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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墨修尧把韩明晰和凤之遥叫到了书房。
予安躲在屏风后面,偷听他们说话。
书房里,三个人相对而坐。
墨修尧坐在书桌后面,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韩明晰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凤之遥摇着扇子,一脸吊儿郎当的样子。
"王爷,您找我们来,什么事?"凤之遥先开口了。
墨修尧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他们两个一眼。
"本王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
"什么事?"凤之遥挑眉。
"关于予安的。"
凤之遥手里的扇子"啪"地一声合上了。
韩明晰的身体也微微一僵。
"予安怎么了?"凤之遥的语气立刻变了,"他出事了?"
"他没事。"墨修尧淡淡道,"他很好。"
凤之遥松了口气,又打开了扇子。
"王爷您说话别大喘气啊。"他抱怨道,"吓我一跳。"
墨修尧没有接他的话,而是直接切入正题。
"本王知道,你们两个,都喜欢予安。"
一句话,石破天惊。
凤之遥的扇子停在了半空中。
韩明晰的脸色也变了。
"王、王爷……"凤之遥干笑了两声,"您这是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墨修尧挑眉,"需要本王说得更明白一点吗?"
凤之遥和韩明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兴师问罪?
"王爷,"韩明晰先开口了,声音很冷,"是属下的错。属下不该对予安有非分之想。您要罚要杀,属下都认了。"
"谁说要罚你了。"墨修尧皱了皱眉。
韩明晰愣住了。
不罚?
那是什么意思?
"王爷,"凤之遥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认真地看着墨修尧,"您到底想说什么?"
墨修尧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本王的意思是——"
"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
"我们四个人,一起。"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凤之遥和韩明晰都愣住了,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过了好半天,凤之遥才反应过来。
"王、王爷……"他的声音都在抖,"您刚才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墨修尧淡淡道,"本王说,我们四个人,一起。"
"一、一起?"凤之遥咽了口唾沫,"一起什么?"
"你说呢。"墨修尧挑眉。
凤之遥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他虽然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什么荤话都敢说,但真遇到这种事,反而害羞了。
"这、这怎么行……"他结结巴巴地说,"予安……予安他同意吗?"
"他同意。"
屏风后面的予安听到这句话,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他什么时候同意了!
他只是……只是没有反对而已!
"真、真的?"凤之遥还是不敢相信,"他真的……同意?"
"嗯。"墨修尧点了点头,"他说,他也喜欢你们。"
韩明晰的身体猛地一颤。
予安……也喜欢他?
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他喃喃道,"他喜欢的是你……"
"喜欢我,就不能喜欢你们了?"墨修尧反问,"人心又不是只能装下一个人。"
韩明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就这么……发生了?
"王爷,"凤之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您……您真的不介意?"
"介意什么?"
"介意……我们跟你分享他。"
墨修尧沉默了一会儿。
"说完全不介意,那是假的。"他老实地说,"但是……比起让他痛苦,我更想看到他开心。"
"而且,你们是我过命的兄弟。"
"把他交给你们,我放心。"
凤之遥和韩明晰都沉默了。
他们跟墨修尧认识这么多年,太了解他的为人了。
这个人,看似冷漠无情,实则比谁都重感情。
他能说出这番话,是真的把予安放在了心上。
"王爷……"凤之遥的声音有些沙哑,"谢谢您。"
"谢什么。"墨修尧淡淡道,"我不是在帮你们,我是在帮予安。他心软,让他在我们之间做选择,他只会痛苦。"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您。"凤之遥认真地说。
韩明晰也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