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档案（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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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会议再次召开。

"张瑞朴三天后要来？"张海琪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那个俘虏是这么说的。"张海虾说，"老陈也招了，他把档案馆的布防图给了对方。"

"那我们得提前准备。"

"我已经安排了。"张海虾说，"但有一个问题——我们不知道张瑞朴会带多少人来。"

"能有多少？"张海盐不以为然，"上次在鬼谷，莫云高手下那么多人，不也被我们打散了？"

"这次不一样。"张海虾摇头，"张瑞朴是张家人，他了解我们的战术。而且他不是莫云高那种疯子，他很精明，不会正面硬拼。"

"那他会怎么做？"

"声东击西。"张海虾说，"我猜他会派人从正面吸引注意力，然后从侧面潜入，目标——"

他看向予安。

"是我？"予安愣了一下。

"你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张海虾说，"你的药感能力。他上次失败就是因为没有你这样的人。如果他能得到你——"

"他不会得逞。"张海盐冷声说。

"我知道。"张海虾说，"所以我们必须保护好予安。"

"怎么保护？"

"把他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不。"予安说。

所有人都看着他。

"我不走。"他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如果我现在走了，张瑞朴就会知道我们怕了他。而且他会去找别的目标。"

"但你的安全——"

"我的安全由你们保护。"予安看着张海虾和张海盐，"你们不是说过，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两人沉默了。

"而且——"予安的声音柔和下来，"我不想再当被保护的人了。我也想保护你们。"

张海虾叹了口气。

"你啊……"他摇了摇头，但眼里是笑意，"总是这么倔强。"

"像谁？"张海盐在旁边补了一句。

"……像我们两个。"

三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张海琪看着他们，嘴角也微微上扬。

"好吧。"她说，"那就留下来。但——"

她的目光变得严厉。

"不许再让自己陷入危险。听到了吗？"

"听到了。"三人齐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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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档案馆进入全面戒备状态。

张海虾重新布置了防线，故意在布防图上留出几个"漏洞"——那是他设下的陷阱。

张海盐带领巡逻队加强外围警戒。

予安则负责准备各种应急药物——解毒的、止血的、迷幻的、麻醉的。

"你这药箱简直像个移动军火库。"张海盐看着他一样一样地往外掏东西，目瞪口呆。

"都是师父教的。"予安说，"他说在南洋，药和毒是一样的。"

"你师父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很厉害的老头。"予安笑了笑，"他说过，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与坏。药能救人，也能杀人。关键看用它的人。"

"那你呢？你是救人还是杀人？"

"我？"予安想了想，"我只想救人。但如果有人伤害你们——"

他的眼神微微变了。

"那我也会让他后悔。"

张海盐看着他的样子，突然笑了。

"你刚才那个表情，真好看。"

"什么？"

"就是那种——明明很温柔，但又很危险的表情。"张海盐凑近他，"像一把裹着丝绸的刀。"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夸你。"张海盐的嘴唇贴上他的耳朵，"我最喜欢你这种样子。"

予安的耳朵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