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的酒劲彻底疯魔,像一团烧得滚烫的火,顺着血液烧穿了所有神经。
客房密闭、恒温,安静得窒息。
你彻底失去所有理智,只剩下本能的燥热、烦闷、失控。
之前被盖住的被子被你无意识狠狠蹬开,柔软的布料滑落床沿。你浑身滚烫,肌肤泛着一层薄红,细密的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滑,将贴身衣物浸得微微发潮。
意识混沌,动作毫无章法,却带着致命的勾人本能。
你抬手不再是轻轻拉扯,而是直接抓住衣摆,往上狠狠一掀。
肩颈、锁骨、腰线大片细腻肌肤暴露在暖黄灯光下,曲线直白又灼热,带着酒后滚烫的温度,没有半分刻意,全是无意识的、干净又野性的诱惑。
守在地毯上的聂玮辰,瞬间浑身僵死,血液骤停。
他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这一刻直接崩断一半。
半年的克制、半年的分寸、半年的禁欲隐忍,在眼前这幅画面面前,碎得彻底。
他几乎是冲过去的,脚步急促,呼吸彻底乱了,不再是之前轻声劝阻的温柔,是压抑到濒临爆发的沙哑低吼:
“别动!住手!”
他伸手去拦,却不敢碰你的肌肤,只能死死攥住你作乱的手腕,力道克制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掌心触到你滚烫的皮肤,像是摸到一团火,瞬间烧穿他所有防线。
你完全听不懂,只觉得被束缚更烦躁,身体本能扭动挣扎,腰肢无意识轻拧,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撞在他理智最薄弱的地方。
醉酒后的哼唧不再软糯,是带着媚意的、沙哑的低喘:
“热……放开……好难受……”
这一声,直接炸在聂玮辰耳边。
他垂眸,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下去——
暖光下,你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黏在眼睑,脸颊滚烫,唇瓣微张,呼吸灼热。毫无防备的肌肤泛着情欲的薄红,每一寸都在灼烧他的视线。
他见过清醒时冷淡疏离、对他视而不见的你;
见过醉酒后字字诛心、翻旧账骂他的你;
却从未见过这样——彻底卸下所有防备、娇媚又野性、能瞬间撕碎他所有理智的你。
喉结疯狂滚动,脖颈青筋隐隐绷紧,周身气压沉得吓人。
从前那个偏执、强势、占有欲爆棚的聂玮辰,被彻底唤醒。
爱意、愧疚、欲望、悔恨,所有情绪拧成一团,疯狂撕扯他。
他想靠近,想拥抱,想把所有失控的你纳入怀里;
可理智死死拽着他——她不清醒,不能趁人之危,不能毁掉最后一点体面,不能让她事后恨自己入骨。
这是他赎罪的底线,也是他唯一的坚守。
你挣扎得更凶,另一只手胡乱挥打,指尖无意擦过他的脖颈,滚烫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你侧过身,发丝散乱,肌肤相贴的气息扑面而来,暧昧又危险到极致。
聂玮辰再也忍不住,俯身,用最快、最克制的动作,将被子狠狠裹住你,一圈又一圈,把你牢牢锁在柔软的被褥里,隔绝所有诱惑,也隔绝他快要失控的欲望。
动作太急,呼吸喷洒在你的耳畔,滚烫、低沉、带着破碎的隐忍。
他贴着你的耳边,声音沙哑到极致,带着压抑的痛苦与濒临失控的危险:
“别闹了……求你别闹了。”
“再这样,我控制不住。”
这句话,没有半句温柔,全是男人濒临底线、快要疯掉的直白警告。
被子里的你还在无意识扭动、哼唧,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正在把一个禁欲半年、满心愧疚爱意的男人,逼到彻底崩溃的边缘。
聂玮辰直起身,猛地后退数步,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抬手死死按住眉心,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强迫自己冷静。
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停留在被裹成一团、依旧不安分扭动的你身上。
情欲焚心,理智死守。
旧伤未愈,诱惑滔天。
他守着底线,却快要被眼前的你,逼得彻底疯魔。
这一夜,对聂玮辰而言,是极致的折磨,极致的刺激,极致的煎熬。
一边是清醒的赎罪与克制,
一边是本能的汹涌与失控。
只差一步,他就会彻底冲破所有边界。
而这一步,他死死咬着牙,不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