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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日子过了没多久,就出了一件事。
韩明晰受伤了。
事情发生在一个深夜。韩明晰带人去追查太后余党的踪迹,不料中了埋伏,跟对方打了起来。虽然最后把人都拿下了,但韩明晰也受了伤——肩膀上挨了一刀,很深。
消息传到定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予安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谁啊……"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予安公子!是我!"门外传来小厮焦急的声音,"韩统领受伤了!王爷让您过去一趟!"
予安瞬间清醒了。
"什么?"他一把掀开被子,跳下床,"他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小的也不清楚……"小厮的声音带着哭腔,"韩统领被抬回来的时候,流了好多血……"
予安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他连鞋都没穿好,抓起药箱就往外跑。
"等等我!予安公子!您把鞋穿上!"小厮在后面喊。
予安哪里顾得上穿鞋,一路跑到了韩明晰的院子。
院子里灯火通明,站了不少人。墨修尧和凤之遥都在,脸色都很难看。
"修尧!凤大哥!"予安跑过去,喘着气,"韩明晰呢?他怎么样了?"
"在里面。"墨修尧皱着眉,"流了不少血,你快进去看看。"
予安点点头,提着药箱冲进了屋里。
床上,韩明晰闭着眼睛躺着,脸色苍白如纸。他的左肩被绷带缠着,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红得刺眼。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予安的声音都在抖。
他快步走到床边,放下药箱,伸手探了探韩明晰的脉。
脉象很乱,很虚弱。
"刀伤很深,差一点就伤到骨头了。"予安一边说一边解开绷带,"幸好没伤到要害,不然……"
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后怕。
"傻站着干什么?"墨修尧走过来,沉声说,"赶紧治。"
"哦、哦!"予安回过神,连忙打开药箱,取出工具和药材。
他先给韩明晰清洗了伤口,然后上了止血药,再用干净的绷带重新包扎好。整个过程,他的手都在抖。
韩明晰一直昏迷着,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好了。"予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血止住了。接下来只要好好养着,别发炎,就没事了。"
屋里的人都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凤之遥拍了拍胸口,"我还以为这小子要交代了呢。"
"别胡说。"墨修尧瞪了他一眼。
"我这不是担心嘛。"凤之遥撇撇嘴。
予安坐在床边,看着韩明晰苍白的脸,心里难受得不行。
"他怎么会受伤呢……"他小声说,"他武功那么高……"
"中了埋伏。"凤之遥的语气冷了下来,"太后的余党,早就设好了陷阱等他。"
"又是太后余党……"予安攥紧了拳头。
这些人,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好了。"墨修尧拍了拍予安的肩膀,"你也累了,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之遥守着。"
"我不累。"予安摇摇头,"我要在这里守着他。"
"予安……"
"我没事。"予安看着韩明晰,眼神很坚定,"他是为了追查余党才受伤的。我要等他醒过来。"
墨修尧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他说,"那我陪你。"
"我也留下来!"凤之遥立刻道。
于是三个人都守在了屋里。
予安坐在床边,时不时给韩明晰量一下体温,检查一下绷带有没有渗血。墨修尧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陪着他。凤之遥靠在门口,警惕地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天快亮的时候,韩明晰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