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分开的瞬间,温热的气息还牢牢缠在一起。
你额头轻轻抵着他的,呼吸微微紊乱,眼皮垂着,长睫还在轻轻颤。
被他圈在怀里的身体松松软软的,浑身的热度迟迟散不去,指尖还攥着他卫衣的边角,不肯松开半分。
聂玮辰的手臂依旧轻环着你的腰,力道松缓,稳稳托着你,分寸感一如既往得体。
他垂眸盯着你泛红的唇角,眼底温柔沉得彻底,没说话,只是指尖轻轻贴在你后腰,缓慢、轻缓地摩挲了一下。
空气安静得发烫。
你悄悄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往日清冷疏离的眸子,此刻盛满了独属于你的纵容,连眼底的细碎光影,都温柔得不像话。
你小声喘了口气,脑袋微微往他胸口蹭了蹭,带着一点不自觉的依赖。
“会不会很晚了?”
他低头,视线落在你发顶,声线还带着未散的低哑,格外好听:
“不急。”
简单两个字,安稳得让人安心。
半山宅邸的门禁、深夜的规矩、排满的日程,所有束缚在这一刻全都作废。
比起那些冰冷的条条框框,他更舍不得放开怀里这点难得的温柔。
你慢慢松开攥着他衣服的手,抬手,轻轻搭在他的肩窝。
指尖微微蜷着,动作青涩又小心翼翼,是你独有的、内敛的亲近。
聂玮辰察觉到你的小动作,身形微顿。
原本落在你后腰的手,轻轻抬起来,拂开你贴在脸颊的碎发。
指腹微凉,擦过你发烫的脸颊肌肤,触感轻柔。
“怎么不说话了?”他轻声问。
你抿了抿唇,抬眼看他,眼神软乎乎的:“不知道说什么。”
太久的被动、太久的拘谨,哪怕已经数次主动靠近,在这样极致亲密的氛围里,还是会忍不住羞涩慌乱。
他低低垂眸,视线和你平齐,目光认真又专注:
“不用说话。”
话音落下,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上你的额头。
没有急切的亲吻,没有逾矩的动作,只是安安静静地贴着,共享同一片温热的空气。
室内暖灯柔和,窗外晚风轻晃。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声,安静又私密。
你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轻轻靠在他怀里。
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干净清冽的气息,所有的紧张慌乱,全都慢慢沉淀成安稳。
过了很久,你才小声开口,软软地呢喃:
“聂玮辰。”
“我在。”他立刻应声,语气温柔得要命。
“我好喜欢这样。”
你抬眼看他,眼底干净又真诚,没有半点张扬,“只有我们两个人。”
不用伪装同学分寸,不用顾忌旁人目光,不用隔着半座城市的距离。
不用小心翼翼克制心动,不用偷偷摸摸藏着欢喜。
聂玮辰眸光彻底柔透。
他抬手,轻轻捏住你的手腕,把你的手稳稳扣在他肩头,力道温柔又稳妥。
“我也是。”
他很少说直白的情话,所有的喜欢从来都藏在克制的动作、次次的奔赴、唯一的偏爱里。
寥寥两个字,胜过所有甜言蜜语。
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心头滚烫,鼓起勇气,微微仰头,又轻轻碰了碰他的唇。
极轻、极软的一下,像撒娇,像贪恋。
一触即分。
可就是这短暂的触碰,让聂玮辰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乱了节奏。
他看着你躲闪垂落的眼眸,看着你泛红的耳尖,眼底翻涌着细碎的悸动。
沉默两秒,他低头,浅浅覆了上来。
这次的吻更软更慢,温柔得妥帖又缠绵。
他始终克制着所有力度,迁就着你的节奏,贴合着你的眉眼唇瓣,温柔得不像话。
不急躁、不越界,只认认真真,接住你所有的偏爱与主动。
你微微踮脚,小手不自觉环紧他的脖颈,身体轻轻往他怀里靠。
青涩的依赖,直白又纯粹。
良久,他才缓缓退开。
拇指轻轻擦过你泛红的唇角,目光牢牢锁着你的脸,声音低哑温柔:
“以后,想我了,就告诉我。”
“不管多晚,不管多远。”
“我都来。”
你抬眼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用力轻轻点头。
晚风从落地窗缝隙悄悄吹进来,拂动两人的发丝。
暖光相拥,温柔缱绻。
这一刻,所有的阶层距离、生活差异、克制试探,全都烟消云散。
豪门少年跨越半座城的偏爱,内向女孩打破天性的勇敢,
在这间满是烟火温柔的小屋里,完完整整,双向奔赴,彼此私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