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周过去。这一次,贺峻霖不仅提前到了教室,还特意在桌上放了两瓶常温的乌龙茶。
“贺师兄,这是?”


“给你的。上课费嗓子,喝点润润喉。”
“谢谢。贺师兄”


“那个……张师妹,上周那道‘信息茧房’的题,我回去又想了想,你写的那个‘受众的主动选择性’,我还是有点没太绕明白。你能……再给我讲讲吗?”
“其实很简单,你之前写的是‘算法投喂什么,受众就看什么’,这是被动接受。但现实中,受众是有主观能动性的。他们会通过搜索、点赞、甚至刻意点击不感兴趣的内容,来反向训练算法。所以,破局的关键不在于算法,而在于受众自身的媒介素养。”


“我懂了!就是不能只怪算法,还得看人本身!张师妹,你这也太通透了吧!”
“贺师兄悟性很高,只是之前钻了牛角尖而已。”


“张师妹……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学这些?你才13岁,你不是现在正在上初中吗?怎么会来跟我上补习课?我是想报考主持人的,所以需要提前学习一些储备知识,不知道师妹你这个是因为什么原因?我不是觉得你学这些不好,我只是……很好奇。”
“贺师兄,没有关系的。我之前一直在国外上学,国外的课程已经结业了。由于我已经个人solo出道,也是因为个人比较想学法律系跟新闻系的一些知识,毕竟以后是一个艺人,都是需要用到的。”

“身处在娱乐圈,你比我更清楚。因为合同导致的庞大违约金还有一些合同的陷阱,如果并没有专业的律师团队的话,都是要吃苦头的。我今天站在这里,是因为有人愿意看我。但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张鸿’,比如接了一部戏,导致其他原因不想参演,参演的话对自身也有伤害,不参演需要赔付庞大的违约金,这个时候不管选择哪一项,都是有一定的伤害的。观众不会听因为什么原因,而作为艺人也不能去评判或者是解释,有些东西没法解释,这个时候还会有人愿意听我说话吗?所以我需要自身实力过硬。”

“我学这些,不是为了向谁证明什么。我只是想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一条哪怕有一天聚光灯熄灭了,我也能靠自己的脑子,堂堂正正走下去的路。”


“我明白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不客气。所以,贺师兄,我们一起加油吧。”


“好!”
辅导老师推门走了进来,对两人说:“好了,同学们,准备上课了。”
接下来的几节课,两人之间的氛围肉眼可见地变得融洽起来。张鸿偶尔会在贺峻霖卡壳的时候,低声提点一句;而贺峻霖也会在老师提问时,故意把一些简单的知识点抛给张鸿,让她在老师面前多表现表现。
这天下午,辅导老师刚走,教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那个……张师妹。”
“嗯?怎么了,贺师兄?”


“就是……你每次叫我‘贺师兄’,我听着总觉得……有点太客气了。感觉咱们俩像是在演古装剧似的。”
“那你想怎么叫?”


“那以后……你别叫我贺师兄了。叫我小贺哥哥,或者贺峻霖,叫小贺都行!”
“好,小贺哥哥。”


“那……我也不能总叫你张师妹。你平时……有没有什么小名?或者,我该怎么称呼你比较好?”
“勇勇。勇敢的勇。我爸妈以前……会这么叫我。”


“勇勇?这不是男孩子的名字吗?”
“是啊,我爸说,名字没有男女之分,只有长辈对子女的祝福和期望。他希望我能勇敢地面对任何困难和困境。”


“勇勇,你爸妈一定很爱你。”
张鸿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走吧,小贺哥哥。今天早点下课,我请你喝奶茶。”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