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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光熹微,旭日东升。
金色的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光柱,尘埃在光线中缓缓浮动。
张海楼是被楼下一阵嘈杂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旁边——空的,凉的,人已经起床了。他把脸埋进还残留着余温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紧接着,张海沫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拔高了语调,
张海楼!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你还想不想去胥城了!

张海楼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他的头发被压得乱糟糟的,几缕翘起来贴在额前。
他缓缓坐起身,打着哈欠,一脸懒倦样,磨磨蹭蹭地掀开被子,慢吞吞地下了楼。
楼下,张海侠早早醒来出门买了早餐回来。
一回来就遇到刚起床的张海沫,她正站在桌边倒了杯温水喝,晨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拢在一层柔和的,淡金色的光晕里。
张海侠扬起笑容打招呼,声音温和清润,像早晨的第一缕阳光,

沫沫,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张海沫点点头,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锁骨和脖颈,有些疑惑地蹙了蹙眉,
还可以,就是蚊子有点多……


蚊子?
张海侠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晨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皮肤上那些点点红痕照得分外清晰。
那些痕迹零散地分布在锁骨上方和颈侧,颜色深浅不一,乍一看确实像蚊子包。
可仔细一看……那形状、那分布,分明不是蚊子的杰作。那些红痕像一枚枚小小的印记,暧昧地缀在她细腻的皮肤上。
张海侠咬了咬牙,指节捏得咔嗒一声轻响。
张、海、楼!
他就知道这小子不老实!
他看着张海沫,面上不动声色,声音却沉了几分,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

我把早餐买回来了,我去叫海楼起床吃饭。
说完,他转身走向楼梯,脚步又快又沉。
所以,等张海楼刚下楼,还没来得及走到餐桌前,就被张海侠一把拽住胳膊,拖进了厨房。
厨房门在他身后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张海侠气势汹汹地质问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火山喷发前的压抑,

张海楼!你最好能跟我解释一下,沫沫脖颈还有锁骨处的红痕是怎么来的!
这话一出,张海楼整个人彻底清醒了。他的眼睛猛地睁大,脸上那层懒散顿时消散得干干净净,困意像被一盆冷水泼没了。
他眨了眨眼,脑瓜子飞速转了一转,试图蒙混过关,语气里带着一丝心虚,

……蚊子咬的!
张海侠气得在胸腔里发出闷声冷笑,

蚊子咬的竟然不是蚊子包,而是显眼的红痕?
张海楼讪讪一笑,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刚想解释什么,却听到张海沫在外面大声喊他俩,
你俩拿个碗这么磨叽?赶紧出来吃饭!

张海侠气不过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满含着“你给我等着”的威胁。
他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三只碗,大步走出了厨房,留下张海楼一个人站在灶台边。
张海楼也磨磨唧唧地出了厨房。他走到餐桌旁,在张海沫对面坐下。
他偷偷抬眼看向她,晨光从窗口斜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她正低头喝豆浆,脖颈和锁骨处的确有几处显眼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他顿时有些心虚,低头猛喝了一大口豆浆,差点被烫到,嘶了一声。
完了,早知道昨晚收敛点了……
饭桌上的晨光暧融融的,从芭蕉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桌面和碗沿上跳跃着。那些细碎的光斑像揉碎的金箔,落在张海侠低垂的眉睫上。
张海侠低头给张海沫剥着水煮蛋,动作慢条斯理的,蛋壳被他一片一片地揭下来,放在碟子边上。
张海楼喝了两口豆浆就有些心不在焉了,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对面飘,落在张海沫微微低垂的颈侧。
晨光正好从侧面照过来,把她锁骨上方那几道红痕照得分外清晰。
颜色比方才淡了一些,边缘也模糊了些,但轮廓还在,像雪地上留下的浅浅印记,淡淡的粉色映在白皙的皮肤上。
其中一道痕的位置恰好在她衣领的边缘,半遮半露的,引人浮想联翩。1
看得好爽,细节处理得太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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