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歌林满心钦佩,悄悄凑到白叹身侧,眼底满是星光,由衷赞叹。

“你也太厉害了!竟能徒手接住那郡主的长鞭,你也是雏凤书院应试的吗?”
白叹微微点头,眉眼温柔淡然。
“我陪小棒槌来的,陪她一试。”

一旁的百里唱月温声附和,眼底满是认可。

“以姑娘的身手心性,定然能在雏凤书院大有作为,前途不可限量。”
晚风穿庙,火光摇曳,少年少女们闲谈笑语,褪去了白日奔波的疲惫与风波的窘迫,只剩纯粹坦荡的相伴暖意。
酒足饭饱,烤鸡食尽,野果清甜,夜色彻底沉入深宵。
白叹起身,轻声开口。
“你们在此歇息,我出去走走,探查一番周遭动静,确认四周安全。”


“我陪你去吧!”
小棒槌刚要起身就被楼弃拉着坐下来。

“她一个人足够了。”

“好吧好吧!”
几人应声应允,叮嘱她小心慢行。
白叹独自踏出庙门,消失在夜色之中。
破庙之内,余下五人依旧围坐篝火。
小棒槌挨着楼弃坐下,火光映着她灵动的眉眼,思索半日,终究忍不住心底的疑惑,偏头认真看向身旁少年,小声发问。

“我有事情问你!”

“嗯?”
楼弃侧眸看她,神色散漫慵懒。

“你跟我本来毫无交情,互不相识。”
小棒槌眼神澄澈直白。

“你一直跟着我和白叹姐姐,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一直是为了她才留在我们身边的?”
她看着大大咧咧,心思却通透细腻,从未真的懵懂无知。
楼弃闻言,微微垂眸,看着火光里小姑娘认真探究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戏谑温柔的浅笑,慢悠悠开口。

“原来小棒槌也不是全然傻乎乎的,倒是不算太笨。”
被他调侃,小棒槌依旧执着追问。

“所以你跟白叹姐姐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
火光跳跃,映得少年眉眼明暗交错,温柔又狡黠。
楼弃微微俯身,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撩拨与玩笑,字字清晰传入她耳中。

“我不是为了她。”
他顿了顿,看着她骤然愣住的模样,轻声道:

“我留在这,一直跟着你们,是因为我对你,有点意思。
短短一句话轻如风,却轰然砸在小棒槌心头。
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双眸骤然瞪得圆圆的,满脸错愕与震惊,还有难以掩饰的尴尬。
她自小都是一身粗布短打,常年山野奔波,都是利落的假小子装扮,不拘小节,随性自在。
从未有人将她当做闺阁少女看待,更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般话。
万万没想到,自己这般模样,竟会被人放在心上。
一时之间,耳根瞬间发烫,脸颊烧得通红,尴尬得手足无措,只能僵硬地扯出一抹傻笑。

“那你就做梦去吧!我对你可没意思!”
不等她平复心绪,也不等楼弃回应半句,小姑娘羞得心慌,猛地起身,低着头匆匆躲开。
一溜烟跑到破庙角落与百里姐妹们聊天,背对着篝火蹲坐下来,耳根红透,心绪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