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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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晰和凤之遥，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墨修尧的声音很平静，"他们的为人，我清楚。"

"他们对你是真心的，我看得出来。"

"你对他们……也不是没有感情，对吧？"

予安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嗯……"他的声音很小，"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种喜欢……就是……看到他们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看到他们受伤，我会担心。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会觉得很开心……"

"那不就是喜欢吗。"墨修尧笑了笑。

"可是……"予安皱着眉，"这样是不对的吧？一个人怎么能同时喜欢好几个人呢……"

"为什么不能？"墨修尧反问。

"啊？"予安愣住了。

"喜欢一个人，是心说了算的。"墨修尧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心要是能控制，那就不是喜欢了。"

予安怔怔地看着他。

"那……那怎么办啊……"他有些茫然，"总不能……我们四个人……"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了。

太羞人了。

墨修尧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有什么不可以的。"他说。

予安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

"你、你说什么？"

"我说，"墨修尧低头看着他，眼神认真，"如果你也喜欢他们，那就在一起。"

予安彻底懵了。

在一起？

四个人？

这怎么可能？

"不行不行不行……"予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这怎么可以……太荒唐了……"

"哪里荒唐？"墨修尧挑眉。

"哪、哪里都荒唐！"予安结结巴巴地说，"从来……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

"没听说过，不代表不行。"墨修尧淡淡道，"日子是我们自己过的，何必在乎别人怎么说。"

予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承认，墨修尧的话让他心动了。

如果……如果真的可以四个人在一起……

他不敢想下去了。

太羞人了。

"你不用急着回答。"墨修尧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可以慢慢想。"

"可是……"予安咬了咬唇，"韩明晰和凤大哥……他们会同意吗？"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墨修尧笑了笑，"他们那边，我去说。"

予安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修尧……"他小声叫着他的名字，"你真的……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墨修尧反问，"介意跟别人分享你？"

"嗯……"

墨修尧沉默了一会儿。

说完全不介意，那是假的。

他的占有欲很强，强到想把予安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但他更清楚予安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小家伙心太软，也太重感情。让他在几个人之间做选择，他只会痛苦。

而且……韩明晰和凤之遥，是他过命的兄弟。他们的为人，他信得过。

把予安交给他们，他放心。

"一开始是有点介意。"墨修尧老实地说，"但后来想通了。"

"想通什么？"

"予安，"墨修尧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只要你开心。"

"只要你开心，什么都好。"

予安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修尧……"他扑进墨修尧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你怎么这么好……"

"傻瓜。"墨修尧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对你好，对谁好？"

予安抱着他，哭得更凶了。

他何其有幸，能遇到这样一个人。

不仅不怪他花心，还愿意为他考虑这么多。

"修尧……"他抽抽搭搭地说，"我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嗯，我知道。"墨修尧笑着说。

"真的！"予安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你是第一个……最重要的那个……"

"我知道。"墨修尧擦去他的眼泪，"我一直都知道。"

予安吸了吸鼻子，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

"那……韩明晰和凤大哥那边……"他小声问。

"放心吧。"墨修尧揉了揉他的头发，"交给我。"

"嗯。"

予安闭上眼睛，靠在墨修尧怀里，心里乱乱的，却又暖暖的。

四个人……

真的可以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不管发生什么，墨修尧都会陪着他。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