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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

TF四代:诱捕

像是自己的小九九被旁边人戳穿后的羞愧,陈浚铭怼了一下陈奕恒。

傲娇鬼。

陈浚铭
陈浚铭

“他胡说的,谁想见你了。”

沈言

“好了,我知道了,等下课我去找你。”

沈言

且不说沈言和陈浚铭混的这么熟,就凭俱乐部内部聚餐也要叫着沈言这一点,周遭的同学都笃定了沈言并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身为富人家的子女,最会看的就是脸色和地位。

等到陈浚铭走出教室门,在手机上打了一个OK的字样。

发送。

熄灭屏幕。

是了,陈浚铭此次前来并不如陈奕恒所说的那样,虽然他心里也有些许想见沈言的念头,但大部分还是张桂源的安排。

让其他人看到沈言的地位,保护沈言顺利的调查案件。

陈浚铭
陈浚铭

“你说桂源哥什么时候对人这么上心过?”

陈奕恒看了看他,只是笑笑。

因为沈言值得让人这么上心。

——

等到沈言下课已经是5个小时以后了,她风尘仆仆的赶到陈浚铭所说的地点时,其他人早已坐好。

包厢内一片谈笑风生,在瞥见沈言的到来后戛然而止。

座位只空出来了一个,是张函瑞和张桂源中间的座位。

不好再推脱,沈言只能坐在他们俩中间,莫名的,沈言想到了一个词语。

羊入虎口。

张桂源
张桂源

“我派人偷偷查了一些苏斯齐的资料,吃完饭我发到你邮箱。”

饭桌上很乱,大家都彼此三三两两地交谈者,张桂源几乎是抓准了沈言落单的机会,生怕晚一秒沈言就被旁边的张函瑞叫了去。

沈言一边感叹着桌上菜肴的美味,一边嘴上含糊不清的答应着张桂源的话。

“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好吃……我靠这个更好吃。”

坐在角落处的杨博文看着沈言这幅狼吞虎咽并不想过多加入他们所讨论的话题里的这幅样子,暗笑到沈言的特殊。

人性是贪婪的,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候。

可是沈言从头到尾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像有什么任务一般,一定要加入俱乐部,可她并没过多联络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她……

似乎只是想要一个俱乐部成员的名声。

陈浚铭
陈浚铭

“沈同学,我记得你酒量还算不错的,我给你提一杯。”

陈浚铭
陈浚铭

“上次在便利店的事情,还多亏了你送我回来。”

沈言

“不客气,应该的。”

沈言

一口酒水下肚,沈言只觉得自己的胃烧的慌。

一口饭没咽下去,便不受控制的咳嗽了起来。

张函瑞见状连忙拍了拍她的后背。

张函瑞
张函瑞

“这是怎么了?呛到了吗?”

目光扫过沈言的那杯酒的来源。

那是整个店里度数最烈的酒。

一个荒谬的想法在张函瑞脑袋里生成,陈浚铭不会不知道这杯酒的度数,普通人几乎是一杯就会醉的不省人事。

陈浚铭这是……在试探沈言?

说时迟那时快,没等沈言彻底缓过来,酒精便占据了理智,大脑被麻醉的无法思考。

沈言

“我这是在哪啊?我要回家。”

沈言

许是想到了些不开心的事,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沈言的眼眶里便蓄满了泪水。

女孩嘴角向下,看得出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顺着眼角一滴一滴地下流。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世界对她可以如此的不公。

钱,爱,名声,自由沈言一个也没有。

甚至濒临死亡还要被拉进一个不知名的书中世界攻略里面的角色,几个人一个比一个不好惹。

张函瑞
张函瑞

“沈同学喝醉了,正好我开了车来,我送她回家。”

陈奕恒
陈奕恒

“函瑞哥,你送……怕是不合适吧。”

陈奕恒
陈奕恒

“今天沈言跟着我来的,好人做到底,理应是我送才对。”

张桂源
张桂源

“我带她回家。”

两个人一人拽着沈言的一边手腕,谁也不肯甘拜下风,谁也不肯松手。

左奇函看戏看的倒是乐得其所。

他隐隐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左奇函
左奇函

“哎哟哟,既然都想当这个护花使者,我们还是问问沈同学最想和谁走吧。”

沈言虽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运转极慢,可看到左奇函吊儿郎当的那张脸,便联想到了他那一直不上升的好感度。

一气之下,沈言挣脱开陈奕恒拽着的手臂,指着旁边看戏的左奇函。

沈言

“我要你。”

沈言
沈言

“左奇函大坏蛋,你讨厌我。”

沈言

好感值不到百分之十,在沈言的眼里,不是讨厌才怪。

一旁几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只有左奇函,露出了一丝受宠若惊。

左奇函
左奇函

“沈同学,我是谁。”

沈言

“你是……”

沈言
沈言

“左奇函大坏蛋。”

沈言
左奇函
左奇函

“那你确定要大坏蛋送?”

沈言没再搭腔。

也罢,喝醉了的人智商还不如十岁的儿童。

左奇函
左奇函

“咳咳,那个……既然人家点名要我送了,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在众人的目光下,一向有洁癖的左奇函竟直接将沈言搀起,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两人便已经走到了饭店门口。

左奇函的车就停在不远处。

醉酒了的沈言比平日里格外听话,在左奇函眼中,沈言是锐利的,几乎是无可挑剔的。

任何方面。

她从来不将自己柔软的一面展示出来,她像一堵坚硬的墙,可说来也可笑,仅用一小杯度数高的酒就可以将她的保护壳全部瓦解。

左奇函干脆将她放在了背上,女孩温热的呼吸有规律的萦绕在他的颈部,耳朵。

明明是秋天,左奇函却莫名感到燥热。

他好像听到了女孩梦里的呢喃,随着风吹散。

可是他听见了,他幸好听见了。

她说。

“左奇函,你可不可以再多喜欢我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