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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说着，自己脸先红了。

周艺诺看着他手忙脚乱解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高越看着她笑，也跟着笑了，露出那颗小虎牙，特别灿烂。

烤串很快就上来了，滋滋冒油，特别香。

高越一个劲儿地给她递串。

"你尝尝这个，这个特别好吃！"

"还有这个，烤茄子，他们家招牌！"

"这个烤馒头片也不错，焦焦的！"

周艺诺吃了一口，确实好吃。

周艺诺笑着点头。

高越看着她，眼睛亮得不行。

两个人边吃边聊，聊了很多，高越跟她讲他们大学时候的事儿，讲他们怎么开始拍短视频，讲参加喜人奇妙夜的时候有多紧张。

周艺诺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人……挺真实的。

不像屏幕上那么咋咋呼呼的，也不像看起来那么没心没肺。

他也会紧张，也会怂，也会有不自信的时候。

但是他都藏起来了，只把开心的那面给别人看。

周艺诺想起之前看到的pd手写信，说他偶尔露出来的脆弱柔软特别让人心疼。

现在看着他笑着的样子，她好像有点懂了。

高越想都没想就说

他说着，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

周艺诺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低下头，假装吃串，没说话。

高越说完也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也开始闷头吃串。

两个人都没说话，但是气氛一点都不尴尬。

风一吹，带着烧烤的香味，还有点凉丝丝的。

周艺诺吃着串，心里暖暖的。

她突然觉得，来北京，好像真的来对了。

吃完夜宵，高越抢着结了账。

周艺诺笑着点头：

两个人往回走。

路上人不多，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高越走在她旁边，比她高一个头，走路晃晃悠悠的，像个大男孩。

他突然开口。

周艺诺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