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苏晚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复,傅宴臣已经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他并没有立刻带她离开舞池,而是牵着她,从容地穿过那些或惊艳或嫉恨的目光,走向宴会厅最中央的拍卖环节。
今晚的重头戏,是一件名为“极光之泪”的蓝钻项链。
“这件拍品,起拍价三千万。”拍卖师的声音在麦克风里回荡。
台下立刻有人举牌,价格一路飙升。苏晚对珠宝向来没什么兴趣,正想借着喝水的间隙稍作休息,却见傅宴臣漫不经心地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五千万。”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五千万,这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件拍品本身的价值。更何况,傅宴臣向来对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不屑一顾。
“傅总这是……”有人低声议论。
傅宴臣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他只是侧过头,看着苏晚,眼底映着璀璨的灯光,声音低沉而温柔:“刚才在舞池里,我就在想,你的脖子虽然美,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现在有了。”
苏晚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紧。
她当然知道,他不是在买项链。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所有人宣告她在他心里的分量。
拍卖锤落下,尘埃落定。
傅宴臣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项链,却没有让造型师帮忙,而是亲自绕到苏晚身后。他微凉的指尖擦过她颈侧温热的肌肤,动作轻柔地将项链扣好。
“极光之泪,配我的傅太太,刚刚好。”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
苏晚垂下眼睫,掩住眸中翻涌的情绪。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精心饲养的雀鸟,被他用最华丽的笼子关了起来,却又给了她整个天空。
晚宴接近尾声,傅宴臣带着苏晚提前离场。
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车厢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苏晚靠在椅背上,有些疲惫地闭着眼。
“累了?”傅宴臣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苏晚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一股力道带了过去,稳稳地落进了一个带着淡淡雪松香气的怀抱。傅宴臣的手臂环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晚晚,今天的话,我都不是说说而已。”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他继续说道,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你怕这一切都是假的,怕我只是在演戏,怕……我随时会抽身离开。”
苏晚猛地睁开眼,想要抬头看他,却被他按住了后脑勺。
“别动。”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让我抱一会儿。”
苏晚僵了一下,最终还是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个怀抱里。
“苏晚,”他叫她的名字,字字清晰,“我不是在跟你谈恋爱,我是在跟你过日子。傅太太这个位置,除了你,我谁都不认。”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苏晚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忽然觉得,这座名为“宠爱”的囚笼,似乎……也没有那么冷了。
她闭上眼,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傅宴臣,你最好说到做到。
否则,我绝不会轻易原谅你。2
劳斯写的氛围太上头了,真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