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便你不是她,我也想把你留下来,我会有办法让你变成她的。”
阮娇娇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你说什么?”
什么智谋心计,在这个老怪物面前通通都不管用。
隔世老祖直起身来,异色的眼睛重新对上了她的视线,“你和她太像了,我差点儿就真的被你给骗了。”
他说的轻声细语,像是在对自己说,怀念着过去的光景。
“不仅是眉眼像,说话的声音也像,就连骗人的时候……也一样。但她后来连骗我都不愿意了,每次见到我的眼神都很嫌恶,她只会冷冰冰地甩开我的手。”
他露出个悲凉的笑容,看着还挺可怜的。
要不是亲眼见到那个姑娘死的时候是如何决绝,怕是就真的要被他这副虚伪,自以为情深的样子给骗了。
隔世老祖:“可是你比她聪明,也比她有趣,知道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该退。知道要怎么做,才能骗到我。”
阮娇娇的手开始发凉,自己的这点小心思,他竟然一直都看得清楚。
可既然知道,为什么一开始不拆穿,还跟着演戏,难道乐在其中不成?
阮娇娇:“你……要把我变成她?”
她的语气里夹杂着委屈和不可置信,像是一个刚刚发现自己被爱错了的人。
隔世老祖看着她,眼睛里漫上了一层柔光。
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捧住了她的脸,阮娇娇有些害怕的想后退。可这次他用了些力气,自己根本就挣脱不得,只能任由着他的手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抚摸着。
“别怕,我怎么舍得伤害你,我是好不容易才把你找回来的。”他的声音忽然变了语气,沉甸甸地压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有重量似的落在她耳朵里。
“这一切很快就结束了,你就当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记得你叫阮娇娇。你 是我带回来的姑娘,记得你要留在我身边。其他的事情,都会慢慢忘了。”
阮娇娇害怕的想躲,可是已经退无可退。
她的意识里有个声音在嘶声力竭地喊,要逃,要躲开!
可她偏偏动不了。
她的眼皮开始发沉,眼前的烛火倒影模糊成了一片金黄色的光晕,隔世老祖的面孔在光晕里忽近忽远地晃着。
“乖。”他另一只手也贴了上来,两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地揉着她的皮肤,“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与此同时,隔世楼的通道深处,吴老狗把炸药塞进了墙根裂缝里。
“退后!”他嘴里叼着手电筒,语气阴沉。
张启山一把拽住齐铁嘴的后领把人往后甩了几步,自己跟着退到拐角后面,三寸钉已经被镇元抱在了怀里,还贴心地捂住了它的耳朵。
吴老狗拉燃引线,火线滋滋地冒着白烟窜进裂缝里。
三秒之后一声闷响从墙体内部炸开,素面青砖整面整面地往外崩,碎石噼里啪啦地砸在通道地面上,灰尘腾起一丈高。
“吴老狗,你这是疯了吗?”齐铁嘴蹲在拐角后面抱着脑袋嚎,“这楼要是塌了咱们都埋里边!”
吴老狗没理他,等粉尘稍落就冲过去看那面炸开的墙。
墙后面什么也没有,又是另一面墙,好像这里层层叠叠的盖了数不清的墙。
张启山:“我们没有多少炸药了,你现在这样炸下去,不是办法。”
“那你说怎么办!”吴老狗抬手抹了一把脸,手背上蹭下来一层灰,“我现在一想到她现在可能被困在哪个地方,我就没法冷静,张启山,你要么帮我,要么就别拦着我!”
“我没有说不让你炸。”张启山冷静地说着,“但是不能这么滥用下去,得找到一个关键的地方,一击即中。”
吴老狗:“那你说,什么地方才最关键?我们连这个地方有多大都不知道!”
张启山沉声回答,“流年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