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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五岁考破纪录

亲爸入赘豪门后,我成学霸团宠

  期中考试当天,江城国际学校的一年级教室,比平时安静得多。

  平时叽叽喳喳的小豆丁们都坐得端端正正,桌面上只剩铅笔、橡皮和尺子,连江屿白这种一张嘴能聊半节课的人,也难得闭上了嘴。

  苏念晚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手指轻轻按着铅笔。

  她看起来很乖。

  圆脸,大眼睛,小揪揪扎得比平时端正一点。

  可她心里一点都不乖。

  她前世参加过很多考试,从高考到职场证书,从公司内测到老板临时抽查方案,每一次都像被人架在火上烤。

  现在换成一年级期中考试,按理说压力应该小一点。

  但问题是,她现在只有五岁。

  五岁小孩写字手会累,坐久了腰会酸,铅笔还总喜欢往奇怪的方向滑。

  这身体,有时候真像低配版电脑。

  脑子想跑高速,硬件在旁边说不行,我要降温。

  周老师拿着试卷走进教室,语气比平时更温和:“同学们,今天是期中考试,大家不要紧张,认真审题,写完以后要检查。”

  她说到这里,目光在苏念晚身上停了一下。

  苏念晚乖乖坐直。

  她知道周老师在看她。

  从入学测试第七,到课堂附加题,再到最近作业进步明显,周老师对她的期待已经写在眼神里了。

  这种期待有点暖,也有点重。

  试卷发下来后,第一场是数学。

  苏念晚拿到卷子,先没有急着写,而是从第一题看到最后一题。

  口算、填空、比较大小、简单应用题,最后还有一道附加题。

  她心里慢慢松了一口气。

  不算难。

  至少比她前几天刷的那些绕来绕去的题温柔多了。

  她开始写。

  铅笔在纸上沙沙移动,声音很轻,像一只小老鼠在啃饼干。

  第一面写得顺,第二面也顺。

  到了应用题,她习惯性在草稿纸上画了小线段,把条件拆开,再把答案写回卷面。

  这动作她已经练熟了。

  不炫技。

  不跳步。

  尽量像一个聪明的一年级小朋友。

  不是像一个被社会毒打过三十年的老社畜。

  她写完最后一道附加题,抬头看了一眼钟。

  还剩十五分钟。

  这时间不长不短,刚好够检查。

  她从第一题重新看起,连数字有没有写歪都检查了一遍。

  前世她就吃过粗心的亏。

  有一次表格多打了一个零,差点让整个部门陪她加班到凌晨。

  那以后,她对“检查”两个字有心理阴影。

  现在她看着卷子上的“6”和“9”,都怕它们半夜互换身份。

  数学结束铃响时,江屿白在后面长长呼了一口气。

  他小声嘀咕:“附加题怎么还拐弯啊,题目自己不晕吗?”

  周老师抬头看他。

  江屿白立刻闭嘴,装成一棵正直的小树。

  第二场是语文。

  苏念晚心里的压力反而上来了。

  拼音和识字她不怕,阅读也能应付,真正麻烦的是看图写话。

  卷子发下来后,她一路写到最后,果然看见了那道题。

  图上画着一个小女孩,爸爸蹲在她身后,正在给她扎辫子,旁边还有一个书包和一面小镜子。

  题目要求写几句话。

  苏念晚盯着那张图,脑子里第一反应冒出来的是:

  父亲笨拙却耐心地整理孩子的头发,这种细微的照料构成了幼年安全感的重要来源。

  她手里的铅笔停住了。

  不行。

  这玩意儿写上去,周老师可能会怀疑她家里是不是有人给她背育儿论文。

  她把那句话从脑子里叉掉。

  第二版又冒出来:

  爸爸虽然扎得不好,但他愿意学,这比扎得漂亮更重要。

  苏念晚沉默了。

  这个也太成熟。

  她现在是五岁,不是亲子关系观察员。

  她咬了咬铅笔头,很认真地想了想五岁孩子应该怎么说话。

  最后,她一笔一画写下:

  我最喜欢爸爸给我扎辫子。爸爸扎得有点歪,可是爸爸很认真。我上学的时候,爸爸会说晚晚最漂亮。我很开心。

  写完以后,她自己看了两遍。

  有点幼稚。

  很好。

  五岁小孩就该幼稚一点。

  交卷铃响后,教室里终于活了过来。

  江屿白像被关了一上午的小狗,刚能说话就凑到苏念晚旁边:“苏念晚,数学最后一题你答案是多少?是不是二十四?不对,我后来又算了个二十六,你说哪个对?”

  苏念晚把铅笔放进笔袋,慢吞吞说:“考完不要对答案。”

  江屿白急得抓头发:“为什么?”

  苏念晚认真看他:“会影响吃饭心情。”

  江屿白愣了两秒,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但又不甘心。

  “那语文看图写话你写什么了?我写我爸爸会给我买玩具,可图上那个爸爸好像在扎头发,我是不是跑题了?”

  苏念晚看了他一眼。

  江屿白立刻捂住胸口:“你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你不能用天才的眼神伤害普通同学。”

  不远处,赵子轩趴在桌上,脸色不太好。

  他的卷子有好几道题没写完,语文拼音还空了两格。

  以前他不怕考试,反正家里总有人说,小学成绩不算什么。

  可今天不一样。

  他抬头看了看苏念晚,又很快低下头。

  那个五岁的小拖,不对,苏念晚,看起来一点都不慌。

  这让他更烦。

  中午吃饭时,陆辰安从五年级考场那边出来,路过一年级走廊时脚步慢了一点。

  他没有进去,只站在窗边看了一眼。

  苏念晚正被江屿白追着问答案,小脸绷得很认真,像在努力保护自己考后的清净。

  陆辰安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旁边五年级同学撞了撞他的肩:“看你妹妹呢?”

  陆辰安收回视线,声音淡淡的:“路过。”

  那同学拖长声音:“哦,路过一年级走廊,路过得挺准。”

  陆辰安没理他,只把手里的笔袋握紧了一点。

  下午,教师办公室里,批卷速度比学生们想象得快。

  一年级试卷不算复杂,几位老师分工批改,红笔在卷面上划过,偶尔有人低声交流。

  周老师批到苏念晚的数学卷时,起初只是正常翻看。

  翻到第二面,她的笔停住了。

  她又从头看了一遍。

  没有错。

  步骤清楚,计算准确,附加题也对。

  卷面虽然字小,数字有些稚气,但逻辑完整得不像刚入学没多久的孩子。

  周老师把卷子抽出来,递给旁边老师:“你帮我再看一遍。”

  旁边老师接过去,刚开始还笑:“怎么了,怕自己批错啊?”

  几分钟后,她笑不出来了。

  “满分?”

  周老师点头:“数学满分。”

  旁边老师又看了一眼名字:“苏念晚?那个五岁的小姑娘?”

  办公室安静了一下。

  另一位老师凑过来看:“她不是刚入学吗?”

  周老师没说话,又翻出语文卷。

  语文扣了两分。

  扣在看图写话。

  不是不会写,而是句子稍微少了一点,标点有一处不够规范。

  周老师看着那几句话,心里又软又复杂。

  这孩子聪明是真聪明,可她还小,也确实会有小孩才会有的问题。

  这反而让人放心一点。

  严校长坐在办公室里,听完年级组老师汇报后,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成绩汇总出来后,拿给我看看。”

  周老师应了一声,拿着成绩单往教室走时,心情有些说不清。

  她教过很多孩子。

  有努力的,有机灵的,也有提前学过很多内容的。

  可苏念晚这种,太少见。

  她不是单纯提前学了。

  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理解题目。

  下午最后一节课,一年级教室里比考试前还紧张。

  有人趴在桌上念念有词,有人问同桌自己会不会不及格,还有人已经开始考虑回家怎么面对爸妈。

  江屿白坐不住,伸长脖子看门口:“周老师怎么还不来?我感觉我的命运在走廊上堵车了。”

  苏念晚低头整理橡皮,心跳却也快了一点。

  她知道自己考得不错。

  可没看到分数前,谁都不能保证。

  前世工作邮件发出去后,她还要反复点开看有没有错别字,现在等成绩,简直像等老板回复“收到”。

  教室门被推开。

  周老师拿着成绩单走进来,表情很复杂。

  她站到讲台前,先看了全班一眼,又低头看向手里的纸。

  教室一下安静了。

  周老师开口:“这次期中考试,大家整体表现不错,有些同学进步很明显。”

  她顿了顿。

  很多孩子屏住呼吸。

  周老师抬起头,目光落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苏念晚同学,数学100分,语文98分,总分全班第一。”

  教室里静了一秒,随后炸开了。

  “苏念晚才五岁啊,她考了全班第一?!”

  “她之前不是没上过学吗?这也太厉害了吧!”

  江屿白瞪圆了眼睛,第一反应居然不是震惊第一,而是替她委屈:“才98分?语文怎么扣的?这也太严格了吧!”

  苏念晚耳朵发热,手指轻轻扣住桌角。

  周老师却没有让议论继续下去。

  她看着手里的成绩单,又说了一句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话。

  “另外,苏念晚同学的数学成绩,打破了我们学校一年级的历史记录。”

  全班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