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珞月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韩星珩放在地上,韩星珩刚想说什么,就迎来了一阵眩晕,她一掌劈在他的后脖颈上,给人劈晕了。然后才重新把人抱起来往山庄里走。
夜姝有点看不懂:“你这番操作是?”
“交给庄主江揽心啊,让她处理,我是她心腹,我听她的。”
夜姝寻思世界信息应该还没有容纳进她脑子吧,这大脑应该也没过载吧。怎么自己走剧情去了。
“给我讲讲,山庄里到底啥情况?”
“山庄里将男子和女子分开住,也是分开训练,姚玑月管男子,江揽心管女子。这一点江揽心利用了姚玑月,她差点被男人玷污了,觉得天下男人都一样,所以对山庄里的男子的训练会抓的更严。
江揽心则扮成一副温柔的模样,每次训练完之后都带人给那群男子送水。这样下来,那群男子倒是更死心塌地了。人总会下意识进行比较然后站在对他们更好的那一方。”
江珞月略一思考:“姚玑月知道吗?”
“那肯定知道,刚知道时候还和江揽心闹别扭,觉得江揽心不管她了不在乎她了。后面听完就很开心地执行去了。”
“话说这山庄的位置在哪?”
“离京城有三座城,在山区,本来就是摄政王培养私兵的地方,外人进不来,也就庄内待久的人才认识路。”
“我真的好奇,摄政王人呢?”
“寿终正寝了,他就是带你上重天的那位仙使。摄政王也就对皇室差点,对百姓还是挺好的,所以死后飞升重天了。”
“那江揽心呢?”
“飞升后和父亲说说话,就去重渊辅助晋檀了。”
在七弯八绕了不知道多久后,终于到了山庄门前。
在群山掩盖下,这座山庄终年白雾缭绕,隐秘性极高。院墙以深山硬石垒筑,高过两丈,墙头无华丽雕饰,只植带刺荆棘作屏障。
正门两扇沉木大门不常打开,门侧仅留窄侧门供人出入。院内不见繁花,多是耐寒苍松、劲竹,满眼沉郁青碧。
江珞月向守庄的女子点点头,她们对视一眼便打开了侧门。其中有个女子忍不住出声道:
“姚姑娘,山庄不是什么男子都会收留的。”
“所以我会交给庄主,请庄主来处理。”
听见这话,那女子才放心下来,她是姚姑娘带回来的,可不想看见姚姑娘犯错。
而在庄内,不少私兵正在巡逻着。
深处的阁楼,那是庄主处理事务的地方。
路过的人向她点点头以示问好。江珞月一直走进阁楼里,因着是心腹,所以不必通传,她能直接进入,倒是省事。
只见书案前,一素衣女子正在看密报,有的女子收进庄内,有的恨意太过,于是留在庄外通传消息,甚至有的混进了宫里,这就是她们传回的宫内密报。
“庄主,您来看看这个是谁?”
江揽心抬头,脸上有着不容忽视的疲累之态,她还是笑着道:“月儿能耐了,把宜狗的养子都带回来了。”
江珞月看着她眼下的青黑,有些关心:“庄主,这人怎么处理?押进地牢吗?您要不休息休息再看吧,您累了。”
江揽心摆摆手道:“把他押在地牢吧。我不累,有女子学会反抗了,你看,你快来看。”她语气里全是欣喜。
“哎对,来人,把这男子给押进地牢里去。”
“庄主,他好像不记得之前的事了,是不是对咱们没用了。”
“我就没盼着他有用,宜狗是让他来查女子失踪的,因为最近进宫的女子越来越少,宜狗不愿意了。探子传,宜狗从来不在他面前提重要的事,他能知道什么?只是宜狗彰显自己善良的工具罢了。”
谈话间,来了两个男子,从江珞月怀中接过韩星珩就要退下。
江揽心突然道:“收拾一间干净的,不扣他的吃喝和换洗衣物,就只锁起来。月儿,给你加个活,你每天都去地牢里看他,然后带他出来逛,让他洗漱。”
夜姝在一旁听着,竖起了大拇指:高啊,她要你呈现出一个顶着家族压力也要照顾韩星珩的温婉女子形象,再加上姚玑月的脸本身就很英气,这反差直接拉满好吧。
江珞月:她这是想用美人计把韩星珩拉到咱们阵营?
但面上还是先应着:“是,都听庄主的。”
然后江揽心招呼她过来,指给她看:“你看密报上写的这位女子。她向医谷求药,涂抹身体,做出了反抗之举。以己身证天下脏污,当真是位值得崇敬的姑娘。”
夜姝身体一震,说的是她的傻闺女啊。不觉又有泪滴落下。
江珞月有些红了眼眶:“明明是位很好的姑娘,怎么就,就只能这样呢?”
“好了,不哭。咱们出山的时机,要到了。”江揽心摸摸她的头继续说道:“今天下午我会宣布这个消息,一个月后出山,咱们先攻地方,后逼京城,定要让禽兽死于我们长剑之下!”
她似乎还是很激动:“这事已经传扬开了,我会让探子尽量制止女子这种行为,那些禽兽不配让她们以命相陪。”
“对了,月儿,你去训练一会,争取把自己搞得狼狈点,走路时候装一下受伤了,然后带饭去见韩星珩。”语气还是很兴奋。
江珞月应了声,然后退下了。
夜姝抹了把脸然后就跟过来了:“这是想让韩星珩心疼你呢,江揽心在攻心这一方面,的确厉害。”
“你还好吗?”
“还好,不过我要是看到你们推翻这个时代,亲手处决禽兽,我会很高兴。”夜姝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于这个时代的恶意。
江珞月也不换衣服了,直接上训练场,长公主擅长射箭,而姚玑月擅长剑法。
她指了个男子和自己对练,取了把木剑两人便开始了。
姚玑月的剑法是江揽心手把手教的,后又经过自己的改进,是山庄里剑法最难琢磨的。
男子剑招端正严实,守势滴水不漏。
可对上她诡谲无迹的剑法,所有章法尽数作废。她剑随影转、虚实无凭,轨迹无从捕捉。
不过几招,木剑已触到他的脖颈。
江珞月收了剑:“回去再练练吧”
又指了几个男子和她对练,才有了些狼狈的感觉。
那几个男子:“她有毛病啊,这一套剑招压根没教过咱们啊。”
其他人:“有没有可能,教你你也学不会啊,别问,问就是学时候不小心砍自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