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南市老城区,闪烁的路灯下,面容掩藏在宽大的帽檐下,一双透彻深邃的眼睛穿过暗色,看向透出暖光的房间。
窗户倒映人影,相对而坐的身影,温馨不已。
霍雨浩靠着墙角,看了许久,收回目光转身离去之时,一颗石子滚到脚边。
他脚步微顿,回头看向黑漆漆的小巷,连转数个巷口又回到这里,谁在搞鬼?
目光一凝,金光闪烁,脚步交错,飞奔而出,看着面前的死胡同,霍雨浩脚步不停,速度不减。
"雨浩,这次比赛,冠军一定还是我们的,我们可是最佳搭档!你不许丢本少爷的脸啊。"
"班长,你看王冬他又得意忘形了。"
……
速度不由慢了几分,左胸口的心脏猛然跳动、狠狠抽搐,捏紧拳头穿墙而出,上万次循环,他早就应该不在意了。
耳边安静了下来,只有夜风拂过,掺杂着一丝笑意。
"你是怎么做到毫不犹豫就撞墙的?"
"我比任何人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安卿鱼轻笑一声,正要上前,脚下骤然不稳,踉跄间来到霍雨浩面前,伸手扶了下眼镜。
"你生气了吗?"
霍雨浩指尖蓝色流光闪过,安卿鱼脚踝处的冰晶消失得无影无踪,淡定地收手,面不改色对上他的眼睛。
"收起你不合时宜的好奇心。"
否则,是会招致祸事的。
“你是回来看林七夜的吧,不想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看霍雨浩表情微微一怔,安卿鱼嘴角下压几分。
“他加入了神秘组织——守夜人,很难想象他那样的经历,会有为了苍生舍弃生命的觉悟,你觉得他是为了什么?”
身影交错,霍雨浩淡然离去。
安卿鱼伸手,不知何时手心出现一枚石子,把玩间变得越发剔透,倒映着霍雨浩疏远冷静的眉眼。
把人惹生气了,但不算是毫无所获。
望着石子内那道身影,眼中一闪而过的痴迷神色。
和平事务所顶楼一间卧室中。
陈牧野一身赤裸站在浴室中,混着头顶流下的水,注视着自手腕一直延伸的绿线,直到左胸口交错成一朵花苞,水珠滴落在花苞尖角,含苞欲放。
一年前一场意外,他本以为自己的生命会在奇迹下提早终结,却没想到迎来第二次生机,是否证明他跳出了奇迹的十年“囚笼”?
那么,他们呢?
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一只手拿过桌子上的手机,在一个界面犹豫许久,最终还是关机重新扣在桌面上。
他还是没有勇气。
滴答——
水珠滴落地面,陈牧野低垂的眉眼瞬间凌厉,速度极快翻转跳跃,握紧直刀刀柄,出鞘半分,警惕的眼神看向一片漆黑的阴影。
答、答、答......
阴影中飞出一块令牌,清冷的月辉照耀下,闪现几分金色的纹路。
陈牧野伸手接住,摩挲时微微诧异。
“陈队长,又见面了。”
“是你?这几日你去了哪里,七夜他一直都在找你,若是决定消失......此次来找我又是想做什么?”
“我要参加今年的集训营,”霍雨浩从阴影中走出,“叶梵说,这件事可以来找你。”
“你要参加集训营?”
“不可以?”
“自然是可以的,毕竟你有了这块令牌。”
“这块令牌有什么特别?”
不是特殊的银行卡吗?怎么守夜人看见也这么震惊?
叶司令没把这块令牌的用途告诉他?
总司令是怎么想的?给了权力如此大的令牌,却不告诉他该怎么使用,但也没有明令禁止他人不许说。
“这块令牌代表守夜人最高指令之一,守夜人本就是特殊的军队,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只要手握这枚令牌,你提出的要求除总司令外,没有人可以拒绝,手握令牌的人也被称为巡督。”
霍雨浩自嘲一笑,“你们这么信任我?”
不像是活了几十年的人类该有的眼见,叶梵背后还有谁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