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档案（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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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仪式很简单。

张若水让予安盘坐在石台上，双手捧着净魂珠。

"闭上眼睛。"她说，"把你的心放空。让珠子的力量流入你的身体。"

予安照做了。

起初什么都感觉不到。

然后——

一股温暖的力量从掌心渗入，沿着经脉流遍全身。那种感觉像是被阳光包裹，温暖但不灼热。

力量越聚越多，在他的丹田处汇成一个光点。光点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予安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光。

张海盐站在旁边，看着他的身体散发出乳白色的光芒，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会没事吧？"

"会的。"张若水说，"他在蜕变了。"

光芒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然后慢慢收敛。

予安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变了——瞳孔中多了一圈淡金色的光环。

"你感觉怎么样？"张若水问。

"很……温暖。"予安说，"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那就是净魂珠的力量。"张若水点头，"现在你可以用它来净化任何毒素了。包括黄昏草。"

"谢谢。"予安从石台上跳下来。

张海盐立刻冲上去，把他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没少零件吧？"

"没。"

"没疼吧？"

"没。"

"没变丑吧？"

"……你才变丑了。"

张海盐松了口气，然后一把把他抱起来转了一圈。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放我下来！好晕——"

"不放！"

张若水在旁边看着他们，嘴角微微弯起。

"你们感情真好。"

"那是当然。"张海盐得意地说，"我们可是——"

他顿了一下，看向予安。

"我们可是……"

"是一家人。"予安接过话。

张海盐笑了。

"对。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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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张家祖地出来后，两人马不停蹄地赶回胥城。

一路上，予安发现自己的感知能力确实增强了。

他能闻到更远处的花香，能听到更细微的风声，甚至能感知到身边张海盐的情绪波动——

"你在想什么？"他问。

"嗯？"张海盐回头。

"你在想事情。眉头皱着。"

"被你看出来了？"

"嗯。"

张海盐沉默了一下。

"我在想……你减了十年的寿命。"

"我已经说过了，不值得担心——"

"对我来说值得。"张海盐的声音有点闷，"因为你不在的那些年，我也不想活了。"

"海盐哥——"

"所以别说什么'十年不算什么'。"张海盐的声音微微发颤，"你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予安沉默了。

然后他伸出手，从背后环住了张海盐的腰。

"那我会好好活着。"他的声音贴在他的后背上，"为了你，也为了海虾哥。"

"嗯。"

"所以不要难过了。"

"我没难过。"

"你骗人。你的情绪在波动。"

"……你的新能力真讨厌。"

"但很有用，对吧？"

"……嗯。"

张海盐伸手覆上予安环在他腰间的手。

"走吧。"他说，"回家。"

"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