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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掉马后的副作用?这分明是大型的调教现场!

「马总.....」丁程鑫咬着唇，大着胆子走到马嘉祺身边，俯身在他耳边小声说道，「那今晚...『奶糖味omega』不给你画画了，行吗?」

马嘉祺握笔的手一僵，耳根那抹熟悉的红晕再次蔓延开来。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回了一个字:

「....行。」

马嘉祺说要「养丁程鑫」时的神情太过于理所当然，以至于当晚丁程鑫回到那套大平层时，整个人还处于一种踩在云端的不真实感中。

为了躲避马嘉祺在客厅那灼人的视线，丁程鑫借口要找参考资料，一头扎进了他的书房。

马嘉祺的书房和他的人一样，冷硬、规整，每一本书都按照书脊标颜色整齐排列，透着一种强迫症式的严谨。我漫无目的地翻找着，却在书架的最底层，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暗格。

里面没有金条，也没有商业机密，只有一个厚厚的皮质笔记本，边角已经有些磨损，显然是被主人经常翻阅。丁程鑫心跳如鼓，罪恶感在脑子叫嚣「别看」，但手已经诚实地翻开了第一页。

那不是日记，而是一本....「鑫鑫观察日记」。

10月12日。他今天穿了那件旧旧的卫衣，开会时一直在偷偷画小人。小人画的是我，头上长着两只恶魔角。他以为我没看见，其实他憋笑的样子很生动。

11月25日。他在群里说胃疼。我让秘书给全公司订了养胃粥和下午茶，他喝得很开心，脸颊鼓鼓的像只仓鼠。

1月1日。跨年夜，他在网上问我(J)许了什么愿。我的愿望是，希望那个躲在屏幕后面满嘴骚话、现实里却连看我一眼都会脸红的omega，能岁岁平安。

丁程鑫颤抖着往后翻，最后几页的日期，赫然是在他们「奔现」的前一周。

「今天已经确定了，『心鑫』就是丁程鑫。原来我一直找寻的灵魂，就在我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他还没发现我，没关系，我可以在现实里多『欺负』他一下，看他炸毛的样子。」

丁程鑫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原来，掉马的从来不只是丁程鑫。原来，在丁程鑫沾沾自喜于自己在网上撩动大魔王时，马嘉祺正坐在办公室那张转椅后面，像个高明的猎人，好整以暇地看着丁程鑫这只小猎物在他的陷阱里蹦迪。

所有的毒舌，都是为了看丁程鑫生动的反应;所有的打赏，都是怕丁程鑫画稿辛苦，变相的投喂。

「被发现了啊。」

低沉的男声在门口响起，带着一丝被抓包后的坦然。

丁程鑫猛地合上笔记本，由于动作太急，眼眶里憋了半天的生理性泪水直接砸在了封面上。丁程鑫转过身，看着斜靠在书架边的马嘉祺。

他换了件居家的深灰色毛衣，少了平时的凌厉，多了几分「J」的温柔，但那双眼里闪烁的狡黠却骗不了人。

「你...你早就知道了?」丁程鑫声音发颤，半是羞恼，半是那种被看穿后的无力感，「马嘉祺，看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你面前蹦鞑，是不是很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