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幻想  玄幻言情 

第九章 狐狸精

此心难归

那侍女递来一封信道:“还有一件事,丞相家公子邀请您参加两日后的赏荷宴。”

江珞月突然间感到头疼,赏荷就赏呗,喊我干啥啊。

夜姝一脸的揶揄:“别忘了,现在丞相还不服管呢,你要是和他儿子看对眼了,嫁到丞相府,那皇帝顾念着你也会对丞相做出让步的。”

“去,吩咐小厨房做碗乌骨鸡汤,再做点荷花酥,和一道主菜,厨房知道我和长涟的忌口,避开那些就行。把长涟请进来吧。”

侍女退下后,沈长涟笑着进来,这次倒是没穿纱衣,改穿墨竹深领袍子了,腰间系带松松垮垮的,仿佛一扯就会散开。

然后他附身笑意盈盈地看着江珞月:“妻主为什么会突然想吃荷花酥呢,是在撒气吗?”

以江珞月的视角,能一看到底,耳朵又不争气地红了。沈长涟轻笑着捏了捏她的耳朵:“妻主,怎么这么久了,还是不习惯啊。”

江珞月觉得跟一个只想刷存在的人没法交流,让他站直,愤愤地把他的腰带紧了紧,打了个死结,然后让他回座位上等着。

沈长涟看着自己腰带上的死结,想到刚刚她气的手上都用了劲,又笑了出来。

她白了一眼,不满道:“你笑什么啊,不正经的家伙。”

“可是只有这样妻主才会多看我几眼,我听她们说,妻主今日扎竹篮玩,让我看看,妻主的手被划伤没有?”

说着沈长涟站起来拉过了她的手,看着手上有点红,眼里泛出心疼。

江珞月刚想说自己没事,然后感觉到自己指尖有温热的触感。扭头一看,他把手指含在了嘴里,见她看了过来,还轻咬了一下。

江珞月内心万马奔腾:不是,你要干什么啊,刷存在刷过头了啊,我知道你想过好日子但是你先停下你的嘴啊!

刚想把手抽回来,谁知沈长涟站了起来,带着她的手往他的衣服里探去,先是放在胸口上,江珞月下意识地抓了一把。

“嘶,妻主,你用的力气好大,搞得我好疼。”沈长涟这样说着,却两只手都按住了她的手,“妻主,你感觉一下,我的心是为你跳的。”

江珞月如坐针毡,脸红的堪比熟的虾子,透过手,她能感觉到他跳的极快的心,似乎在因为她而欢跃。

沈长涟松开她的手,走到她身边,把她抱了起来。然后自己坐在她的位置上,把她放在腿上,还用右手环住了她的腰。江珞月试了试,挣脱不了。

“妻主,不要只宠幸我的那里,我其他的地方,也欢迎妻主探索呢。”语气轻佻,像勾人魂魄的狐狸精,江珞月这般想。

然后他又抓住她的手往下方放,路过腰腹上的沟壑时,还特意引着她摸索,像是想让自己每一块地方都被她占有。

外面送菜的侍女刚想进去,就被守门的侍女拦了回去,里面的动静她听的差不多:“菜过会再送,殿下和公子,应该还有的忙。”

江珞月已经被勾的晕头转向了,她活了四百年,哪见过这样的。

“唔。”突然感觉脖子有点痛,沈长涟正在她脖颈上又吸又吮,江洛月试图推开他,发现自己身体使不上劲,“别咬,那里。”

沈长涟闻言,松开了口,他看着留下的那块印记,心里十分得意:这可是我一个人的财神爷,万一真有别的野花了,我上哪找这么好脾气的,留个记号,免得财神爷又被盯上了。

“妻主,不要带别的男人回来好不好?”说着,他又把头靠在江珞月的肩膀上,他的呼吸打在她的锁骨上,有些灼得慌。

“你不就是怕我养别人吗?我不养别人,我只养你这个狐狸精。”江珞月这时候脑子还是晕晕乎乎的,也没顾忌自己说了什么。

“狐狸精?妻主,我是勾引到你了,对吗?我的姿色,看来妻主还满意。”说着,又亲吻上了江珞月的锁骨。

沈长涟从来不觉得勾引江珞月是件不太好的事。或者说,他也沉浸其中并为之感到快活。

“别亲了,也别咬了,我让人带饭菜过来,不是说要吃乌骨鸡吗?让人炖汤了。”江珞月拍拍自己的脑瓜并且推开了他的脑瓜。

闻言,他还要凑上去:“妻主,人家随口一说,妻主就答应了,妻主真的有把我放在心上。”然后用鼻尖蹭了蹭她锁骨下一点的皮肤。

江珞月都麻了:有完没完,我还要吃饭呢,别撩拨行吗?

她深吸一口气道:“如果想撩我的话能不能下次,咱先吃饭,一上午没吃东西了你肯定也饿了。而且我也不喜欢丞相家公子,你若是不放心,一同跟来就是。”

沈长涟这下满意了,把右臂收了回去。江珞月连忙站起来,生怕迟一秒自己就又回去了,她也不想抢回自己的小板凳了,又扯了个小板凳坐下了。

守门的侍女听见里面没声音了,想着应该是云散雨去了,进去一看,两个人衣衫整齐地坐在小板凳上,只不过殿下的脸色有些气恼,而沈公子一脸的满足。

侍女:你们干啥啊,还以为府里就快有男主人了,啧啧,白高兴一场,沈公子你也不行啊,都发出那样的动静了还没勾引到殿下。然后轻蔑地敲着沈长涟。

沈长涟:不对,她挑衅我?

江珞月道:“上菜吧,饿死了。”

那侍女才退下。

他又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她:“妻主,如果我不是你的第一个男宠,你会扶我上位吗?”

?……

这时候夜姝才摘下眼罩和耳塞,听见这句话,她也沉默了,啧,耳塞摘早了。

江珞月:夜姝,能听见不?

夜姝按着自己耳朵传音道:“可以听见。”

“这问题怎么答?他明明是在闹啊。”

“我哪知道,我丈夫没这么能闹啊。”

江珞月吐了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无论怎样,之前也好,之后也罢,府里府外,都只有你一个男人可以近我的身,也只有你能和我互通心意。”

好了,这下好了,真有人心跳如雷了,高攻低防这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