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刃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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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被击碎的,而是像玻璃一样——从接触点开始,裂纹迅速蔓延到整道光刃,然后整道光芒无声无息地崩解成了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巡界使后退了一步。
面具上的绿光疯狂闪烁,像是某种警报系统在运行。他抬起手,似乎想要再做些什么,但白夜的力量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沈辞的身体,那股白色的"无"之力正在以指数级增长。
"退。"巡界使说。
他转身冲进了树林,速度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残影。
空地上的光芒逐渐消散。沈辞的双腿失去了支撑力,跪倒在地上。白夜也脱力了,瘫坐在石碑旁边,两人的手还连在一起。
墨九从掩体后面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他们面前。
"牛逼。"他给出了一个非常精确的评价。
沈辞想笑,但嘴角刚扯动就咳出了一口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印记比之前更长、更亮了,从掌心延伸到了小臂中段,像一条红色的藤蔓在皮肤上生长。
"锁松了更多。"白夜轻声说。
"嗯。"沈辞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陌生的力量,"但我感觉到了——它还在锁里。只是锁的缝隙变大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下次会更容易打开。"沈辞抬起头,看向林子深处,"也意味着下次来的敌人会更强。"
墨九蹲下来,和他平视:"那你怕不怕?"
沈辞想了想,居然摇了摇头。
"不怕。"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知道了——我不是一无所有。"沈辞看了看白夜,又看了看墨九,"我有你们。我有这把钥匙。我有——"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印记。
"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