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告知诉时,光亮才是他原本之地,看着照射在手上的金色阳光,诉时冷哼,眼神阴鸷,扫了眼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
“阴沟里的废物永远见不得光,不配那么好。”
此时尘正无趣地坐在殿座上,手腕处的手链不知怎么,总一下一下的落下来,就连最紧的条扣,放在尘手腕上都有些大,尘用手指拨弄着手链上的玉石,心脏却隐隐作痛,尘不得不用大量功力缓解取心头血后的痛。尘猛咳几下,细小的血落在地上开了花,看着花,尘不由想到幼时父亲与母亲格外相爱,父亲送了母亲一片花海,是母亲最喜欢的蓝花,但是母亲知道后并没有开心,反倒是责怪父亲。幼时的尘并不理解,只觉得母亲凶极了,不爱父亲了,现在才知道那花海是父亲的血,母亲是心疼父亲,是爱极了父亲。
“你们好笨啊,用自己换取苍生平安,可他又出来了,你们这么爱苍生百姓,那这一次我帮你们完成心愿吧。”
尘喃喃盯着花发呆。
“哥哥,在干嘛呢?”
诉时的声音让尘回过神来,诉时却已经闪身到面前了,尘抬头与诉时对视上,诉时仅看了一秒便淡漠挪开视线,将视线放到花上。诉时好奇地用手指去触碰血色花,轻轻折断拿在手中打量着。诉时手中的花酷似彼岸,但是血黑色的,并且带着瓣看起来锋锐无比,诉时看了眼尘,目光在尘之间徘徊,随后将花轻轻别在尘耳后,笑着看了眼耳上别花的尘。
花的点缀,衬托了尘的清冷,看上去愈发妖艳。
“哥哥这样好看极了。”
尘抿了抿唇,将耳后的花拿起,花瓣瞬间化作沙子消失,尘吹了吹手上的沙,说道:
“别闹了,天亮了,你去忙吧。”
诉时不满地冷哼。
“我又闹了?想与你亲热一下,怎么不领情,又说我闹了?”
“好,是我错了,时儿,别生气,原谅哥哥一次可好?”
尘无奈,语气带了些许讨好,诉时不理,抬了抬下巴,转身离开。
人间迷漫着果香味道,一片秋叶飘落在诉时手间,秋天丰收节这么快便到了。
诉时不由在心中感叹,“喵呜~”阴阳盯着面前一身青衣的诉时叫唤,随后亲昵地蹭着诉时的衣服。诉时有些疑惑低下头,一眼便认出这小猫是阴阳。
“你怎么也在神庙中?我不是给你放生了吗?莫非,你一直在这?”
诉时疑惑抱起脚边的阴阳抚着,阴阳听不懂,瞪大眼珠看着诉时。诉时揉了揉阴阳,又摸了摸,小猫细瘦的骨头突出,诉时有些嫌弃。
“瘦的跟骨头架一样,走,带你去吃好的,如何?”
说罢看向阴阳,阴阳正舔小爪子,见诉时看自己,阴阳一脸疑惑“喵”了一声,诉时叹了口气。
怕阴阳在路上饿死,诉时以最快的速度来到酒楼里。
店小二正招呼着,见诉时一身青衣,相貌俊美,手上抱了只黑白相间独特的猫,看着就像是那家贵公子,在小二眼里就是行走的银票,小二连忙跟在诉时旁边。
“客官,一共几人,小的来给你定最好的包间房。”
诉时轻瞥一眼店小二,淡淡开口:
“它吃就行了,菜全上一遍。少油少盐”
店小二一时没听明白,直到看见那小猫喵叫几声,狐疑又惊讶,连忙应下:
“好嘞,小的这就办。”
酒楼里人山人海,着时热闹,但也吵得诉时不耐烦起来,烦躁起来。
“等会”
店小二停住脚步,面露笑容。
“客官,还有何吩咐?”
“把这屋人赶出去,我包楼,他们太吵了。”
店小二还是第一次听见包楼,有些结巴,毕竟是第一次见有人为小猫包楼。
“好、好嘞,小的这就、现在就去办!”
等店小二走后,诉时找了个位置坐下,悠闲玩弄怀中的阴阳呢喃。
“要是尘有你这么乖就好了,我肯定不恨他。”
喃喃说完又打了个哈欠,店小二把刚才的事与店长讲过后,店长连忙让店小二带路。店小二在酒楼中央到处望,找了好一会才看到诉时,连忙上前。店长凑上前,看着面前身着不凡的诉时,店长笑着说道:
“这位客官,确定要包下整楼吗?这可是……”
话还未说完,诉时掏出两块拳头那么大的黄金,不耐烦道:
“现在赶走他们,别废话。”
“好、好,小二,让店里的人把这边西楼清空,越快越好!”店长激动地抱着两块黄金又亲又舔。
店小二已经被震惊得有些麻木,呆呆地跑去传话。
不过几时,酒楼的人便空了,只剩诉时,见周围安静了。诉时满意地看着打量了一下,随后低头看着阴阳吃东西,饭菜太多,连放了好几桌才放完。
酒楼门口偶尔有几个不服的,但都被店主打服了。过了许久,等阴阳吃饱后,诉时抱着睡在怀里软乎乎的阴阳出了酒楼。诉时走后,店小二迫不及待地与酒楼里的伙计们猜测诉时身份。诉时能清晰的听见,却只是充耳不闻,将阴阳抱回神庙,就回了殿内。
到殿内已是正午。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怎么样,人间可还好?”尘看着诉时。
“太烦了,想杀了他们,人间啊,一般吧,没什么好逛。”
诉时语气随意,尘皱眉看向诉时。
“别说这么有杀气的活,身为神,应该常在人间走走,而不是游乐一会……”
话还未说完,便被诉时不耐烦打断。
“我知道了,白天他们能出什么事,一般都是晚上,别老这么在乎他们,能不能也在乎一下我?”
“罢了,不去便不去吧,香火别断了”
尘自然省略诉时最后一句话。诉时轻瞥一眼,长叹一声,步入正题。
“恶咒什么时候出世?”
尘听到愣了一下,回过神后低头翻看着诉册,缓缓开口。
“按上次,是将近十月吧,现在八月中旬也差不多快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召集其余十位神的神力,后面我自有打算,不用你掺和。”
诉时犹豫了下
“那,你会死吗?”
尘抿了抿唇,其实他早就想好了,如果出现意外,那么就将权位传承给品性最好的神,以此造福百姓。
“这个你不用管。”
“那我就瞧着,看你是如何打算的。”
诉时冷哼一声,见尘不接话没了音,便气呼呼地回到寝宫。尘看着诉时背影无奈,他这个当哥哥的心里十分清楚诉时想要什么,但如果将顶位给了诉时,以这般执拗性子,恐怕苍生大乱,百姓遭难。想到这,尘叹了口气,何时诉时才真正懂事、成熟。
“可恶!连我好歹也是他的亲弟弟什么事都不跟我说,凭什么?!”
此时诉时正生气,将桌面上的画册一下全推在地上,咚咚咚乱扔。
直到屋内全部乱燥燥的,气才消了一点,诉时咬着牙,拳头紧紧握着,手指上的红宝石闪闪发光,红色的寒光映照在诉时空洞的眼上。
“我嗅到了仇恨的味道。”
恶咒不知何时冒了出来,站在诉时前面,看着诉时和满屋狼藉,恶咒笑着。
“如此浓郁的味道竟是从你这个失败信徒传出来的,真是稀奇啊。”
“滚开!”
诉时阴冷的盯着恶咒,语气里充满了厌恶,恶咒也不恼,自顾自地说着。
“哎呀,那么生气干什么?想发泄一下怒火吗?与我为盟可好啊,这样你就可以杀了你哥哥,取而代之登上顶位,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好吗?从小你就不争气,难不成你要一辈子做你哥哥的一条狗吗?”
恶咒轻瞥了一眼诉时,见诉时不说话,恶咒继续说着。
“你哥哥根本不在乎你,他的满心满眼全是那生畜或者说他不爱你,但我可以”
恶咒说着,挥了挥手,变换出尘的模样。
“别恶心我,你不配!”
诉时咬着牙,满腔怒意地盯着变成尘的恶咒。恶咒笑了笑,用手指轻轻将诉时一缕垂落的金发别在耳后,在诉时耳边魅惑道:
“等我吃了他的心脏,我就可以彻底变成他,声音、身体、行为都和他一样。这样你既可以登上顶位,又可以得到爱人,不好吗?”
诉时冷笑地避开恶咒。
“你不会明白的,你个虚伪的东西!恶心!”
“哦?是吗,但是那股味道似乎更浓烈了呢。”
面对恶咒的轻笑,诉时突然眉头舒展,看着恶咒:
“好啊,我愿意成为你的同盟,我心甘情愿。”
诉时突然的转变让恶咒有些狐疑。
诉时勾了勾手指
“来,我已经想好了计谋,信我就过来听”
恶咒挑了挑眉,半信半疑的上前,刚靠近便被诉时打了一拳,那一拳将恶咒的虚影打散,但又很快复原,恶咒冷笑的耸耸肩。
“调皮啊,不过呢,不急,我相信你会成为我的同盟的,考虑好了,就召唤我。”
恶咒轻轻地理了一下诉时衣领,幽暗缓缓消散,那句话依旧徘徊在诉时耳边久久不离去,诉时挥了挥手,屋内东西全部复原,没有一丝痕迹,看着一切,诉时低头摸了摸戒指说道
“我要的是一个人的胜利,可笑的恶咒”
整理了下情绪,诉时推开门,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从手中变出一朵金色花束,缓步走到殿外,说巧不巧,肃雨正好来到殿外,与诉时撞了个对视,肃雨快速挪开视线,走进殿内,诉时也悠悠走进殿内,肃雨咚的一下跪坐在尘面前。
“尘兄,我有一事相求。”
尘有些惊讶,连忙扶起肃雨,轻轻拍着肃雨的手。
“肃兄,有事好好坐着聊,慢慢讲,不必如此,快起身。”
诉时在旁边死死的盯着,不满的将手中的花折断,故意与肃雨擦肩而过时用力撞了一下。
尘皱眉看着吊儿郎当的诉时,刚欲开口,又想到肃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肃雨颤颤巍巍坐到殿坐上,尘松开手,转身看了一眼正瞪着肃雨的诉时,随后坐到殿座上,肃雨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尘兄,我城百姓昨日还热闹,今日不知怎地都不上香了,个个目光无神,我问他们也不应,用神力也恢复不了,并且他们身后有恶咒图腾,无论我怎么做都没用。”
尘听完后眉头紧皱,思考一会后又舒展开来安慰道:
“肃兄,莫慌,我有法子,我取一些血,你将血撒在城中,仅仅一夜便可恢复原样,恶咒图腾,你也不用担心,只不过是虚影罢了,我的血可以护他们。”
说罢,尘用指尖轻轻划开手腕,将血装在一个木碗中,足足接了满满一碗。
诉时冷冷地看着,又将目光转到肃雨,咬着牙冷言嘲讽
“一点小事慌成这样,自己身为神,保护不好自己的百姓,反倒来求我哥,脸何在?要我说……”
话未完,尘便打断了。
“诉时,休要无礼”
“肃兄不必在意,时儿他还不懂事,莫计较”
说罢将装满血的碗递给肃雨,肃雨颤巍巍微微接住,连连道谢,随后骤然消失,回城去了。诉时一肚子不满死死盯着生。
“呵,我就不懂事?嗯,你慷慨,你抽干血救别人子民,你就让他们这么趴在你身上吸血吧,愚蠢。”
听着诉时的话,尘知道诉时是在关心自己,心里满是温暖,笑着看向诉时。
“好了,时儿,帮别人时也是在帮自己,不是吗?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我很欣慰,但别人有难不能冷眼旁观。”
“谁关心你了,我心疼不行?”诉时小声嘟囔着。
“时辰不早,一会我便出去了,你好生在殿待着。”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诉时一口回绝,尘无奈笑着答应。
天色一点点暗沉下来,黑色完全笼罩了光亮,清冷月光缓缓撒落在自己的脚步边,诉时无聊地踢了踢地面。
“哥哥,我好无聊,能不能先把我的神力控制解除一会,再封吗?”
尘没看诉时,而是望着一处不远处的光亮地,那片亮地人声热闹。
“带你去那处看看,可好?”
诉时一听抬起头望去,看着前面灯火通明欢声笑语,诉时拉起尘的手。
“那还犹豫什么,走!”
来到那一处光亮处,尘才看清牌匾上写着——欢春楼。
看清后,尘下了脚步,伫立不动,诉时皱眉道:
“怎么不走了?走啊,进去看看啊。”
看着诉时跃跃欲试的样子,尘欲言又止,被诉时强行拉了进去。门口的女人穿的露骨,见诉时和尘进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热情的贴了上去。
诉时拉着尘,阴沉地看向要凑上来的女人,女人们被吓得不敢凑上前。老鸨见气氛不对,连忙带着笑意迎了上来,素食不屑的看了眼老鸨
“哟,这两位公子,第一次来吧?姑娘不喜欢,我们还有鲜货的。”
说完老鸨拍了拍手,一堆俊美男子从旁边走了上来,个个妖艳十足。尘眯了眯眼,那俊美之中有两个相貌酷似九神安折,八神徐,不由让尘一愣。诉时看着那群妖艳美男,目光的敌意不断泄出,回头看尘,见尘死死盯着,诉时不满,捂住尘的眼睛,然后冷淡地扫了一眼那群美男子,目光落在老鸨身上,从袋里掏出一大袋金子扔在老鸨的手上。
“不用了,订下包间,开最好的位置,让这些男不男女不女的不要在我面前碍眼。”
老鸨从袋里拿出一块黄金用力咬了咬,见是实的,笑意咧到后脑勺,连忙应下,安排了二楼赏景处最好的位置。诉时冷哼一声,带着尘从美男子身旁径自走去。
“好了吗?时儿?”尘闭着眼问道。
诉时没说话,松开手,尘的目光又恢复了光亮,刚挪开手,尘便回头看去,诉时生气地将尘扭着头的脑袋扳了回来。
“不许看,有什么好看的?男不男,女不女,有我好看吗?”
“我没……”
尘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闭嘴!要看就看我怎么着,不看带把,就喜欢看那些没把的?!”
诉时不满地看着尘,随后拉到座位处坐了下来,尘听话地闭上嘴,默默坐到诉时对面。此时楼下的一道目光死死盯着楼上的两人。
“时儿?”
尘看着生气的诉时,小声叫着,诉时假装不理,偏过头看楼下表演,楼下戏台上几位美人人正跳着舞。尘顺着诉时目光看去,又看了看诉时,幽幽开口
“时儿,不能贪图美色,神是不能与人相爱的。”
诉时听后更气了,盯着尘。
“那神与神呢?”
“也不能。”
“那他们呢?他们为什么可以?”
尘愣了一下,诉时口中的他们便是自己的父母,见尘迟迟不说话,诉时不耐烦地催促道。
“说啊!”
尘哽了哽,看向诉时,缓缓开口。
“规矩是父母定下的,我也不知。”
“哦”
诉时抿紧了唇。忽然一阵欢呼从楼下传来,诉时和尘都望过去,楼上走下来两位男子,正是酷似徐漾和安折那俩位。两位男子脸上罩了层薄薄面纱,面纱后妖艳冷冽的脸庞若隐若现,脚脖处还有足链,叮叮作响。那两对男子对视一眼后,扯掉从身上的红绸,抛下红绸条,踏着舞步飞至二楼。
其中模样像徐漾的男子朝尘看了一眼,轻笑,随后将面纱抛向尘,面纱轻轻落进尘怀中。
老鸨在楼下大声开口:
“本次两位头牌出场,得面纱者可与头牌共度一夜。”
酷似安折模样的那一位,看了眼诉时,将面纱抛去。诉时嫌恶地避开,面纱飘落在地。这位模样酷似安折的男子愣了下,随后与另一人一同落到台上。
诉时嫌恶的踢了踢面纱,又看了看尘,尘有些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面纱。诉时一把从尘手中抢了过去,将面纱狠狠扔在地上用力踩了几脚,盯着尘咬牙开口。
“怎么,心疼啊?不舍得?”
“没有,不要误会,听时儿的。”尘回过神。
“呵呵,他敢靠近你一下,我就杀了这群人。”诉时恶狠狠瞪了一下楼下的两位。
殊不知一条黑雾悠悠飘过来,尘皱起眉拉住诉时。
“时儿,上计了,这是黑雾幻术,我们已经入套了,快走。”
诉时不屑打量了一下四周,黑雾变成利爪猛的向尘冲来。诉时眼尖,用残存的神力死死抵挡,尘目光冷冽看着黑雾,从衣领上取下一颗红宝石,划向黑雾。
黑雾惨叫一声消失不见,红宝石回到手中变成了一把猩红短剑,闪烁着刺骨的寒光。楼下的人见幻境破碎,楼下的人见纷纷逃窜,尖叫声和东西碰撞声此起彼伏,一阵清脆的足铃声却响的规律,诉时眯了眯眼,看了看楼下两位十分冷静的男子。一把拿过尘手中红石利剑,恶狠狠开口
“我看这两人也是黑雾所变吧,不男不女,一看就是!。”
不等尘开口,诉时飞速冲向两人,两人迅速躲闪,安折触用神力变出一把水光剑与诉时的红宝石死死抵挡。徐漾看了眼局促杀气十足的诉时,又看了看尘,刚好与尘对视上,缓缓开口
“尘兄,此为何意?”
尘愣了一下,连忙用神力将诉时与安折分开。
“时儿是九神与八神,快停手。”
诉时充耳不闻,举剑便又冲向安折,口中怒火直喷。
“让你抛媚眼,让你抛面纱,让你穿那么骚!该死!”
安折自然不敌诉时被连击退好几步,徐漾有些阴沉扫了眼诉时,道:
“抱歉,此举多有不敬。”
说罢便一掌打向诉时,两人合二为一,尘落到诉时身旁,一把抱起诉时,红宝石瞬间开了花,那一掌软绵绵打在花上,仅一刻,花便又化成剑回到尘手中。尘看向徐漾和安折问道
“二位怎么在这?这一身打扮又是?”
安折尴尬地扯了扯衣领,徐漾大方上前。
“我们原本待在城空好好的,一个半夜,这个欢春楼不知不觉出现迷诱了我们城内百姓,我们追寻了好久,今夜追寻过来,却被当成男奴,不想打草惊蛇,所以就……却不想今夜与二兄相遇,好缘分,”
“好个屁缘分唔……!。”
诉时话没说完便被尘过给闭麦了,徐漾疑惑看着诉时,诉时死死瞪着徐漾,徐漾尴尬移过视线
“现在是想办法逃出幻术,这怨气十足,我们偷用神力也不曾破出一个口子。但我们观察到了,这二楼正中那间屋子,这城内的人似乎很害怕,不敢从前面过。”
“所以,你们是认为那就是怨心?”
尘看了一眼2楼中央处的屋子说道
“是的,那股黑雾正是从那里散出来的!”
徐漾说完后与安折对视一眼
“那我带着时儿去看看,你们护好自己。”
说罢,尘抱着诉时飞上二楼最中央屋外,解开神力,诉时不满地冷哼。
“现在才解,刚才为什么用神力封我的嘴?呵,回去再跟你好好算算!”
尘没应声,细细地看着屋门,这座屋子不细闻根本闻不到一丝怨恨的恶臭味,几乎是一股檀香掩盖了,诉时不耐烦地踹开门,一把拉着尘走了进去,刚进去门便被关上。
一抬头,一个相貌美艳的女子正侧躺闭目养神,手中拿着正在燃烧的烟管,一双细白的腿搭在榻上,脚踝处一朵桃花刺青格外显眼。
诉时嫌弃的看着,又回头看向尘埃
女子缓缓睁开眼,一双桃色眸子盯着尘和诉时。
“二位,来了。”
“你为何诱拐城中百姓?”尘冷声开口。
女子笑了下:
“他们自愿的,你们不也一样?”
“放了他们,化怨另生”
听到尘这么说,女子笑得更欢了,诉时厌恶地看着,语气毫不掩饰
“真丑”
女子听到这笑声变得尖锐,随后吸了口烟,将烟雾缓缓吐出,那烟雾变成一朵朵小桃花飘向尘和诉时,在靠近处时变成一根根针,尘淡淡的吹了一下,针便发飞消散,女子也不惊讶,鼓了鼓掌,眼神变得阴鸷
“好神力啊,那来试试这个”
女子甩了甩衣袖,一阵迷香散在尘和诉时身边,将两人分开。
“时儿”
尘的声音传来,诉时扭过头,面前的却不是尘,而是一个长发落肩、风骚妖艳幻境中的尘的,诉时刚闪烁的心瞬间冷了下去,将发饰取在手中,甩了出去变成一条漂亮的长鞭,而那“尘”还在出言魅惑
“时儿,我疼你,你帮哥哥看一下手腕可好?哥哥的手腕又痛了。”
诉时“啧”了一下,冰冷的目光扫向“尘”,开口尽是讽刺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模仿他?你比他丑千倍,万倍,”
说完将鞭子挥向“尘”,“尘”愣了一下,消失不见,诉时疑惑寻找,“尘”又出现在诉时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时儿,与哥哥一直相爱在一起不好吗?”
“滚开,恶心的东西”
诉时将鞭子打向“尘”,“尘”又消失不见
尘这边也遇上了不小幻景。
“时儿?”
尘环视四周
“我甘愿成为您的信徒,不论生死。一生追随,我愿献上一只眼睛,换取您的低语”
尘循着声音看去,正是年少时的诉时,那个场景与当年拜恶咒时一模一样,诉时用恶咒扔出的利刃缓缓放在一只眼珠上,一下刺进眼中,金色的血直流,在地上开了金流色的花。
尘愣住了,他不敢想诉时当时有多痛,有些颤抖走上前一步。
突然意识到什么,尘闭上眼,默念神咒,尘身边开起无数小花,将尘包围,好一会,尘睁开眼从幻境中出来。女子咬着烟毫不在意面前的尘,诉时还被困迷幻里,面对假尘不断迷惑,诉时烦极了,闭上眼,努力平静心底翻涌的杂念。
没有神力的诉时略显吃力,紧蹙眉头。
“这么快出来了,不愧是顶神啊”
女子抬眸看着尘,笑着开口。
尘也不想废话,默念神咒,红石利剑刺向女子,女子将烟灰轻轻弹了下,红石利剑化为灰。
“又是幻景”
尘轻哼一声,暗金色的瞳孔渐渐染上血红,仿佛跟恶爪般撕破光芒,无边无际。女子愣了一下,不屑打量了一下,取头上发饰,变成扇子,向尘挥去,扇子挥去的全是桃花,看似毫无伤害,其实往上是一根根细密的针丝织成。尘不挡,直接穿过针,来到女子面前,血红的瞳孔紧缩,女子抬眸对视上去,粉色的瞳目瞬间变换成血红色,攻击尘的针又扭了回来,女子臣服般将烟管双手捧了起来,双膝跪地,头低着。尘轻蔑地拿起烟管,烟管拿在手中,仿佛有心跳。
“原来藏在这啊”
尘说着将烟管捏在手心,没一会便化成了沙,尘转身离去,那幻境也崩裂,已经来不及了。细密的针一根一根穿在身体里,在女子的惨叫中尘关上门,扭过头,幻境已经消失了。诉时出现在尘面前,只剩那一片空地。
安折和徐漾打着打着,幻景突然消失,目光一愣看到尘的那一刻,好似什么都解释清了。诉时也从幻境中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抬头与尘对视,什么也没说,低头拾起地上一颗小生灵化的灵珠,拿在手中玩弄,开口。
“解决完了?那…我们回去吧”
“嗯”
尘应了声,随后将地上的灵珠聚在一起,连带
着诉时手中那一颗一起收了。给了安折和徐漾,安折和徐漾道了个谢,转身消失在黑夜里。尘拉着诉时刚要走,一朵朵桃花从空中而落,悠悠落在尘手心里,化成粉色泪珠,湿润了尘的掌心。诉时则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皱眉扯了扯发愣的尘催道
“快走啊,香的发臭了,难闻死了”
尘回过神,握了握掌心,收回手,拉着诉时回到殿内,一路上心不在焉的,被诉时看穿了。
“怎么了?有事就说,干嘛心不在焉?”
尘叹了口气,那一滴泪仿佛还在尘手心里湿湿的
“我用了我不愿用的那一计,让别人在回忆的痛苦中死去,所有的悲痛便化为泪,在地上永远的消失了。”
“你在惋惜他们什么?他们又不是好人,是他们做错了”
诉时不理解,抓了抓头发。
“可是……”尘刚欲开口便被诉时厉声打断
“够了,多心,走了,睡觉去。”
在尘与诉时走后,那片桃花雨便消失了,香气溢在周围,淡淡的到最后一丝气味都没有,似乎像是解脱的执念。
作者:这章多写了好多๑ᵒᯅᵒ๑。
诉时:”想要哥哥那样对我,唔…૮₍ɵ̷﹏ɵ̷̥̥᷅₎ა
阴阳:“喵呜~”
店小二:“客官,常来呀~”
恶咒:“诉时,区别对待,你就这样吧!”
安折和徐漾:“真够了,想过是魔丸,没想到是醋坛₍ᐢ๑ ̯๑ᐢ₎”
诉时:“咋了,哥哥只能看我,你们不服?”
众人:……
尘:(无奈笑笑)“听时儿的罢了”
众人:“你也区别对待??s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