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珩喜欢我这件事,悄悄传遍了年级。
从前所有人都说我高攀。
现在所有人都说——
高冷校草偷偷暗恋温软两年,亲手把人推开,现在悔疯了。
朋友劝我:“软宝,他真的很喜欢你,你原谅他吧。”
我摇摇头。
喜欢有什么用?
他的喜欢,是隔着伤害的喜欢。
是看着我被欺负不吭声的喜欢。
是宁愿让我心碎,也不肯说一句真相的喜欢。
这种喜欢,太痛了。
我要不起。
体育课自由活动,全班四散玩耍。
我坐在操场看台角落吹风。
陆知珩独自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目光一瞬不离望着我。
他畏寒,风吹得他脸色发白,双手死死揣在校服口袋。
有人打趣他:“陆知珩,你这么怕冷,还站风口看人家干嘛?过来躲风啊。”
他淡淡摇头,目光执着:
“她在那里。”
一句话,戳中所有人。
他怕世间所有寒风。
唯独不怕望向我的这一场无望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