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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势在一瞬间彻底逆转。
凤之遥带来的精锐骑兵人数虽然不如禁军多,但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战斗力远非养尊处优的禁军可比。更重要的是——禁军的士气已经崩了。
太后失势,穆阳侯慌了神,禁军士兵们更是人心惶惶。他们本就不是来拼命的,只是跟着穆阳侯进宫捞好处的。现在定王的人来了,连凤将军都亲自出马了,谁还敢硬拼?
"放下武器!"凤之遥大喝一声,声如洪钟,"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锵啷——"
第一个禁军士兵丢下了武器。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不过片刻功夫,大半禁军都放下了武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穆阳侯又气又急,挥剑砍翻了两个想要投降的士兵:"谁敢降!本王斩了他!"
但这根本没用。
更多的禁军选择了投降。
穆阳侯看着手下的士兵一个个丢下武器,脸色惨白如纸。他知道,自己完了。
"怎么会这样……"他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太后站在凤座前,浑身发抖。她看着满殿跪拜的禁军,看着那道坐在轮椅上的身影,只觉得天旋地转。
十年了。
她把持朝政十年,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可到头来,她连墨修尧的一招都接不住。
"墨修尧……"太后的声音嘶哑,"你到底想怎么样?"
墨修尧淡淡地看着她:"太后这话问反了吧?是您带着禁军入宫,想要谋逆。现在输了,反而问本王想怎么样?"
"谋逆?"太后惨笑一声,"哀家是太后,哀家谋什么逆?"
"是不是谋逆,不是您说了算的。"墨修尧的声音冰冷,"凤之遥。"
"末将在!"
"把太后和穆阳侯,一并拿下。"
"是!"
凤之遥一挥手,几名士兵就朝太后走了过去。
"谁敢动哀家!"太后尖叫道,"哀家是太后!你们谁敢动哀家!"
士兵们犹豫了一下,看向凤之遥。
凤之遥冷笑一声,亲自走了过去。
"太后,"他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她,"您要是识相点,就自己走。省得末将动手,伤了您的凤体就不好了。"
"你——"太后气得浑身发抖。
凤之遥可没什么耐心。他直接一挥手:"带走。"
两名士兵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太后的胳膊。
"放开哀家!放开!"太后挣扎着,状若疯癫,"墨修尧!你不能这么对哀家!哀家是你的长辈!"
墨修尧面无表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予安站在他身后,看着太后被拖走的样子,心里有些复杂。
这就是权力斗争吗?昨天还高高在上的太后,今天就成了阶下囚。
"王爷,"予安低声问,"太后会怎么样?"
墨修尧沉默了片刻,才道:"暂时不会死。"
"暂时?"
"她毕竟是太后。"墨修尧的声音很淡,"直接杀了,朝野震动。但她的党羽……一个都跑不掉。"
予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直被忽略的墨景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太后也有今天!哈哈哈!"
他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对劲。身上好几处伤口还在流血,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神却异常疯狂。
"墨景黎。"墨修尧的目光转向他。
"定王殿下。"墨景黎笑着,嘴角溢出鲜血,"你赢了。恭喜你。"
"你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