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小赖正骑着马,奔驰在茫茫沙海中。
地图上的标记指向塔克拉玛干深处,那里是真正的死亡禁区。黄沙漫天,烈日灼人,方圆百里没有任何水源和植被。
他已经跑了整整一天,水和干粮都所剩无几。嘴唇干裂,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疼痛。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知道和伊玄的目的。那座古城遗址根本就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要把他困死在沙漠里。和伊玄不需要他活着回来,他只需要他消失。
但小赖没有选择。
如果他不去,和伊玄会对赖家下手,也会对你下手。如果他去了,至少还有一线生机——只要能活着回来,就能带你离开这里,远走高飞。
夕阳西下,沙漠被染成一片金红色。他勒住马,拿出地图,借着最后的天光辨认方向。
地图上的标记很模糊,只画了一个大概的范围。他抬头望向远方,沙丘连绵起伏,一望无际,根本没有古城的影子。
他收起地图,继续前进。
夜幕降临,沙漠的温度骤降。寒风呼啸,卷起沙尘,打在脸上生疼。他裹紧衣袍,伏在马背上,任由马儿驮着他往前走。
他不知道前方有什么。也许真的是古城,也许是流沙,也许是死亡。
但他不能停。
因为有人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