没看到,予安昨晚有多担心你。眼睛都哭红了。"
韩明晰的身体一僵。
"真的?"
"当然是真的。"凤之遥挑挑眉,"我骗你干什么。你在他心里,分量可不轻啊。"
韩明晰的脸微微泛红,别过脸去。
"谁要他担心了……"他小声嘟囔着。
"嘴硬。"凤之遥嗤笑一声,"心里指不定多开心呢。"
"你滚。"
"哈哈哈哈!"凤之遥大笑着走了。
屋里只剩下韩明晰一个人。
他躺在床上,看着屋顶,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予安……担心他。
真好。
伤口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他慢慢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又睡了过去。
这一次,睡得很安稳。
因为他知道,有予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