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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
"我会。"张起灵说,"但仪式需要时间。在那之前,你们必须先阻止莫云高的行动。"
"怎么阻止?"
"摧毁他的基地。"张起灵的眼神变得锐利,"他的基地在南疆密林的最深处,一个叫'鬼谷'的地方。那里有大量的活死人军队和毒物。你们几个人去,是送死。"
"那怎么办?"
"需要帮手。"张起灵说,"我在南疆有一些盟友。可以联合起来,一起进攻。"
"什么时候?"
"三天后。"
三天后。
三人对视一眼。
"好。"张海虾说,"三天后,我们一起。"
张起灵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他的目光转向予安,"你身上的药感能力,不只是辨药识毒那么简单。"
"什么?"
"你的体质……和黄昏草有某种共鸣。"张起灵说,"如果你能激发这种共鸣,你就能直接净化彩蚴虫。不需要仪式,不需要药物。"
予安愣住了。
"我……我能做到?"
"能。"张起灵说,"但需要你进入一种特殊的状态——'空'。"
"空?"
"放空一切。"张起灵说,"心中没有恐惧、没有杂念、只有纯净的意念。在那种状态下,你的药感能力会达到极限,能够直接作用于虫体。"
予安沉默了。
"我能做到吗?"
"能。"张起灵的声音很平静,"因为你心净。"
他站起身,走出帐篷。
"三天后,鬼谷见。"
帐篷里安静了下来。
张海虾伸手,把予安拉到身边。
"你不用勉强。"他说,"如果做不到,我们有别的办法。"
"不是勉强。"予安说,"我想试。"
"可——"
"海虾哥。"予安握住他的手,"我想试。因为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你们有武力,有智谋,而我只有这个。
我想用它,保护你们。"
张海虾看着他,眼神复杂。
张海盐从背后搂住他的腰。
"那就试。"他说,"但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在。"
"嗯。"
予安靠在张海盐怀里,握着张海虾的手。
三个人的体温交汇在一起,像三团火焰,在黑暗中互相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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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准备时间,一刻也不敢浪费。
第一天,张起灵教予安进入"空"的状态。
"闭眼。"他站在予安面前,声音平静如水,"呼吸放慢。把注意力集中在心跳上。"
予安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待会儿要做什么。"
"不要想。"张起灵的声音没有起伏,"什么都不想。让脑子里空出来。"
"……"
"你的心里有牵挂。"张起灵说,"牵挂会让你无法进入'空'。"
"他们是我的牵挂。"予安说。
"我知道。"张起灵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了一点,"但正因为如此,你更要学会放下。只有放下,才能在关键时刻集中全部力量。"
予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深吸一口气。
他试着放空。
一开始很难。脑子里总是冒出张海虾的脸、张海盐的笑、那些实验体空洞的眼神、莫云高的阴谋……一个念头接一个念头,像潮水一样涌来。
但渐渐地,他学会了不跟这些念头纠缠。让它们来,让它们走,像看云一样。
慢慢地,世界安静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透明,像一池清澈的水。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风的流动、草的呼吸、远处两个人的心跳。
"做到了。"张起灵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做到了。"
予安睁开眼睛。
张海虾和张海盐站在不远处,两双眼睛都亮晶晶的。
"你做到了!"张海盐跑过来,一把把他抱起来转了一圈,"太厉害了!"
"放我下来——"
"不放!"
张海虾在旁边笑着摇头,但眼睛里的光比谁都亮。
"我就说你能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