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家纪实物料彻底发酵、全网舆论全然转向之后,笼罩在别墅上空长达数月的压抑雾气终于彻底散去。从前行走坐卧间下意识留意分寸、一举一动都怕被人过度解读的紧绷感,完完全全从七个少年和希希身上剥离干净。那支搁置三个月才放出的短片,是他们递向外界的一份答卷,等所有误解烟消云散,往后这间别墅里的时光,再也不必迁就任何人的目光,只属于他们八人独有的私密日常。
没有行程催促,没有外人到访的休息日,几人索性推掉所有临时邀约,整日闭门宅在家中。不必维持对外规整得体的模样,七位少年藏在偶像身份下天马行空、稀奇古怪的抽象性子,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整日闹哄哄填满屋子;而希希依旧保留着长久以来早起的习惯,安静柔和,守着一室喧嚣里独属于自己的安稳角落,和哥哥们凑在一起消磨松弛散漫的整日光阴。
少年们熬行程、赶录制早已养成熬夜晚起的习惯,每到休息日,总能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唯有希希,永远是整栋别墅最先清醒的人。
放在从前深陷舆论非议的那段日子,她醒得早,只会独自缩在阳台,抱着膝盖沉默发呆,心底压着化不开的焦虑,连呼吸都放得轻轻浅浅。如今所有流言尽数消散,早起不再是煎熬,反倒成了她一天里最舒心的独处时光。天刚蒙蒙亮,天边浮着一层淡淡的浅白,她便轻手轻脚掀开被子,换上柔软宽松的棉质家居服,踩着静音拖鞋走出房间,全程放轻所有动作,生怕脚步声惊扰房内熟睡的七个哥哥。
她先走到落地窗边,推开半扇玻璃窗,微凉湿润的晨风裹挟着庭院花草的清香漫进客厅。希希安静倚着窗沿站片刻,目光落在院子里次第绽开的月季与青草,眉眼松弛柔和。随后她抱起沙发角落的素描本与铅笔,盘腿坐在柔软地毯上,低头慢慢描摹眼前的景致。她性子内向,素来不爱吵闹,清晨一两个小时里,整栋别墅只有笔尖摩擦画纸细碎的沙沙声,安静又治愈。
偶尔画倦了,她会溜进厨房,轻拿轻放找出牛奶与全麦面包,简单给自己准备一份清淡早餐,端到窗边小桌慢慢吃。有时候见冰箱里还有新鲜果蔬,便顺手清洗摆盘,等哥哥们睡醒便能直接食用。她从不大声呼喊,只是默默做好一切,安安静静守着这片属于清晨的温柔天地。
约莫八点出头,马嘉祺是第二个走出房门的人。他作息相对规律,推开房门便看见窗边安静作画的小姑娘,脚步下意识放轻,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纸上的画,低声和她搭几句话,又转身走进厨房,顺手多煮几份早餐。
九点过后,剩下六位少年才陆陆续续从房间晃出来,每个人睡醒的模样都自带离谱又鲜活的抽象感。
贺峻霖永远顶着一头炸开的乱糟糟卷发,趿拉着两只尺码不一样的拖鞋,怀里抱着满满一袋藏在卧室的膨化零食,一边揉眼睛一边碎碎念,脑子里装满不着边际的奇思妙想。他刚走到客厅,目光瞥见阳台的绿植,当即站定,自顾自开启长篇大论的脑洞,一会儿幻想窗台多肉修炼成精,半夜偷偷霸占客厅沙发,一会儿又编排一出无厘头冒险故事,台词跌宕起伏,说得绘声绘色,全程无人搭话也能独自沉浸其中。
刘耀文紧随其后,一米八几的高大身形裹着宽大睡衣,四肢随意摊在懒人沙发上,随手抓起桌上的陶瓷小摆件,便自顾自演绎热血武侠剧情,嘴里低声念着自创对战台词,手脚还跟着比划招式,动作幅度极大,好几次险些扫落茶几上的水杯。丁程鑫端着牛奶路过,轻声提醒他安分一点,他乖乖收敛两秒,不出半分钟,又一头扎进自己构建的抽象武侠世界里,全然不在意周遭动静。
宋亚轩刚睡醒自带朦胧的软糯感,抱着毛绒玩偶走到希希身边坐下,安安静静看她画画,看着看着思绪飘远,开始天马行空地畅想稀奇古怪的设定。一会儿说要给院子里的小猫缝制专属小披风,一会儿提议全员动手改造客厅,把沙发堆成巨型城堡,语调轻轻软软,脑洞却跳脱离谱,时不时引得希希停下笔,浅浅弯起嘴角。
张真源慢悠悠收拾好自己,主动包揽起收拾客厅的活计,一边整理散落的抱枕零食,一边听身边几人天马行空的幻想,时不时温和搭一两句,顺着众人离谱的思路往下延伸,温和的性子反倒能接住所有人跳跃的思绪,让七人的抽象闹剧越演越热闹。
严浩翔看着闹腾不停的几位兄弟,靠在墙边淡淡含笑,平日里沉稳内敛的模样褪去大半,偶尔也会抛出几句脑洞大开的想法。他会提议搭建室内迷你赛车跑道,用闲置纸箱拼接赛道,还认真规划起赛车对战规则,逻辑条理清晰,搭配稀奇古怪的创意,反差感格外强烈。
丁程鑫则是整场嬉闹的调和者,一边笑着制止刘耀文大幅度的比划,一边顺着贺峻霖、宋亚轩的奇怪脑洞出主意,眼底盛满笑意,偶尔还拉着一旁安静的希希,询问她想不想参与大家稀奇古怪的小游戏。
早餐过后,一大家子彻底开启无拘无束的宅家时光,没有镜头束缚,没有人设约束,七位兄长的抽象脑洞层出不穷,整间别墅满是此起彼伏的说笑声。
几人最先敲定的消遣,是用闲置纸箱、废旧布料手工搭建室内城堡。七个少年各有各的离谱构思,贺峻霖非要给城堡屋顶装饰彩色零食包装袋,说这是专属华丽琉璃顶;刘耀文执意划分出一片比武专区,找来软质玩偶充当对战兵器;宋亚轩细心裁剪布料,要给城堡缝制柔软门帘,中途突发奇想,打算做几个迷你人偶摆在城堡里;严浩翔严谨规划纸箱拼接结构,还设计出城堡专属通行暗号;张真源默默搬运重物,负责加固摇摇欲坠的纸箱墙体;马嘉祺负责裁剪绳子、整理工具,顺带把控安全;丁程鑫游走各处,调和大家互不兼容的奇特想法,尽量让所有人的脑洞都落地。
希希没有争抢着出喧闹的主意,只是安静坐在一旁,握着画笔,给纸箱外壁绘制小花、星星与小动物,时不时抬头听哥哥们天马行空的争论,偶尔轻声提出一两个柔软细小的建议,总能恰到好处抚平几人争执的小分歧。她依旧话不多,内向温顺,却不再像从前那样局促拘谨,坦然融入一室嬉闹之中,眼底盛满轻松笑意。
城堡搭建完毕,几人又开启新一轮抽象小游戏。贺峻霖提议全员玩即兴无剧本小故事,每人随机抽取一件小物件作为故事主线,即兴临场发挥。刘耀文抽到一只塑料恐龙,当场上演恐龙闯荡城市的热血大戏,肢体动作夸张滑稽;宋亚轩抽到一朵干花,轻声讲述温柔治愈的奇幻小故事,中途脑洞一转,硬生生给故事添上无厘头反转;严浩翔抽到一块积木,条理清晰编织出冒险解谜剧情,逻辑与离谱创意兼顾;几人轮番上场,台词跳脱搞笑,剧情走向完全不受控制,此起彼伏的笑声在别墅里回荡。
玩到午后,日头渐盛,众人搬着椅子坐到阳台乘凉。少年们的抽象思绪依旧没有停歇,围着茶几讨论五花八门的奇怪计划。一会儿说要亲手制作简易饮品,胡乱搭配果汁、气泡水、酸奶,调出味道奇特的特调;一会儿又打算动手烘焙小饼干,完全不看食谱,随心所欲堆砌糖分与面粉。
希希靠在椅子上,安静看着手忙脚乱折腾食材的七位哥哥。马嘉祺细心把控火候,丁程鑫整理操作台,张真源清洗餐具,剩下四人完全放飞自我,贺峻霖往面团里撒彩色糖粒,撒得台面到处都是;刘耀文揉面团力道过大,直接把面团拽出托盘;宋亚轩拿着裱花袋,在饼干胚上画出奇形怪状的图案;严浩翔称量糖分的时候突发奇想,计算各种食材的奇特配比,一本正经研究黑暗料理配方。
烤好的饼干模样千奇百怪,饮品味道酸甜混杂,算不上美味,可八人围坐在一起分食,说说笑笑,半点不在意成品好坏。希希小口咬着造型歪扭的饼干,听哥哥们互相调侃对方离谱的操作,嘴角笑意就没有落下去过。
傍晚时分,晚风清凉,几人搬着小凳子坐在庭院里。七位兄长又开启新一轮漫无边际的闲聊,从天南地北的趣事聊到脑子里突发的古怪幻想,畅想各种各样不切实际的小事。有人说想改造院子搭建小秋千,有人提议连夜手工制作星星灯挂满客厅,还有人规划起纯私下的短途出游,构思一堆稀奇古怪的出行小游戏。
希希静静坐在丁程鑫身侧,手肘搭在膝盖上,托着下巴认真倾听,偶尔被几人抽象离谱的想法逗得低低笑出声。从前的她,置身这般热闹环境,总会下意识退缩、沉默,满心局促不安,总担心自己的存在惹人非议;可经过那三个月漫长等待,再加上迟来物料洗净所有污名,她心底的阴霾彻底消散,内向温顺的底色不曾改变,却多了满满的安全感,不用刻意讨好,不用小心翼翼看人脸色,安心享受七位兄长毫无保留的偏爱与陪伴。
天色缓缓沉下,几人回到客厅,没有工作、没有采访,只是随意窝在一处看老电影。七位少年难得收敛了闹腾,却依旧藏着跳脱的心思,时不时对着电影剧情展开抽象脑洞解读,胡乱分析人物走向,脑补各种番外剧情,你一言我一语,细碎的话语填满安静的观影时刻。
希希靠在马嘉祺身侧,身上盖着柔软毛毯,安安静静盯着屏幕,困意慢慢涌上来,脑袋轻轻靠在他肩头。马嘉祺动作放得极轻,抬手拢了拢毛毯,生怕惊扰熟睡的小姑娘。一旁其余几人察觉到希希困倦,下意识压低交谈的音量,原本天马行空的抽象闲聊也放缓了语调。
一日宅家时光缓缓落幕,没有镜头记录,没有外界窥探,只有一屋烟火,一室嬉闹。七位少年卸下所有外在包装,肆意展露鲜活跳脱、脑洞漫天的模样;早起安静的小姑娘,在兄长们无拘无束的闹腾里,拥有了独属于自己松弛安稳的小天地。那些藏在日常里细碎温柔与无厘头的热闹,不必展示给任何人,只属于他们八人,岁岁年年,安稳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