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父母见软硬兼施都拆不散两人,彻底动了歹念。
这天傍晚,陆父特意打电话,语气难得缓和,让陆宴庭回老宅吃饭,说是愿意好好谈谈,不再强硬逼他分手。
陆宴庭以为父母松口,心里稍安,怕李若溪多想,只叮嘱她乖乖在家等他,便独自赶回老宅。
饭桌上气氛格外温和,陆母不停给他倒酒、劝他释怀家庭矛盾。陆宴庭没有防备,喝下了几杯酒。
没过多久,一股燥热迅速席卷全身,四肢发软,意识渐渐不受控制。
他这才惊觉,酒里被动了手脚。
不等他起身,陆母直接让人把早已等候在外的苏婉带了进来。
苏婉是陆家早年默认的世家千金,一直倾心陆宴庭。
陆母刻意将意识昏沉、浑身燥热的陆宴庭和苏婉留在同一间客房,刻意制造亲密姿势,拍下多张暧昧亲密的照片。
做完这一切,陆母冷笑一声,直接将照片匿名发送给了李若溪。
此时在家等待的李若溪,手机突然弹出一张张刺眼的照片。
画面里,陆宴庭双目迷离,身旁依偎着陌生漂亮的女人,两人姿态亲密暧昧。
短短几秒,李若溪浑身冰凉,心口像被狠狠撕碎。
这些天她默默承受陆母的羞辱、独自藏起所有委屈,克制敏感、体谅他所有难处,哪怕再难过也从不给他添一丝麻烦。
可到头来,换来的却是他在老宅和别的女人亲密相拥。
巨大的委屈、失望、愤怒瞬间席卷她。
她红着眼眶,指尖发抖,心底所有坚持和信任,轰然倒塌。
照片弹进手机的那一刻,李若溪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她来不及思考,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愤怒与绝望,随手抓起外套,打车直奔陆家老宅。
她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前几天还抱着她许诺一生、为她对抗全家的陆宴庭,会转眼和别的女人暧昧纠缠。
她要亲眼求证。
车子一路狂飙到陆家别墅。
佣人拦在门口想阻拦,陆母却淡淡出声,示意放行。
她根本不拦,甚至眼底带着得逞的冷漠。
她就是要让李若溪亲眼看见这一幕,让她彻底死心,主动离开陆宴庭。
陆母亲自领着李若溪上二楼客房,停在门口,似笑非笑:“进去看看吧。”
李若溪指尖颤抖,用力推开房门。
屋内暖灯暧昧,空气里弥漫着酒气与异样的燥热。
床上,苏婉依偎在陆宴庭怀里,衣衫凌乱。
而陆宴庭脸色通红、眼神迷离、浑身燥热无力,被药物控制得意识昏沉,只能被动靠在那里。
哪怕他没有半分主动,可这一幕落在李若溪眼里,刺眼、狼狈、无比亲密。
就在房门被推开的瞬间,昏沉中的陆宴庭猛地抬眼。
涣散的视线骤然聚焦,死死定格在门口脸色惨白、满眼破碎的李若溪身上。
“若溪——!”
他瞳孔骤缩,心脏瞬间炸裂般恐慌。
药力还在肆虐全身,他浑身无力,却疯了一样想要推开身上的女人,嗓音沙哑崩溃:“走开!别碰我!”
他拼命挣扎,狼狈慌乱,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不怕身败名裂,不怕被设计,他只怕——
只怕她看见这一幕,只怕她信了,只怕她彻底不要他了。
李若溪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所有隐忍的委屈、所有小心翼翼的体谅、所有不肯放弃的坚持,在这一刻,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她看着他慌乱挣扎的模样,看着满屋暧昧难堪的画面。
一句话也没说。
陆宴庭浑身燥热难受,药力侵蚀得他浑身发软,哪怕拼尽全力想推开身旁的苏婉,身体也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听见开门动静,他艰难抬头,视线对上门口的李若溪时,整个人瞬间慌到极致。
他眼眶通红,嘶吼着让苏婉离远点,手脚慌乱地往外挣,可药性牢牢困住他,动作徒劳又狼狈。
李若溪僵在门边,一张张照片的画面和眼前的景象重叠,心口密密麻麻地疼。前几日独自承受陆母的刁难、藏起所有委屈,她事事体谅他夹在家人和自己中间的难处,可眼下这幅刺眼的画面,击碎了她全部的信任。
陆母站在她身后,慢悠悠开口:“看见了?宴庭和苏婉才是天生一对,你别再死缠烂打了。”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李若溪。她没有争执,也没有哭闹,只是冷冷看了一眼床上慌乱无助的陆宴庭,眼底所有温柔尽数消散,只剩一片冰冷死寂。
陆宴庭望着她决绝的眼神,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急得声音发颤,一遍遍地喊她的名字,拼命想要解释,却因为药物作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顺畅。
李若溪没有多停留片刻,转身快步离开客房,没有丝毫回头。
李若溪再也看不下去半分,心口彻底死寂,猛地转身,我给你衔接流畅、情绪炸裂、虐感拉满,精简好读:
一掌断情,心碎离场
李若溪再也看不下去半分,心口彻底死寂,猛地转身,疯了一样冲出客房。
她脚步踉跄,眼底积攒多日的委屈、隐忍、信任崩塌,全数翻涌上来,泪水不受控制地砸落。
身后,陆宴庭用尽全身力气甩开苏婉,不顾药性肆虐的燥热与脱力,跌跌撞撞从床上爬起,狼狈地追了出去。
“若溪!你别走!你听我解释!”
他嗓音嘶哑破碎,浑身滚烫无力,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却拼了命地追上她。
庭院晚风刺骨,灯光冷清。
陆宴庭死死拉住她的手腕,眼底猩红一片,慌乱又绝望:“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是我妈设计我!我被下药了,我什么都没做,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他从未如此狼狈惶恐,卑微得近乎乞求。
可对李若溪来说,亲眼撞见的画面、陆母的步步逼迫、连日独自吞下的委屈、刚刚刺眼的一幕幕,早已压垮了她所有坚持。
她看着他泛红慌乱的眼,忽然笑了,笑得心酸又冰冷。
下一秒——
“啪!”
清脆响亮的一巴掌,狠狠落在陆宴庭脸上。
力道很重,震得他瞬间僵在原地。
李若溪指尖发颤,眼眶通红,声音冷得彻底:
“陆宴庭,我信你太多次了。”
“我瞒着所有委屈,独自受你家人的羞辱,我体谅你的难处、舍不得让你为难。可你呢?”
“这一次,我不信了。”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彻底清空爱意,只剩决绝。
“我们,到此为止。”
需要我马上续写男主崩溃痛哭、不肯放手、卑微死缠烂打的超虐后续吗?疯了一样冲出客房。
她脚步踉跄,眼底积攒多日的委屈、隐忍、信任崩塌,全数翻涌上来,泪水不受控制地砸落。
身后,陆宴庭用尽全身力气甩开苏婉,不顾药性肆虐的燥热与脱力,跌跌撞撞从床上爬起,狼狈地追了出去。
“若溪!你别走!你听我解释!”
他嗓音嘶哑破碎,浑身滚烫无力,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却拼了命地追上她。
庭院晚风刺骨,灯光冷清。
陆宴庭死死拉住她的手腕,眼底猩红一片,慌乱又绝望:“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是我妈设计我!我被下药了,我什么都没做,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他从未如此狼狈惶恐,卑微得近乎乞求。
可对李若溪来说,亲眼撞见的画面、陆母的步步逼迫、连日独自吞下的委屈、刚刚刺眼的一幕幕,早已压垮了她所有坚持。
她看着他泛红慌乱的眼,忽然笑了,笑得心酸又冰冷。
下一秒——
“啪!”
清脆响亮的一巴掌,狠狠落在陆宴庭脸上。
力道很重,震得他瞬间僵在原地。
李若溪指尖发颤,眼眶通红,声音冷得彻底:
“陆宴庭,我信你太多次了。”
“我瞒着所有委屈,独自受你家人的羞辱,我体谅你的难处、舍不得让你为难。可你呢?”
“这一次,我不信了。”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彻底清空爱意,只剩决绝。
“我们,到此为止。”
清脆的巴掌声落在陆宴庭脸上,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骄傲与底气。
药性依旧在体内疯狂肆虐,浑身燥热酸痛,脸上的灼痛微不足道,抵不过心口濒临窒息的绝望。他看着李若溪冰冷决绝的眼神,整个人彻底慌了。
见她转身就要离开,陆宴庭不顾一切冲上前,死死攥住她的手腕,颤抖得不成样子。
“若溪,别走!求你别离开我!”
话音落下,他堂堂陆家继承人,从未向任何人低头折腰,此刻双腿一软,重重跪在冰冷的庭院地面上。
所有尊严、体面、骄傲,在失去她的恐惧面前,尽数归零。
他红着眼眶,滚烫的泪水砸落下来,声音哽咽破碎,卑微到了极致:
“我知道你失望透顶,我知道你受了太多委屈。是我没用,是我没防备我母亲的算计,让你亲眼看到这种不堪的画面。”
“我被下药了,我全程意识不清,我从来没有碰过苏婉半分!我对你从来没有过半分背叛!”
他死死抓着她的衣角,不肯松手,死缠烂打地哀求,浑身都在剧烈发抖:“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跟我分手。我可以和陆家决裂,我放弃家产、放弃一切,我只要你。若溪,再信我一次,求求你……”
一旁的陆母追出来,冷声呵斥:“陆宴庭!你简直丢人现眼!为了一个女人卑躬屈膝,你对得起陆家养育!”
“不关你的事!”
陆宴庭红着眼疯狂嘶吼,字字都是偏执的绝望,“是你设计我,是你逼她!我这辈子,谁都可以不要,唯独不能没有她!”
他仰头望着眼前的女孩,眼底满是狼狈、悔恨与深情,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李若溪站在原地,心口又酸又疼。
刚才的愤怒、失望、心寒还充斥胸腔,可看着高高在上的他如今为自己跪地痛哭、卑微祈求,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慌乱与悔恨,想起他从前不顾一切护着自己、连夜狂飙救她、彻夜不眠守护她的种种过往……
积攒的怨气、委屈,瞬间崩解。
她红了眼眶,眼泪无声滑落。
她气的是这场算计,怨的是陆家的刁难,从来不是真的不信他。
良久,李若溪深吸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缓缓松弛。
她不再挣脱他的手,微微弯腰,伸出手,轻轻扶住他颤抖的手臂,声音沙哑带着未消的哽咽:
“……起来吧。”
陆宴庭猛地一怔,泪眼朦胧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眼底瞬间燃起细碎的微光。
李若溪用力,一点点将跪在地上的他扶起来。
他身体虚弱发软,药性未退,整个人几乎大半重量都靠在她身上。
她避开一旁脸色铁青的陆母,看着怀里狼狈憔悴的男人,轻声道:
“我不走。”
“我带你回家。”
不等陆母再说半句,李若溪扶着浑身不适、虚弱不堪的陆宴庭,一步步毅然走出这座满是算计的老宅。
离开冰冷压抑的陆家老宅,车内气氛格外安静。
陆宴庭靠在副驾驶座上,药效彻底彻底反扑,燥热的火烧感席卷全身,脸颊滚烫,呼吸粗重紊乱。他浑身发软,意识昏沉又清明,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难耐的燥热。
他侧头看着身旁认真开车的李若溪,眼底布满红血丝,隐忍的克制几乎崩裂。
一路颠簸,好不容易回到两人的公寓。
李若溪扶着浑身无力的陆宴庭进门,刚站稳,男人高大的身躯便沉沉靠在她肩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
“若溪……好难受。”
他声音沙哑黏糯,带着隐忍的闷哼,褪去了所有强势,只剩脆弱和难耐。
李若溪心里一软,所有的气彻底烟消云散。她小心翼翼扶着他走到卧室,抬手替他解开皱巴巴的领口,轻声安抚:“忍一忍,我给你拿冷水擦身,会舒服点。”
她转身想去浴室,手腕却被他猛地攥住。
陆宴庭力道很紧,却舍不得弄疼她,微微用力将她拽回身前。他低头,湿热的呼吸尽数覆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欲与失而复得的后怕。
“别走开,陪着我。”
话音落下,他克制不住地低头,薄唇轻轻蹭过她细腻的颈肤,带着滚烫的温度,轻柔又缱绻。
细碎温热的吻落在颈间、耳侧,一点点描摹着她的肌肤。
李若溪身体瞬间僵住,浑身泛起细碎的颤栗,耳根爆红。
药性彻底夺走了陆宴庭所有的理智,他满心满眼只有怀里的女孩,只有失而复得的安稳。
他单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扣在怀里,温热的吻愈发深沉缱绻,带着压抑许久的思念与爱意。
他步步后退,带着她缓缓倒向柔软的大床。
随着一声轻响,李若溪被他轻轻摁在床上。
陆宴庭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脸红心跳、眼眸湿漉漉的女孩,眼底情欲翻涌,却依旧保留着最后一丝温柔。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声音沙哑动情:
“若溪,还好你没走……还好,你还在我身边。”
他低头,再度吻上她的唇,温柔又霸道,将今日所有的委屈、恐慌、悔恨,尽数融进这缠绵的亲吻里。
房间温度渐升,晚风透过落地窗轻轻吹入,吹散了老宅带来的所有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