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医生检查结束以后。夜冥修被放在病床上。
“病人情况稳定了,家属签字交费,接下来,要就要进行手术了。”
刘玥茫然的看向医生,医生是个年轻的女子。长发自然洒落,身材高挑,白嫩的皮肤。当她说话时,气场自开。
“做手术?请问,他这是怎么了?”
张医生看着刘玥,“你是。”
刘玥犹豫些许,还是开口。“他是我未婚夫!”
马铁匠站在旁边,一言不发。一直盯着夜冥修的脸,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他心脏衰竭,很快就要死了。必须马上换心脏!”
刘玥沉默了,没想到夜冥修得了这么重的病。
而且,这家医院是什么水准。她清楚的很,别说心脏移植。就算是阑尾炎,也未必能切准。
所以,刘玥怀疑,这个医生。在骗自己。
“我们不治了!”
刘玥说完,就要扶着夜冥修离开。
马铁匠当即帮忙。
“病人已经这么严重。怎么能见死不救!”
刘玥看着张医生,她的确很漂亮。只是,为何她看向夜冥修的眼神,有些不对!
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只是刘玥对于女性的同等直觉。
直觉告诉她,张医生看向夜冥修的时候,不像看着一个病人。倒像是?恋人!
“我们走!”
刘玥不理会张医生的劝阻,扶着马铁匠离开。
“如果你真的爱他,就应该救他!”
刘玥听着耳后的话语,没有理会。
张医生和一个女护士站在空荡荡的病房。
“张医生,其实,那位男士,已经没有希望救活了!”
张医生看向窗外,“我知道,我只是想看看,他夜冥修看上的女子,真的值得他那般付出吗?”
护士,“可是,那位男士,具我观察,其实已经死了!”
张医生眼底露出一丝杀气,“不,他还活着。只是,需要在等我救他!”
护士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寒冷,只能低头不语。
……
当刘玥和马铁匠扶着夜冥修出来。天空已经暗了。
第一天,已经快要结束。
刘玥和马铁匠一起走了一会。
最终,刘玥打破了沉默。
“马大叔!”
马铁匠本来安静的皱着眉头。忽然被打断,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夜冥修。
“啊!怎么,怎么了?”
刘玥看了一眼两人中间的夜冥修。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告诉我!”
马铁匠犹豫一会后,张口。“我觉得,他早就死了。而且,我看见过他的棺材!”
刘玥难以置信的看着马铁匠。
她盯着夜冥修的脸庞,发现夜冥修的脸和昨天打微信视频的时候一模一样。一样的苍白无力。
“为什么?怎么会,什么时候的事!可是,中午他还有呼吸!”
马铁匠硬着头皮,还是开口,“所以我也奇怪,昨晚已经下葬了。今天早上却被你挖了出来,当时,他尽然还有呼吸!”
马铁匠站着,一手扶着夜冥修。就算到了此刻。夜冥修在两人搀扶之下,依旧能缓慢行走。
“我当时怀疑,昨晚他根本没有死!他被人活埋了!”
刘玥瞳孔皱缩,活埋?
“为什么?”
马铁匠没有回答。
“这件事,我不清楚。但是,在医院检查时,我看到他的心电图,分明是一条直线!”
刘玥当时只想着能回去救言蹊,此刻才注意到。医院里的心电图,确实是一条直线。
“那!那为什么医生说!”
刘玥的声音带着哭腔,即使自己不爱夜冥修。但是,夜冥修依旧是自己的朋友,一个可以没了她牺牲的朋友。
她即使再不爱他,依旧心疼的难以呼吸。
一个人。一辈子又能有几个亲人朋友。更何况,是孤独两世的刘玥。
“可是”
刘玥看着马铁匠欲言又止,“可是什么?”
“可是,我觉得你是对的!他有复活的机会!”
刘玥眼睛放光,真的可以?
“要怎么做,马大叔,告诉我!”
马铁匠看着刘玥,村里人都说刘玥是个疯子。他却一直不相信。
“隔壁马家村,是我的亲房。我们算是一脉相传!那里,有个马阴阳,是我的族叔,他有办法!”
刘玥听见后,双眼放光。
“马大叔,谢谢你!”
马铁匠说着,背起了夜冥修。
“把他交给我吧!”
刘玥抓着夜冥修的胳膊,“可是!”
马铁匠看了一眼刘玥,他从刘玥眼睛里看出来了其心不在焉。
“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我去就行,你不要给任何人说!”
刘玥还要说些什么,马铁匠却已经走出去很远。
“喵”
不知道什么时候,刘玥的脚底,白猫再次出现。
“你去哪里了?”
白猫没有回答。躺在了刘玥怀里,打起了呼噜。
刘玥抱着白猫,顶着虚弱的身躯。朝着村前跑去。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村庙。由整个村里人一起祭拜。
刘玥终于敢在二十二点,来到了庙门口。
一般的庙,这时候已经关门。可是,这座庙,曾经有人安排。除了雨天,雪天。必须开门。
“铛铛铛!有人吗?”
刘玥敲门,不管这座庙有没有人。她必须敲门,这是上一世,奶奶告诉她的。
说不管如何,尤其是去没人的破庙。都要敲门,因为这样,才能惊走鬼怪,留下唤醒神灵。
破庙没有人响应,只有一道急促的逃跑的脚步声。
那是一只黑色的身影,看其背影,该是一只特大的老鼠。
如一个幼儿一般大小。
刘玥壮着胆子,朝着庙里面喊了一声。
“抓老鼠!”
那逃跑的老鼠听见声音,忽然疑惑得转头看向刘玥。
随后,却是慢悠悠的逃跑。
因为发现是刘玥,所以才不畏惧了。
刘玥看着其缓慢的爬走,自己的脚步却不敢动弹一丝一毫。
她分明从老鼠转过头的时候,看见其牙齿黑黄色。这是吃肉很久的老鼠,听老一辈人说,这是成精的老鼠才有的现象。
而且,那双眼睛。就像个成年人的眼神,与老鼠本身,差距太大。
“嘿!”
忽地,一声吼叫。
庙外,传来一声断喝。
老鼠当场身体绷直,下一刻便灰溜溜的逃跑。
刘玥在其一声喝叫下,身体也本能的下压些许。
发现是个人以后,她又装作若无其事的站直了身子。
“这么晚,做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