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

长湘的火车来了一趟又一趟，或许午后的这一趟略有不同。

张海楼坐在其中一节车厢里，对面是一心关注窗外风景的张海琪和张海琳。

一个小女孩提着花篮向张海楼推销，“哥哥，给姐姐们买束花吧？”

“不用了，我是他娘。”张海琪道。

张海楼一下子反应过来，应和道：“啊对，我娘生我生的早。”

“我是他姨。”张海琳道。

如此一来，就没有了送花讨爱人欢喜这层含义，也省了些不必要的麻烦。

为了不让小女孩尴尬，张海楼还是出钱买下了一整篮鲜花。

只是感受到周遭看过来的殷切目光，张海楼一个头两个大。

“师父，你不是说这次出行要低调吗，我怎么觉得这一车厢男的都想做我干爹啊？”

“老娘天生丽质，套个麻袋都好看，不想要干爹自己想办法去。”张海琪看了眼一脸淡然的张海琳，“至于干姨父，只要海琳不介意，你多认几个都无妨，但你要是认了个丑的坏的，我就把你扔出去。”

“……”

张海楼觉着，他要是真认几个干姨父回来，都不用张海琪掌眼，张海琳就先把他扔出去了。

“我介意。男人就没几个好东西。”张海琳道。

活得久，见过的人和事也多，负心的男人更是见了不少，现在这节车厢上就有一个，隔壁坐着自家媳妇，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张海琪和张海琳，被训了也不收敛。

“琳姨，我还在这儿呢。”

“就是说给你听的。”张海琳歪了歪头，“怎么？你也不想当人？”

“……”

张海楼忽然很怀念张海侠，他不会反驳他，更是事事都顺着他，不像对面这两，一个二个的，都惹不起。

一直被盯着也不是个事儿，张海楼朝四周看了看，正好发现不远处一个小女孩的头上，有一个小箱子即将掉落，他一个翻身过去将小箱子放回去，不俗的身手让那群有色心却不一定有色胆的人纷纷收回目光，再不敢多看一眼。

等没人再注意这边，张海琪从包里拿出一个封好的档案袋，纸张很新，看起来最近才查到手。

“张启山？”

张海楼拿起档案看了看，对上面所说的人有些陌生。

“莫系军阀曾在盘海花礁作案，海侠的报告提到，莫系军阀很警惕一个人，就是张启山。”张海琪道。

“张启山，长湘布防长官，也是赫赫有名的长湘老九门之首。”张海琳道。

张海楼抬头，“琳姨看过？”

又只有他没看过？

“你以为我是你啊，我有我自己的情报网的。”

张海琪的情报从前来源于档案馆和董家，档案馆覆灭后明面上能用的就只剩董家；张海琳的情报网有一部分来自于民间，虽然一直有在用，但都是放在暗处，档案馆的事并没有影响到这部分。

有些东西董家查不到，常年混迹在民间的情报员可能有门路拿到一些消息，两人的情报网传递来的消息互相补全，她俩知道的也比别人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