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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以醉酒的名义吻你!

在爱降临之前

李若溪小心翼翼搀扶着身形虚软的陆宴庭,一步一步缓慢往前走。他醉得实在太厉害,浑身力气尽数被酒意抽干,整个人大半重量都压在她单薄的肩头,脚步虚浮踉跄,走得颤颤悠悠,脑袋昏沉得不停发晕,整个人根本稳不住身形。

晚风夹杂着浓重的酒意在他胃里反复翻涌,积攒了一整晚的醉意骤然冲上喉咙。

陆宴庭眉头猛地死死蹙紧,脸色瞬间惨白,喉间一阵剧烈的反胃翻涌,下意识偏过头,呼吸急促紊乱。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溢出唇角,他明显撑不住了,醉酒后的眩晕和反胃席卷全身,难受得浑身发僵。

李若溪瞬间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看着他骤然惨白的脸色和隐忍难受的模样,心头一紧,瞬间慌了神。

她来不及多想,立刻收紧手臂牢牢扶住摇摇欲坠的他,轻声急道:“陆总!你是不是难受想吐?”

见他闭着眼轻轻颔首,牙关紧咬,已然快要克制不住,李若溪不敢耽误半分,立刻咬牙撑着他沉重的身子,调转方向。

“别怕,我带你去卫生间!”

她不敢走快,又不敢放慢,只能稳稳托着他的腰侧,费力搀扶着步履蹒跚、频频反胃的陆宴庭,急匆匆朝着不远处的卫生间快步走去。

长廊寂静,只余下她细碎急促的脚步声,和男人隐忍压抑的呼吸声,满心焦灼的她,只顾着一心稳住难受不已的陆宴庭,满心都是担忧与慌乱。

李若溪半扶半抱着满身醉意的陆宴庭,艰难快步冲进安静的卫生间,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密闭的卫生间门轻轻合上,彻底隔绝了外面所有的人声与灯火。狭小静谧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温热凝滞,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裹着淡淡的酒气,悄悄升温。

陆宴庭再也撑不住翻涌的酒意,高大身躯猛地往前一俯,死死抵着冰凉的洗手台,剧烈的干呕席卷全身。他脊背紧绷颤抖,五指用力攥紧瓷台边缘,骨节泛白,额间冷汗层层渗出,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颌滑落,平日里运筹帷幄、沉稳自持的强势尽数崩塌,只剩下醉酒后脆弱无助的模样。

李若溪心头一紧,立刻贴身上前,半步都未曾远离。

她抬手轻轻贴上他滚烫紧绷的后背,柔软的掌心死死熨着他发热的肌肤,隔着单薄的衬衫,清晰感受着他每一次细微的颤抖。她不敢用力,只一下、极轻极缓地顺着他僵硬的脊背,温柔替他舒缓绞痛翻涌的胃意。

为了照顾他,她整个人几乎半贴在他身侧,温热的呼吸尽数拂在他汗湿的后颈、耳尖。细碎温热的气息扫过皮肤的瞬间,陆宴庭浑身几不可查地一颤,混沌的大脑瞬间被这抹清甜温柔的气息填满,连难受的反胃都淡去了几分。

等他干呕的势头缓缓平息,只剩粗重滚烫的喘息时,李若溪立刻拧好温热的毛巾。

她微微俯身凑近他,距离近得鼻尖几乎相抵。暖黄灯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细碎的阴影,温柔得要命。她屏住呼吸,指尖带着微凉的湿意,细细替他擦拭唇角、下颌残留的水渍。

指腹一遍遍轻轻蹭过他紧致温热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格外轻柔,却又带着清晰的触感。

陆宴庭本就意识昏沉,此刻被她这般近距离温柔照料,彻底失了方寸。他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颤抖不止,迷离的视线死死锁着她温柔的眉眼,一寸一寸不肯挪开。近距离的对视太过撩人,她干净温柔的脸庞映在他眼底,借着酒意,他藏了无数日夜的心动,再也克制不住,赤裸裸流露在眼眸里,滚烫又缱绻。

浑身脱力的他,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后背抵着微凉的瓷砖,却丝毫驱散不了身上的燥热。他微微仰头,全程乖乖望着身前蹲下来的女孩,姿态温顺又依赖,目光黏腻得近乎贪婪,一瞬不瞬地缠在她脸上。

李若溪见他面色依旧苍白憔悴,连忙拧了微凉的毛巾,抬手替他擦拭额间的冷汗。

她纤细的指尖温柔拨开他额前濡湿的碎发,指腹反复摩挲着他滚烫的额角、锋利的眉骨,动作细致缱绻,带着小心翼翼的怜惜。指尖肌肤相触的地方滚烫发烫,细微的电流顺着触碰的位置,瞬间窜遍两人四肢百骸。

她垂眸专注照顾他,全然没察觉他眼底快要溢出来的眷恋。

处理好一切,她怕他口干反酸,拧开矿泉水。为了不让醉酒的他仰头呛到,她干脆单膝蹲稳,一只手温柔托住他的后颈,轻轻将他的脑袋微微垫高,掌心稳稳贴着他温热细腻的颈后肌肤,牢牢承托着他沉重的头颅。

另一只手握着瓶身,凑近他唇边,耐心十足地一点点喂他小口饮水。

这个姿势太过亲昵暧昧。

两人距离近得呼吸相融,他温热的唇瓣偶尔不经意擦过她的指腹,柔软滚烫的触感清晰无比。

陆宴庭彻底沉溺在这份温柔里。

他乖乖顺着她的力道吞咽,喉结缓缓滚动,视线自下而上,贪婪地描摹着她的眉眼、鼻梁、微抿的软唇。眼底雾色沉沉,盛满了醉酒后的偏执、贪恋与毫不掩饰的喜欢。

他借着酒意,大胆又直白地望着她,目光缠绵灼热,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揉进眼底。

片刻后,他缓缓抬眼,沙哑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醉意,温柔得蛊惑人心,轻声呢喃:“若溪……”

话音未落,他微微抬手,滚烫宽大的掌心轻轻覆上她托着自己脖颈的手背,指尖微微蜷缩,温柔又眷恋地牢牢攥住。

力道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没有半分强迫,只是贪恋这片刻独属于他的温柔与亲近。

他掌心滚烫的温度牢牢贴合着她的肌肤,灼热的触感层层蔓延。

密闭的空间寂静无声,只有两人紊乱交织的呼吸。

李若溪浑身骤然一僵,心跳轰然炸开,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不敢抬头对上他太过灼热直白的视线,不敢细看他眼底快要溢出来的缱绻爱意,只能僵硬垂着眼,任由他轻轻攥着自己的手,心底慌乱悸动,一片兵荒马乱。

陆宴庭醉眼迷离,依旧一瞬不瞬凝着她泛红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贪恋着这难得的、肆无忌惮的温柔亲近。

一室静谧,满室暧昧。

醉酒的眷恋温柔滚烫,清醒的躲闪慌乱心动,丝丝缕缕,缠缠绕绕,再也拆分不开。

陆宴庭攥着她手背的掌心滚烫灼人,酒意彻底碾碎了他多年的克制与隐忍。他望着近在咫尺的李若溪,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慌乱颤动的长睫,看着她柔软微抿的唇瓣,眼底的缱绻一点点沉成偏执的占有。

所有小心翼翼的克制、默默藏起的心动、不敢外露的在意,在这一刻尽数溃不成军。

他再也忍不下去。

不等李若溪从慌乱中回神,陆宴庭骤然抬手,指骨轻轻扣住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躲闪的强势与笃定。借着微仰的姿势,他猛地俯身,精准又强势地吻了上去。

不同于方才的浅尝辄止,这一吻带着彻彻底底的征服感。

滚烫的唇瓣狠狠覆住她柔软的唇,带着浓烈醇厚的酒香,裹挟着他压抑已久的深情。他没有温柔试探,而是霸道又沉溺地碾磨、厮缠,强势撬开她慌乱紧闭的唇齿,一点点入侵、一点点占有。

绵长的吻猝不及防落下,席卷了两人所有的呼吸。

李若溪浑身瞬间僵硬,四肢彻底失力,大脑轰然一片空白。

温热霸道的触感铺天盖地袭来,男人浓烈的气息将她完完全全包裹,密不透风,带着不容挣脱的侵略感。她下意识想要后退躲闪,可后颈被他稳稳扣住,动弹不得,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他这场蓄谋已久、借酒爆发的深吻。

他醉得深沉,却吻得无比认真。

所有的隐忍、不甘、贪恋与偏爱,尽数融进这个绵长霸道的吻里。一遍遍缱绻厮磨,力道带着偏执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让她清清楚楚记住此刻的温度,记住他的存在。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交错紊乱的呼吸声,空气被烧得滚烫。

李若溪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心跳狂乱得几乎冲破胸腔,浑身发软,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她懵懵地睁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紧闭的眉眼、绷紧的下颌线,彻底被这场突如其来、强势又深情的亲吻彻底击溃。

不知过了多久,陆宴庭才缓缓放缓了力道,却依旧没有松开她。

他微微退开分毫,鼻尖依旧紧紧抵着她的,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泛红的肌肤上。眼底酒气氤氲,盛满了失控后的沉溺与滚烫的偏执,嗓音沙哑破碎,带着浓浓的醉意,低低呢喃:

“若溪……我好想你。”

她眼神慌乱躲闪,手足无措,脑子一片混乱,又羞又慌,根本不敢直视地上醉意沉沉的陆宴庭。

可看着他无力倚靠墙面、眼神迷离脆弱的模样,心底的责备与慌乱终究抵不过心软。

她深呼吸压下纷乱的情绪,上前弯腰,小心翼翼扶起浑身发软的陆宴庭。

他整个人重心都靠在她身上,脚步虚浮无力,任由她搀扶着,乖乖跟着她走出卫生间。

李若溪强装镇定,扶着他走出酒店,坐进等候的车里。

车厢安静密闭,一路沉默。她心绪繁杂,不敢多看身侧醉酒昏睡的男人一眼,只默默坐稳身子,带着满心的慌乱与说不清的缱绻愧疚,一路送他往家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