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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艺诺就帮他改，一边改一边给他讲，哪里该快，哪里该慢，哪里该加个包袱，哪里该收一下。

高越在旁边听得特别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周艺诺讲着讲着，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她转头，正好对上高越的眼睛。

他的眼睛特别亮，像装了星星似的，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崇拜？

周艺诺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赶紧转回头，假装继续看屏幕。

周艺诺有点不好意思。

高越特别真诚

周艺诺笑了：

周艺诺本来想说不用，但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

"……"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然后高越"噗嗤"一声笑了。

周艺诺脸有点红，点了点头。

两个人就下楼了。

晚上的北京有点凉，风吹在身上，挺舒服的。烧烤摊离工作室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老板跟高越好像很熟，看见他就打招呼。

"小高，又来了？"

他找了个位置坐下，给周艺诺拉了拉椅子。

周艺诺坐下来，四处看了看。

小摊不大，但是挺干净的，坐了好几桌人，热热闹闹的。

高越给她倒了杯热水。

周艺诺接过杯子，捧在手里。

高越看着她，突然笑了。

周艺诺愣了一下。

高越看着她，眼神特别认真

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周艺诺的心跳又快了。

她低下头，喝了口水，假装看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